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名~冠我之姓!
在父亲大人的再三命令之下,我不得不听话地卧床乖乖修养。
而之后来看望我的月子和渡边也都在听到我的解释后一脸掩不住的气愤。
“……你怎么可以!”月子气急,眼角都冒出了泪花:“只要和心脏有关的病都不是小毛病你知不知道!”
“息、息怒啊……”我递眼色给一旁的渡边,没想到他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通常意味着他会说一些什么――但是却没有帮我,反而是赞同了月子的话:“月子说的没错。裕子,你这么做,是没有把我们当做朋友的表现,我们会生气,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可是……!”
“没有可是!”月子叉腰:“今天开始好好休息!不要看书了!睡觉!吃饭!这就是所有你能做的!”
“诶,诶――?”我一愣:“那考试怎么办……?”
“只是东大而已!”月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还有早稻田呢!那个在你修养好之后才会开始考试!”
“……我,”对着激动的月子,我不由得哑火了:“……是。遵命啦。”
“真是的,”她放松了表情:“非要我这样你才肯听话吗?”
……喂喂这种妈妈一样的语气是要怎么样啦!
虽然依言没有再去看书复习,但是到了东大入学考试的那一天,我还是不由得有一丝的小郁闷。
如果是错过了这一次的考试的话,大概我和直树……就不能在一个大学了吧。
到时候……如果……
啊啊不能去想不要去想!
摇了摇头去干掉脑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手指不由地点开了手机,在已发送信息里,给直树发去的「考试加油」孤零零地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复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惆怅。
“大概……已经在考试了吧。”
蒙上了被子说服自己再睡一会,醒来或许就能够得到出了考场的他的回复了,我渐渐地沉入了梦境。
再一次睁开眼时,身边有一个正在看书的身影。
“直树……?”我瞬间就清醒了,坐起身来问道:“考试怎么样?”
“什么考试?”他看都不看我,眼睛盯着书页:“啊,对了,妈妈让我给你带了汤和你喜欢的鸡蛋卷,就在旁边……”
“……什么叫什么考试?”我激动起来:“之前不是还说要考东大的吗?你、你不会没去吧?!”
“喂,”他放下了书本,皱着眉头过来拍着我的手背:“这么激动干什么。”
“回答我,直树。你……去考试了么?”我盯着他,不让他转移话题。
“……啊,”他叹了口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