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误会(一)
慕长歌完全被身下的痛噬去了理智,胡乱地叫骂着,“嗯……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放过啊……你的!变态,色狼啊……赶紧拔出来!你以为你是……冰山师傅就了不起吗?你以为你是美人就可以……可以为所欲为吗?我……混蛋……混蛋……混蛋……”
连一向对痛楚的承受能力比普通人要强的慕长歌也痛得流下了眼泪。
光是承受直\肠深处被人侵犯的痛楚就已经让慕长歌精疲力竭了,才叫嚷了几句就让慕长歌失去了力气,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沉沉地喘着气。虽然这样,慕长歌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究竟是哪个魂淡说小受其实很舒爽的?是谁说直\肠可以感受到快感的?这根本就不是该拿来做这种事情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快感?痛死我了……
看着从慕长歌眼角滴落的泪,冷玺策不由身体一震,稍稍停缓了腰间的抽\送动作,俯身吻上那滴晶莹,柔声安慰道,“放轻松一点,很快就不会再痛了。越是抗拒紧张只会让你越是痛苦,我会尽量小心不让你受伤的。”
慕长歌恨恨地瞪了冷玺策一眼,可是却没有说话,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气力再说话了,可是却在心里给出了回答,什么狗屁话?什么会尽量小心不让我受伤?都这么痛了,你竟然敢说没让我受伤?肯定早就裂开了。
看着慕长歌不满的眼神,冷玺策像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一般。微微一笑,伸手抚上慕长歌的分身,自己一边挺腰侵犯着慕长歌的密道,一边用手指上下抚慰着慕长歌身体里的欲望。
也不知道究竟是冷玺策的柔声安慰起了作用,还是他指尖的动作让慕长歌的身体感受到了快乐。原本还觉得痛苦得完全不能忍受的慕长歌,此刻身体渐渐放松起来,甚至还隐隐地开始能够体会到身体里快感的愉悦了。
终于……慕长歌皱紧的眉头松懈了下来,紧张的身体也松软下来,面对冷玺策炙热而硕大的分身也不再觉得那么痛苦,开始享受起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同性欢\爱。
埋在慕长歌身体里的冷玺策清晰地感受到了慕长歌的身体变化,知道他终于放松下来好好体会这身体深处的交流了。刚才一直强忍着的欲望一下子发泄\出来,冷玺策呼吸一沉,挺腰插进更深处的地方。
只觉一股异物直直从花蕾口顶入身体深处几乎要刺穿胃一般,慕长歌不由向后昂起头,倒抽了一口气,但却意外地似乎并没有传来料想中的剧烈疼痛。
得知慕长歌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的分身之后,冷玺策开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不再是深入浅出的抽\插,而是深深地插入而后又拔至花蕾口,继而又再深深地插入,每一次都直达身体最深处的神秘领域,如此反复。
慕长歌搭在冷玺策肩上的双脚也因为冷玺策抽\送的动作而一摇一晃的摆动着。
为了减轻慕长歌身体的痛楚,也为了能够让慕长歌体会到与自己同步的快乐,随着身体挺送动作的加快,套\弄慕长歌分身的手指也加快了动作。
清冷的月夜下,屋里却盈漫着暖暖的暧昧气息,身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爱\液交流的嗤嗤声充满了整个夜晚。
慕长歌不清楚最后究竟做到了什么地步,也不清楚冷玺策究竟要了几回,只记得自己最终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欢愉而昏睡了过去。
当慕长歌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天已是大亮。
“这……这里是?”慕长歌想伸手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可仅仅只是一个细小的抬手动作却让慕长歌感到全身如散架一般的疼痛。
“好……好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慕长歌自言自语地问着,开始细细回想昨晚的事情:
对了,我记得昨晚中了卫斯俊的媚药。
他恨我,恨我以前对他所做的一切,他想要侵犯我,想要报复于我。
我不愿顺从,奋力抵抗,结果被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然后撞到桌角昏了过去。
醒来后,看到冰山师傅……
慕长歌一惊,急急唤道,“冰山师傅?”
“怎么?醒了?”正好推门而入的冷玺策听到慕长歌的声音,应道。
慕长歌一愣,呆呆地转过头去,看着冷玺策如寒冰般的俊容,以及依旧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气息的身体,慕长歌一瞬间竟热泪盈眶。
察觉到脸上的清凉,慕长歌赶紧侧过头,在冷玺策尚未发现以前悄悄拭去了泪水的痕迹。当慕长歌的手指触碰到脸颊的那一刻,他不由愣住了……“这……这是什么?”
慕长歌抬手双手仔细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没有镜子但是他却很清楚自己的左脸上缠满了绷带。
似乎了解到慕长歌心中的讶异,冷玺策过来解释道,“被卫斯俊打伤了,还有印象吗?”
被卫斯俊打伤?听冷玺策这么说,慕长歌不由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确是被卫斯俊狠狠地揍了脸,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冷玺策在床边坐下,抬起手朝慕长歌伸了过来,想扶起他。
可能是卫斯俊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心理冲击,看着朝自己伸来的手,慕长歌不觉心里一颤,猛地坐起朝后退去。
冷玺策一怔,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看着与以往没有丝毫不同的冷玺策,慕长歌不由开始怀疑自己脑海中所回想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真实,明明昨晚两人才做过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他还是如此平静淡漠丝毫没有留下昨晚的痕迹?
仔细想想,昨晚的师傅根本就很奇怪,竟然会多次露出笑容,甚至……想到这里,慕长歌不禁胸口一撞,心里喃喃到:
竟然会露出那么温柔的声音和表情。
这一切都太过奇怪了。冰山师傅怎么可能会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他明明喜欢的是女人,是海棠。
而且,他当时的样子可不像是中了媚药。
如果昨晚的人真的是冰山师傅,那,卫斯俊又去了哪里?
还是说……慕长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让他不由颤抖恐惧的想法,该不会……该不会,昨晚跟我做那种事的其实是卫斯俊,只不过,由于我身中媚药反抗不了,可却又无法接受被卫斯俊侵犯的事实,所以才……所以才自顾自地产生了幻觉,把卫斯俊看成了相对而言我比较能接受的冰山师傅?
慕长歌惊恐地看着冷玺策,声音里有些颤抖,“是……是师傅救了我?那个时候我……我是什么样子?”
“身中媚药,满脸是血,全身赤\裸,躺在卫斯俊身下。”冷玺策虽不知道慕长歌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依旧如实答道。
“果……果然!”冷玺策的这番回答无疑让慕长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突然全身颤抖起来,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冷玺策只道是慕长歌回想起了自己被卫斯俊伤害的事情而感到害怕,不由伸手过去,想拍拍他的肩给他安慰,“你还……”
察觉到冷玺策手指的靠近,慕长歌猛地一把打落了冷玺策的手,怒吼到,“别碰我!”
冷玺策收回手,“你没事吧?”
慕长歌一边颤抖着,一边喃喃念道,“脏……好脏……身体好脏!水,水,我要洗干净,洗干净这肮脏的身体!”
听着慕长歌的话,冷玺策神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慕长歌不顾身体的疼痛,双眼似没有焦点一般,爬下床,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冷玺策一把拉住失神的慕长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