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器大,路窄,卡了一半。
别说欢娘疼得要死,霍怀勋也不舒服,叫起疼:“操!紧得爷都走不动了!”
欢娘哇一声哭出,他狠下心肠,腰一撞,全根没入,硬冲进峰峦叠嶂去。
欢娘被一刀入肉,生生将劈开两半,来不及“啊”一声,视野全是银光,疼到心窝子,活被那利器捅得痛死过去……
头一次,霍怀勋不想玩得太厉害,却被她逼得控制不住,不消多回,已经是挥汗如雨,见她厥过去了,虽有几分肉疼,又想尽快完成,免得叫她受痛,抽|捣大耸,活活将身下给摇醒,见她睁了迷瞪眼儿,忍不住趴下,笑得和煦:“娇娇,醒了――”
欢娘一看见他脸,受不住木已成舟的打击,又晕了一回。
霍怀勋见她又晕,也就闭了嘴,继续实干。
床柱上绑着个出入平安的镇宅辟邪瑞兽,下边用红线缠着两个小铃,随着床架子前后晃动悠悠摆动,他心潮一动,顺手取下,绕了几圈,缠住欢娘一只纤素小踝上,铃铛随着进出韵律震个不停,催得他势头更旺。
伴着铃儿清脆,宛如丝竹凑兴,他热汗飚溅,见她乌睫一闪,似有醒兆,喜不自禁,愈发澎湃,撞得身下一团粉肉颠来倒去,瞥一管皓腕银白透红,透着股雪青乌淤,晓得绑久了,手一挥,解开绳结。
臂一松散,她睁眼,挂他长脊上的十指笋尖儿立时入肉,嵌进他肩里,一下子连肉带皮滑了几寸多长,还没继续掐,已被霍怀勋调了个面儿,一颗头埋软枕里,呜咽不出。
他左右一瞧,大臂腋下尽是红辣辣的指甲痕儿,气不打一处,正要发作,看下首一具裸背泛着珍珠粉酡,净是情醉之色,俯□一嗅,又是满鼻的情动香味,心思痒动,扯了个靠背,朝雪股两巴掌“啪啪”扇去。
欢娘一疼,条件反射躬了腰,霍怀勋赶紧将靠背垫她□,两只大掌掐了两侧一挤,生将这小儿一副浑圆的桃瓣圆臀撅得高高,挺了腰,对准春湾,就着未涸的莹浆,从后头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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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烟那边被焦婆子拖着驿馆逛了一圈,见到两个下,正要上前,却被焦婆子扯住,心生奇怪,嚷着要回去,焦婆子拉了不许,袅烟更觉得不对劲儿,甩了婆子,一回花厅,哪儿还有欢娘的影,想起乡下那夜情形,总觉有些关联,痴性子发作,撒开腿丫子,管这是哪儿,乒乓作响地拉门扯帘,一路找,焦婆子跟后面,又是喊又是叫,毕竟年纪大,赶不上袅烟步伐,却仍追个没完。
霍怀勋为了独占春/色,特意叫将郑家一行请到最里间的一进院子厅内,又打发了周遭驿馆僮仆,眼下四下无,近似死城荒镇,哪有阻止郑家两闯。
小半会儿,袅烟竟也摸到了后头,听着斑竹帘后一处小厢似有动静,预感作祟,扒上朱漆镂雕门板,细细一听,隔着几道帘帷,有铃声传来,又杂着细细嘤嘤的女声,哭不像哭,喊也不像喊,却分明是那小姨奶奶的声音,再过细了听,又是一阵乒乓作响,伴着男子浓呼深喘。
养大户家的丫鬟,什么不知道的,袅烟心里像是爆竹似的,一下子炸开了花,也不知出来送个团书怎么会平白得了这劫难,张了嘴就嚎起来:“完了!姨奶奶受了歹的污――要去衙门告官、要去告诉老爷和奶奶――”
还没说出口,一只糙茧大手扇过来死死捂住。
焦婆子喘着气赶到,将这丫鬟给制住,往旁边拖抱:“瞎说什么个气儿!这儿就是衙门!告哪儿去!再胡说八道,小心奶奶剪烂了嘴皮子――”
好容易将这失了心窍的婢子拉了边角,门板呼一声被甩开,还不等两回神,见那官驿主已是出来,个个都呆住。
尤其袅烟,见霍怀勋站廊下,一双眼阴鸷得很,只盯住自己,胆色劲儿早褪了大半,吓得不敢动。
霍怀勋将袅烟当做那韩婆子一样对付,麻溜儿地斥来部将,将袅烟嘴巴塞了布条,押到衙署内的牢里,由牢头亲自看着。
焦婆子见袅烟被两大块头兵汉呜呜咽咽地架走,生怕受了连累,忙上阶跪下,抱住前面足踝,表明身份:“老奴是遵着家里奶奶的意思,陪姨奶奶来的……大可千万别责罚老奴――”
霍怀勋弯身,搀起这婆子:“说什么混话,大是青天大老爷,为难干嘛,还不起来!”
焦婆子见他阴阴晴晴,实琢磨不透,又见他虽穿得齐整,颈项上露出的女家指甲印却骗不了,心里咯噔咯噔碰,念起柳倩娥的嘱咐,惦着里面的,总得带个活的回去,哭丧道:“可否叫老奴进去瞧一瞧。”得了允许,扒了几层丝棉帘子进去,见欢娘趴一张简榻上,昏迷不醒,衣裳虽穿了,却分明是别给帮忙穿戴的,歪歪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