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言两句助波澜(3)
大戏?
杨姐姐瞧我呆晕的样子,不仅不给我解惑,反而忽闪忽闪的眸子里,写足了‘茗儿乃痴笨之人’。
我一时转不过心思来,只得听着杨姐姐对身旁的初月等宫人低斥:
“你们几个不用在这伺候了,一会子都去看厚着喜贵人,她要有个好歹你们恐怕连怎么丢了性命都不明白”
“是,奴婢们记下了”
“姐姐,你太小心翼翼了”
这是要做什么?哪有那么不安全呢,沂徵在此,谁敢有所妄动。
“小心使得万年船,谁知道她有没有旁的心思啊,皇上都免了她,她还来,不是省油的灯,你别出声了,看着就好”
姐姐说罢便走去拉过兰妃,对还在与喜贵人耳语的沂徵笑言:
“皇上,臣妾拙思,喜贵人今儿是被情嫔宫中的牡/丹/香/气给引的来了,自古就有‘牡/丹花王,芍药花相’一说,您瞧,兰妃娘娘今日不也是芍药满身么,臣妾想,咱们可以‘牡/丹’,‘芍药’开题,您说呢皇上”
沂徵听着杨姐姐的提议一语不发,他做何感想我无/从/知/晓,而喜贵人却终是扭头瞧我,一脸的笑意漫然:
“嫔妾可不就是被情嫔姐姐你宫中的花香给吸引来的么,姐姐的好日子,做妹妹可不能因着自己不适就不来了呢,妹妹在这还给姐姐贺喜呢,请姐姐受妹妹这一拜”
说着,她便是起身,才站起来就‘哎呦’一声,又往沂徵怀里蹭去:
“哎呀,瞧瞧我这不争气的身/子,皇上,您看,就连嫔妾肚子里的皇子都喜欢姐姐这儿呢,都为姐姐高兴呢,今儿,他可是在嫔妾肚子里总是拳打脚踢的,特别不老实呢”
我看着喜贵人一个人的戏码,嫌恶的不禁扭过头,不愿再看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谄媚脸。
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何时,她喜贵人是与我这般友好了。
矫揉造作,不知廉耻,惶惶白日,她这又像什么样子,真是让人做呕。
可转念,不知从哪里涌上脑海一个疑问:怎么,杨姐姐与喜贵人,怎么这么搭对了?
正呆想着,沂徵讥笑一声,一句“玉儿的话朕听来很贴心,话与想法一致会更好!”顿时,让喜贵人安稳了很多,我不禁以丝帕敷面,偷笑了,也正巧看到兰妃挣脱了杨姐姐的牵扯,一通撒气开来:“本宫看喜贵人八成是想皇上了,真/不/要/脸,还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是来/抢/情妹妹的风/头吧,怎么这宫里还有你这号人,本宫也是瞎/了/眼/了,平日里怎么没/弄/死/你!”
“――”
我的笑意直愣在了脸上,难道,真是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今日的兰妃,她这是怎么了?又想要怎么样呢?
嫔妃怨恨,帝王震怒:“兰妃你放肆!”
这难道就是杨姐姐所说的好戏?
兰妃与喜贵人?
我无声,能做的,只有,静静地老实做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