☆、白色圣诞~降临之时!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一点儿也没错。
虽然我一直坚称已经完全好了并且能强壮得吃掉一桌的菜(…),爸爸也非常坚持地,拿出了院长大人的气势,把我病床的栏杆敲得哐哐响地说道――
“不休息满一个星期绝对不允许出院!”
――可是,爸爸……
……下周就是期末考了啊Σ(°△°|||)
“那就请假吧。”在听了我的抱怨后,直树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拜托他帮我去求情的请求。
“诶?那怎么行?”我坐直了身体:“不去考试的话……”
“反正你也没碰书吧?”他非常淡定地拿过一边的饭盒:“今天……”他挑起一个笑容:“还是要我喂你吗?”
“喂!不要岔开话题啦!”我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天知道我有多后悔那天提出了这么个玩笑话――自从那之后,某位看上去非常冷淡其实内心充满恶劣细胞的天才君,一直揪着这个话题没有放过!
“……反正之前大考的成绩在那里,还有医院的证明,”他收起了话中调笑的成分,恢复了正经的语气道:“班主任那里我也问过了,没有问题的。”
“你都问过了?!”我扭回头瞪着他:“那不是……”
“唔,如果你是担心浅草和渡边同学的话……”他顿了顿:“的确是在商量考完试来看你呢。”
“……我不要被看见这么憔悴的样子啊!”我绝望地捂脸。
“你知道自己脸色不好,还要坚持着出院,是吗?”樱不知什么时候进了病房,对着一边站起来问好的直树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入江君。”
“没事。”直树看了看我们这里的气氛,开口:“我出去和母亲打个电话。”
“好的。”
看着樱在刚才直树坐着的位子上落座,我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裕子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努力,成绩也没有让我和爸爸失望过。”樱开口,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所以不去考试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嘟起嘴,抱膝坐在床上:“只是……”
“……只是想要撒娇吗?”樱笑了笑,眨眨眼看着我。
“呜哇才不是!”我急忙辩驳道:“我都多大了才不会这样撒娇啦!”
“是~是~”她笑着像是帮我顺毛似的理了理背后的长发:“不过没关系哦。爸爸妈妈就是让自己的孩子撒娇的存在啊。”
“……嗯。”我闷闷地说:“我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裕子还小,不需要这么拼命的哟。”她放下手,转为一种慎重的语气:“无论如何,裕子的任何成就,都比不上你本身带给我们的重要性,重要哦。”这句话说得拗口,她自己也笑笑。
“我知道了。”心里最后一点点的郁闷也在直树和樱的一席话之后散开:“……是我太钻牛角尖了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