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满眼空花开成半(1)
“就说茗儿是有福气之人,可验证了不是”
还未进门,倒是戏虐声先入耳,姐姐一来,我自是大喜,急急出殿,见姐姐欲行宫礼,忙是扶起,喜道:
“姐姐这一来就打趣茗儿,好不地道呢”
杨姐姐也是一脸的喜色,笑意上眉梢,还愣是得意洋洋的逗笑着:“我这拔了头筹了吧!刚得了抄送旨就匆匆来瞧瞧,喜事儿喜事儿呢”
因我素与姐姐便是亲厚,大家也就随意坐着,春儿从小厨房也端上了几盘新式得小点心。
“娘娘,小主,请用些点心吧”
我点点头,示意春儿放下,杨姐姐瞧着春儿,感慨道:
“好春儿,如今你主子算熬出来了,你也能跟着享享福了”
“德仪小主说笑了,奴婢是不是享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过得好,只要需要奴婢,哪怕刀山油锅,剪春都义不容辞”
看春儿说的是正义凛然,我心下那温暖,如冬日的朝阳,终于走出了那阴霾的境地般温暖,却又笑着春儿她那憨厚。
“没那么严重,什么刀山油锅的,不许胡说啊,你主子可不舍得呢,剪春?剪春是谁啊?”
姐姐秀眉一皱,满面茫然,我见势笑着把春儿更名的始末说了一通,语罢,姐姐颔首抚掌称赞道:
“从前只注意你的小顺子处理杂事有条有理,却不知春儿也不差多少,在你身边,也学得这样出类拔萃,不错,剪春这名字起的好,姐姐可羡慕茗儿了”
我撑不住素手扬起丝帕,打向了姐姐,谁叫她又说笑。
“姐姐死性不改,总是调侃茗儿,姐姐才让茗儿羡慕呢,姐姐身边的宫人一点不输给顺子和剪春”
边说边使了眼色给随侍姐姐的知晨姑姑,知晨甚是机敏,随即跪道:
“是,奴婢对小主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疯魔了!疯魔了!姐姐错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茗儿,你是怎么一/夜/间就荣/宠/至/极了,怕这/会/子咱们的喜贵人正在翠园堂抓/狂/呢,哼,想到那日在馆禄宫的事儿,我就恨/不/得/撕/了/她”
提起喜贵人,杨姐姐恨意是明显不掩饰,而我,不在意也还是在意沂徵那句。
“姐姐别这么说,那怎么样呢,皇上不还是心疼着呢,今儿宴席都怕伤着她,免了呢”
“茗儿小厨房做着什么呢?味道怪怪的”
“味道??”
我看着又笑起来的杨姐姐,茫无头绪,春儿一言一句的好生回应姐姐:
“回德仪小主,小厨房现在没有布置任何膳食,宫宴的事物图公公一应交由御膳房去做了,奴婢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儿呀?”
我与春儿的一筹莫展更是引得姐姐抚掌大笑,而一旁的知晨却好似憋了什么难言之意一样,涨红了脸颊。
“姐姐你倒别笑了,这―这里―到底有什么味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