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另有奇门
和我不同的是,闷骚杨好像对这里充满兴趣,虽说也在为当下被困在塔里而略显焦虑,但站在他身旁,我隐隐约约能够察觉出这小子的“不轨”意图,因此心里的焦虑越来越大,我知道,一旦找到地宫的进入方法,闷骚杨绝对会进去的,而我,也绝不可能劝阻住他。
听舅姥爷说“赵哥”也就是我师伯,貌似盗过我家那边的宋代古墓,看来龙生龙,凤生凤,到了孙子辈的传人,这一脉还是保留着“见墓眼开”的优良传统……
说归说,眼下最重要还是要找到出口,不论是什么出口,只要能走出这座塔就好。“不列提多”的法术效果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愿我们能撑到找到食物的一刻。
我和闷骚杨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先向上走走看看,这座塔虽然高,但不过也就十几米,凭我们两个的体力,估计很快就会走到尽头。到时候,看看塔顶到底是什么天地,万一能找到爬出去的出口,哪怕是仅容一人通过的小窗子,也算是天大的希望了。
我和闷骚杨呼哧带喘的往上爬,因为这条石阶通道是盘旋的,目光所及也只是短短的一段,上下看去顶多有三四米的高度,所以恐高的我此时倒省去了许多麻烦。
两人心事重重,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往上爬去。也不知爬了多久,我直感到腿肚子发酸,步子越来越沉重。而不论走多远,通道里就跟毫无变化似的,我们所经过的场景几乎一成不变,同样的石阶,同样的长明灯,这条通道放佛永远没有尽头。
“娘的,怎么这么高!”
我不由得大骂起来。看前边的闷骚杨步子也越来越满,估计也是累的够呛。
“等等……不太对劲。”
闷骚杨停下脚步,咕咕哝哝的,“刚才……这盏灯……”
我顺着他的手,往头顶上方的一盏长明灯看去,这一看直感觉后背冒凉气。只见这盏灯的灯托上缺失了一块,我明明记得刚才出发的地方就有这么一盏,因为在那站得久了,所以对于那盏灯的样子记得很清楚。这……不会是同一盏吧……
我站在灯底下,想把这盏灯看得更清楚,于是瞪大眼睛使劲瞅,最后直瞅得两眼发酸,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灯影,几乎致盲。
闷骚杨上前端详了一下,说道:“不用看了,我们回到原地了,这盏灯就是刚才那盏。”
“不会吧……”
我边说边揉眼,此时眼睛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可是一座塔,是有高度的,你别不负责任,无视牛顿定律啊!”
虽然半开玩笑,但我心里也是不禁打起鼓。眼下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你想啊,你明明是在一直往上走,最后却回到了出发的地方,这个圈子兜的也太匪夷所思了!这座塔,太邪了。
“嗯……我也想不明白,按理说不会这样,一般鬼打墙之类的都是在平面上发生,就算是人为设置的阵法,也是如此。我们怎么会在不同的高度上转圈呢?”
闷骚杨不禁又看看那盏灯,好像也不相信这两盏灯是同一盏。
我凑上前来,说道:“会不会是障眼法?建这座塔的人摆了两盏一模一样的灯挂在墙上,来迷惑像咱们这样傻啦吧唧的客人?嗯,这么不想让我们进去,看来地宫里应该会有不出世的宝贝。”
“要像你所说,这是防盗墓的一种手段的话,不想让人进到地宫里,那何必要把出口也封闭起来……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这说不通。”
闷骚杨心思够缜密,听他话里话外,倒好像是有丰富的盗墓经验一般。
我一瞪眼:“那兴许是这家人对盗墓的痛恨于心,非要把进来的贼人置于死地也说不定。”
我故意把“贼人”两字说得极高,想看看闷骚杨有什么反应,本来嘛,我就挺反感那些挖人家老祖宗坟的龌龊事,盗墓也好,考古也罢,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不讲礼貌。地里埋着的那些古人,再怎么说都是咱们的老祖宗,是他们把种族和文明传承给了我们这些后人,现在倒好,掏老祖宗的血本倒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愤青了一把,也算是给自己提了提神。
闷骚杨听我说完,脸色果然微微起了变化,只是那丝讶异一闪而过,随即神色如常,冷冷的说道:“我看没那么简单,想必这里面有什么古怪,既然往上不成,咱们再往下走走看看,注意留点儿心。”
我表示赞同,眼下对于两盏灯是同一盏还只是猜测,这一次要学聪明点儿,得留个记号,我就不信世上还有如此说不通的事情。于是便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折成小团放在脚下的石阶上,待会就从这里往下走,看到这纸团就说明我们刚才的猜测没错,要看不到,那就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