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他的俘虏
“俘虏?”暮曦恼怒地蹙紧了眉心,不敢相信兀旭烈竟会如此看待她,“你凭什么认定我的你的俘虏?”
兀旭烈爱极了她发怒时那双越发明亮的眸子,让她看起来很有生气。(
“成王败寇,你总懂吧?”单膝跪在暮曦的面前,大掌拖住了暮曦的下颌,使她望向自己,“与我一战,你还有一半获胜的可能,但也有沦为俘虏的风险。若你不战,那就乖乖地随我回北国。”
“我不是故意的”此时,暮曦的同情之心大起,她愧意满满地注视着兀旭烈的伤口,根本忘了他们还在比试之中。
骆睿坐在中军大帐内,烦躁不已地听着将领们汇报加固城防、布置战力的情况。
步履迅捷地挪动,她拉开了与兀旭烈的距离,几乎没有喘息,就又甩出一鞭。
“快,传他进来。”骆睿激动地起身,而后沉声下令:“尔等,都退下吧,军务明日再议。”
“大将军”破虏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迈着缓慢的步履来到帐内,他重重地跪下,直觉自己有负骆睿所托。
兀旭烈知道她动了恻隐之心,抓住机会如疾风般扫向她身前,顺势地夺下了她的紫云鞭,“你输了,连武器都没了,还打什么?”
一个拉拽,暮曦的身子已不受控制地靠近,最后跌在了兀旭烈的怀中。
“兵不厌诈,不过利用了下你心软的弱点而已。”兀旭烈丝毫没有愧疚之意,猛地抱紧了暮曦纤细的腰肢,痞气十足地喃语:“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俘虏你若不听我的,看我怎么罚你。”
暮曦从没想过伤他,所以手中的力道都减了几分,轻盈的身子飞跃而起,在空中灵活地腾挪,她再次甩出了一鞭。
暮曦怎么也没想到兀旭烈竟这么恶劣,知道她的符咒在他身上没有效用,所以趁人之危,提出要进行这场她毫无胜算的比试。
这两天,他总会莫名地感到心慌,他犹豫着是不是该再派一名得力战将前去相迎?
绝对是装不出的,她明明就很关心自己,却又为何要百般抗拒?
她对兀旭烈有着极其强烈的情感,然而,她只能忍痛选择逃避,选择离开。
药被她送给破虏了,“该死,我身上没有药罢了,先给你止血。”
气明明心。“你我不想跟你打,也打不过你。且不说咒符对你无用,纵使有用,我也赢不了。”
暮曦没有回话,急速抖动手臂,没有将紫云鞭高高扬起,反而使之在低空摇动,如电光般扑向兀旭烈。
紧贴在他宽阔的胸前,方才被她抽打出的伤痕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皮开肉绽,好似伤到见骨了。
这男人的性子简直堪比千年顽石,拗地可以,她无奈地点点头,挥开他的指尖,“战!”
“是,属下遵命!”将领们恭敬地起身,拱手行礼之后,快步走出了大帐。
“你你怎么就说不通呢。”说了半天,一切又绕回了原点,暮曦极其苦恼地轻叹。
“游历天下?”幽深凌厉的鹰眸却在此刻漾起了化不开的柔情,兀旭烈有再多的心机,却终是猜不透眼前女子的所思所想,“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也曾就这件事与樊落叔叔进行讨论,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却也让她自此不敢小视梦中的预兆。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兀旭烈好整以暇地端详着她慌乱担忧的神情,那眉眼间的焦虑疼惜
恰在此时,厚厚的帐帘被掀开,士兵前来通禀:“大将军,破虏将军现在帐外求见!”
暗沉的夜幕笼罩之下,两人对峙而立,手中皆持一条长鞭,一片片绿色的飞雾在他们的身边扬起。
“哈哈哈哈”暮曦赌气地拍掉了他的大掌,以嘲讽的口吻说道:“没想到,堂堂北国四太子,竟要与我这等小女子比试,真是好不光彩。”
暮曦茫然无措地注视着他孩子气的举动,有些恼了,“先止血,止了血,你问什么可以。”
“你不回答我,我就让血这么流着。”兀旭烈突然心生一计,他想要看看自己究竟在暮曦心中有多少份量。
他悄悄地绕过搭起的帐子,躲在山石之后,惊讶地望着那在湖水中热情拥吻着的两人,不禁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匆匆地别开了眼
虽然事先承诺无论发生什么绝不前来干涉,但塔木邪还是这被惊天动地的声响弄得心慌。
破虏走了已经十日了,按照瀛都传来的消息,南宫瑾早已给了暮曦休书,纵然他们不曾赶路,也该到了。
双脚点地,动作矫捷地跃起,他颇为轻松地躲过了这一波袭击,朗声提醒:“一鞭了”
邪气的笑容带着一丝调侃之意,唇瓣紧贴在她白嫩的耳畔,“怎么?还要比吗?”
“大将军属下办事不力,请大将军治罪!”破虏再次跪下,悲痛地攥紧了大掌。
“什么?”心被狠狠地揪紧,骆睿颓然地后退几步,素来冷静的他,已然乱了心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暮曦不肯服输,趁其不备,她弓起手肘狠狠地捣向了兀旭烈的胸口,“噢”
“啪嗒”凌厉的脆响响彻夜空,兀旭烈稍稍侧身,眼睁睁地盯着那甩动不止的鞭尾从自己的脸侧划过。
垂下了眼帘,暮曦与他坦诚相对,“你我相识一场,总归是有缘。我离开了王府,本打算先去北疆看哥哥,然后游历天下也许,某一日我到了北国,会去登门拜访,到时候你别把我拒之门外就行。”
粗粝的指尖按在暮曦柔软粉润的唇瓣上,兀旭烈俯下身子,在她面前倾吐温热:“战或不战你选,这是唯一的机会。”
曾几何时,她也想要用解梦符咒来求证,梦境中,她将兀旭烈射伤的情景到底会不会成真。
“你?你耍我?”待到暮曦回过神来,她只能眼看着兀旭烈气定神闲地扬起她的紫云鞭。
她不敢拿兀旭烈的命去冒险,所以只得寻遍了但凡有些道理的缘由来抗拒这份炽热的情潮。
“先给你上药吧,其他的再说。”暮曦赶忙在身上翻找药瓶,突然她想起似乎那唯一的金疮
大掌伸出,用力地抓紧了长鞭,手臂收拢,将长鞭猛地收回。
“咚”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幽谷中的静谧。
紫云鞭一挥动,片刻之间,刚刚萌发而出的青草就遭了秧,被拦腰截断,溅在空中飞舞。
自从他摆脱了那群神秘人的围攻,破虏一直在沿途寻找暮曦与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