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劝说
唐文澈左拥右抱好不惬意,还有美人给他捶腿倒酒,用嘴喂食物,自然是‘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唐文澈舒服的半眯着眼。
南蒙将帅伸手作揖,做做样子的向唐文澈告辞,唐文澈正在兴头上,哪有那闲工夫去管南蒙将帅要去哪里,做些什么事,直接挥挥手就让他退下了,也对,别扰了他与这些美人共度良宵。
南蒙将帅出营后,才骂了句废物,也对,混账成这样的皇子,估计南蒙将帅也是第一次见,古有扶不起的阿斗,今有抛家弃国的唐文澈虽然二者年龄不同,但在本质上这两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乐不思蜀,而另一个乐不思玄。
南蒙将帅自信满满的领兵出发,战争的号角为他吹响,在南蒙将帅耳朵里,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胜利的号角。
南蒙的将士与玄国的将士在战场上碰面,两者皆不是好对付的,正当两国将士厮杀的难舍难分之时。
南蒙派出的卧底偷偷潜伏到钱副将后头,钱副将以为是自己人就没在意,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自以为是战场上共患难的兄弟。
钱副将就这样死在了卧底手上,他的首级被割了下来丢进了昔日他曾引以为傲的将士当中,将士们无一不避之如蛇蝎,看,这就是他钱副将引以为傲的兄弟,这就是所谓的军心,这就是可笑的人心。
一切都与南蒙将帅的猜测一般无二,是了,钱副将一死,而他们的主将三皇子唐文澈又不知在哪,你说说看,这军心能不溃退吗?
这时,南蒙将帅安排卧底又在适当的时刻献身,他们一个个诉说着玄国对他们的‘惨无人道’一边煽动者将士们,煽动他们投降,煽动他们像南蒙人屈服,煽动他们听从南蒙人的指令讨伐玄国。
南蒙将帅本以为,溃不成军的玄国将士会就这样乖乖的投降服软,可是,他错了,也对如果一只军队这么容易就对敌人俯首称是,那他们还是将士吗?他们还配被叫做将士吗?
南蒙将帅派出去的卧底,已经引起了军愤,将士们持起手中的长枪对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上去就是一枪。
等南蒙将士将剩余的玄国将士通通围住,缴械完他们的长枪,南蒙将帅派出去的卧底已经死了大半。
而南蒙将帅心里却无半点感觉,毕竟他与这些卧底,这些将士非亲非故,是他们自愿向他效力,是他们自愿潜入敌方深处做卧底,他可没有半点逼迫他们。
对于剩余的玄国将士,南蒙将帅勾唇一笑,他们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谁让他们是玄国人呢?敢和他们南蒙国作对,就要有不要命的觉悟。
南蒙将士让自己的心腹把这些将士全部看守起来,不给予任何水和食物,也不让他们合眼睡觉,如果有人合眼打瞌睡就立刻拿刺骨鞭抽。
刺骨鞭,鞭如其名,是一条镶满了各式各样的兽骨刺,往人身上一抽,骨刺深入皮肤,不死也要半条命,南蒙将帅心道。
等到陈星月知道陈德生新纳了个妾室时,还是个有名的美人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陈星月倒是对其没有什么想法,反正她的生母也早就不在了,但是出于礼仪与些许的好奇陈星月在知道消息的一天后,回到了陈府。
知道陈星月要回来的消息,陈德生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太过明显的情绪但也带着一大家子在府口等待陈星月。
反正明面上是给足了陈星月面子,所以陈星月面对陈德生的的时候也是做出了一副恭顺样子。
早在刚下马车陈星月就瞧见陈德生的身旁跟着一个粉衣美人,陈星月估摸着这一位应该就是成心得新纳的妾室了,哪怕心中的心思百转千回,但陈星月面上却还是不动声的给陈德生以及宋氏行礼。
陈星月之所以一眼就能看见不只是因为月娘站的地方比较显眼,更大的原因是除了上心的,也就这一位脸上带笑了,宋氏陈燕燕脸色都不太好。
“女儿见过父亲,母亲。”
“不必多礼了,想来星月这一路上也是劳累了,还是快些进去吧。”宋氏扯出一个笑容上前拉住陈星月,陈星月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多谢母亲关心,但是这路程说远也实在算不上太远,倒也不算太过劳累。”
宋氏在陈星月收回手的时候,眼光一暗但还是没有说什么,继续笑眯眯的说着话,不过这次的话味道就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