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主持人在介绍各国队员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个大言不惭的高永夏,一头张扬的红色长发,细长的眉眼,看起来傲慢之极,但撇开对他的个人偏见,还真是个美男子啊。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没成想被佐为给发现了,臭骂了我一通,说我见色忘友,那个高永夏之前贬低本因坊秀策,这不就是在贬低佐为吗?所以他说我见色忘友也不算冤枉我。
好在佐为没因为这种事情而降低和我的亲密度。
我忙收回视线,老神在在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但高永夏却走向了我,红色的长发飘扬起来。
他走近我,伸出手用韩语和我做了自我介绍,他们的队长用日语给我做了翻译。
其实根本就不用他翻译,他们说话对我而言就好像汉化版游戏里的对白,我都能听得懂,发现我还有这个外挂之后,我很是欣喜,用流利标准的韩语和他也做了自我介绍。
高永夏见我会说韩语松了口气,“总算不需要有人做翻译了,这样说话更加方便些。”
我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松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玩笑道:“看来你吃过翻译的苦。”
听了我的话,他抱着手臂,秀眉轻蹙,“采访的时候,工作人员给我找了个很蹩脚的翻译。”他已经知道被人误会他贬低秀策的事情了,他虽然感到困扰,但并不打算多做解释,话能说到这份上已经算不错了。
我了然地点点头。
“我也很期待和你的对弈。”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开幕式结束之后,进行抽签环节,第一场对战是日本对中国。
虽然是中国老乡,但是我并没有手下留情,下了一盘不辱主将之名的棋局。
战胜中国队之后,是日韩对抗。
佐为早就跃跃欲试了,虽然我和他解释过那种话只是误会,但佐为还是摩拳擦掌,一副磨好了刀就等羊上前挨宰的样子。
我知道佐为这次是铁了心要辣手摧花了,唉。
‘光仔,你心疼了?’
‘没有,只是觉得如果他输了,回到韩国后日子会不好过。’职业棋士的生存条件其实很艰苦,如果不能在大赛中获奖拿到好名声和奖金,日子很难混,有些职业棋士迫于生活压力加入某些棋社,下黑棋,赌棋的情况不少,他们很难静下心来精进自己的棋艺。
我就从来没有为这种事情担忧过,我账户里存的钱够我大手大脚地花一辈子了,所以没有心理负担。
佐为听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又不是我们国家的人,我管他去死!’
我总觉得我把佐为给教坏了,我扶额自我忏悔。
我阻止不了佐为大杀四方,但高永夏棋艺也不弱,努力应对佐为的狠招。
高永夏无疑是倔强且高傲的,被佐为逼上绝路的他,面上没有一丝气馁,只是偶尔拿起毛巾擦擦手心的汗。
最终我和佐为胜对方三目半,赢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