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从未见过这样无耻的人
有蛆的地方,一定有什么东西腐烂了,腐肉生蛆说的就是这样。
想到这个童溪微微有些皱眉,脚步往反方向挪了几步,离那棵树远了一些。
周岳霖看到童溪的动作,朝着童溪刚刚看的方向望去,就看见那只蛆已经将自己一半的身体重新埋进了土里,只留下半截在那土里继续蠕动,看上去……甚是恶心。
不满地皱起眉头,周岳霖怎么都无法忍受因为这种东西使得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毁于一旦了,死死地盯着那树下,这一看却看出了问题。
这土,有些不对劲。
周岳霖用脚尖蹭了蹭那蛆爬进去的地方,又蹭了蹭旁边的土,反复几次后周岳霖确定,这里的土要比别处松软一些,这下面……埋了什么?
童溪也凑近了看那土地,道:“这下面是埋了什么吗?怎么会有蛆?”
周岳霖不知为何,就有了一种直觉,这下面埋的东西……是尸体。
前两天,曾经有一个电话打过来报警,说有一人在这附近失踪,但是警方出动不少人马却遍寻不到,至今依旧在找寻中。
从旁边捡了一根树枝,周岳霖蹲□子,在树下那片小土地上翻弄起来,一点一点将土刨开,露出了那东西的冰山一角,首先露出来的是……
童溪终于想到那是什么了,飞快地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经历了这么些日子,童溪的承受能力见长,只是依旧受不了这么重口味的东西。
她背着身,不去看身后还在辛勤劳动的周岳霖,只觉得内心悲戚一片,明明已经进了寺庙,为什么,为什么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那露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人的脚趾,童溪看得明白,那脚指头上还爬着蛆,说不准就是她刚刚看见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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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身后周岳霖做了什么,他扔掉了手里头的树枝,站起了身,此时正拨通了一个电话,只是这通话内容……
“刚子,带人来XX寺,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周岳霖站在童溪身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打电话,等到挂断了电话,周岳霖倾□子,凑到童溪耳边说道:“小溪,你先去那边坐一会儿,我要在这里等下人,今天可能不能陪你约会了,等会儿让童格来接你,不然我不放心。”
暧昧的话语,身后的温度贴着她的后背传遍了全身,温热的气喷洒在颈边,让人痒痒的一路酥麻到了心底,不期然,童溪又想到了刚才那莫名的氛围,两两对视,胶着无语的场面,不由抿紧了唇,努力平复跳得过快的心脏。
“你也……注意安全,咳咳,我是说不要太辛苦了。”童溪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弱蚊蝇,扭扭捏捏地不像平时的自己,不由涨红了脸,偏了偏头,不像让周岳霖看到脸上的红晕。
见童溪这样,周岳霖的喉间溢出了轻笑,他轻轻在童溪粉粉嫩嫩的脸上啄了一口:“你要相信你男人。”
这下子童溪一张脸全涨红了,她结结巴巴地道:“谁,谁是我男人了!”
“当然是我。”周岳霖好心情地将童溪抱在了怀里。
“你都没有表白,算什么……”童溪不满地嘟囔,却是没有拒绝周岳霖的怀抱。
“小溪,我喜欢你。”周岳霖打断了童溪未说完的抱怨,看着童溪的眼,一脸的认真。
被周岳霖这般的注视着,童溪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愣愣地看着周岳霖,嘴唇微张,看上去有些错愕。
“小溪,我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周岳霖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自动自发地在原本的表白后又加上了一句。
童溪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她傻傻地道:“嫁?”
这是不是快了点?
谁知道周岳霖那就是个流氓,是个无赖!全天下脸皮最厚的就是他!
周岳霖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小溪你说了‘嫁’事情就好办了,我会选一个好日子上门提亲的。”
童溪瞪大了眼睛,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了?”童溪抗议。
周岳霖却轻描淡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录音笔……
“小溪,我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
“嫁?”
录音播放结束。
周岳霖看着童溪傻眼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抱歉,职业习惯。”
呵呵,你们家职业习惯是录音?
“难道小溪你要反悔吗?”周岳霖的声音莫名有些小委屈,声音低低的,让人完全没有抵抗力!
“没,没有,但是……”这是不是太快了?童溪皱起了一张包子脸。
“小溪不喜欢我吗?”周岳霖俯□子去,与童溪对视,看进了童溪的眼里,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退缩。
“喜欢。”望着周岳霖黑漆漆的眼,呼吸交错,童溪似乎被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蛊惑,面对一片坦荡的周岳霖,童溪竟然怎么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甚至连欺骗都做不到,就像是喝了吐真剂,情不自禁地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吐露了出来。
“那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周岳霖继续蛊惑,声音低沉悦耳,勾画出了未来的美好蓝图,甩着尾巴等着某只进入全套。
童溪明明知道周岳霖这是拿话套她,却还是扬起了一个笑容,轻轻地应了一句。
“好。”
二人气息越靠越近,呼吸交缠,唇慢慢贴近,童溪缓缓闭上了双眼,任由周岳霖引导着这个吻,清清浅浅,*意浓浓。
只是……
周警官和童溪似乎忘了这里是埋尸地点,就这样在挖出某样东西的下一刻表白真的无所谓吗?虽然这是继续了某件被打断的事情,但是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真的好吗?
当然,周警官这绝对是有预谋的,没看到不远处易志泽捏紧了拳头,眼死死地瞪着这边,活似与周警官有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之仇。
好在易志泽还知道克制自己,他最终也只是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朝着二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