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之夜
“起开,这一身湿,也不嫌难受!”
林品言心里甜甜、暖暖的,气消了不少,仍是推开他,往衣柜走。
董鸣难得的没有耍赖,似笑非笑地乖乖坐在床边,看着在衣柜那不知道倒腾什么的小女人,心满意足。
这样的他们像极了寻常夫妻,能过上平淡不惊的生活也是种福分,是他曾经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向往的良辰美景。
不一会儿,林品言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折回来,扔给他,“换上!”
董鸣笑着抖开,竟是套男式休闲服,衣服的款式有些旧,却是新的,吊牌都还在,想着她柜子里不知为何有男人的衣服,他还是心生不爽,扔在一边,“我不穿别的男人的衣服!”
林品言看着坐在自己床上无理取闹的男人,又好气又好笑,“这明明就是新的!”
“那也不穿,谁知道你买给谁的!”
“董鸣……”林品言叉着腰瞪着那男人,真是生气了,“这是很多年前给你买的,你*穿不穿,随便你!”
说完,林品言径自捡了一套运动服转身往浴室去。
她出来的时候,房里的人已经听话的换好衣服,衣服是9年前的尺寸,但他穿着还算合身,这么多年身材都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林品言把一张大毛巾扔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没好气的说,“不是嫌弃,不穿吗?”
“媳妇买的衣服哪能不穿!”
董鸣觉得这衣服太好看了,这可是她给他买的第一套衣服,虽然晚了这许多年,但终究还是他的。
“是我的,永远跑不了!”
他手臂一伸,人就落在了怀里。
“把头发擦干!”林品言从他怀里出来,跪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替他擦着头发。
这一幕就好像回到很多年前……
他安静地享受着,好像时间都静止了,恨不得永远留在这一刻,没有别人,没有工作,没有情报,没有出差,没有危险……就只有他们。
良久,林品言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这趟要去多久?”
董鸣把她的手从发顶上拉下来,重新抱回怀里,“最多三天……”
他把一个星期的工作量压缩成了三天。
林品言张了张嘴,想问他,不去行不行。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把脸埋进他怀里。
她不是矫情的女孩儿,只是分别太可怕,他们几乎每一次分别都会成为永别。
哪怕没听见,他却读懂了她的欲言又止。
“我会很快回来!”
“嗯,别忘了你答应苗苗参加她的比赛!”
林品言刻意用赵莘苗绕开分别的惆怅,却是才下心头,又上眉头。
“嗯,这么重要的事儿,不会忘!”
董鸣想着赵莘苗跟她几乎同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样子,还有如出一辙的脾气,心中满是欢喜,低下头,吻上来。
林品言仰着头应承着,辗转反侧间,她被他推倒在床上,紧紧贴着他,吻是越来越热。
“唔……不行,你该走了,不然我爸……”
这次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他不管不顾,老头子的态度很明确,容不得他们在挑衅。
董鸣好不容易才舍得放开她,手指滑过微微肿起的红唇,留恋着。
“放心,今晚我只想抱着,咱们什么也不做!”
“可是……”
他还是要在这过夜吗?明早还不是一样解释不清楚。
“再嗦,我不确定会不会改变主意!”
董鸣威胁着,手已经跟着动起来。
“闭眼,睡觉!”
林品言立马禁言,乖乖的闭眼,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耳边正好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她的心也随之平复。
怀里人渐渐均匀的呼吸声,董鸣无奈的叹了口气,唇在她眉心处流连。
“小丫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得好好的!”
清晨林品言醒来,阳台的玻璃门微微敞开着,窗纱翻飞,身边的人已经不在,身边的位置还留着他微暖的余温,空气里还有他的气息,贪恋的翻了个身,枕上平躺着一张小卡片。
“三天,等我回来!”
她笑了,笑得甜似蜜,原来一切不是梦。
三天的时光过得如此之快,巴巴的等到下午,也还没等到要等的人。
时不待我,赵莘苗参加的大赛并不会因为某人是出席而改变。
“苗苗,该换衣服咯!”
林品言走进来的时候,淡蓝色调的房间里并没有看见那个整天叽叽咋咋的小家伙,抬头,原来在阳台那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