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转直下的展开!无法预测的未来! - 福尔摩斯和华生的盛大婚礼 - AngElplus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急转直下的展开!无法预测的未来!

◇ⅩⅢ

华生还在原地睁着无辜的双眼,依然深陷在刚才激烈的拥吻里无法回魂,腰上被狠掐的那块皮肉隐隐作痛。

夏洛克在红地毯上走来走去,唯美的头纱在身后飘荡,新鲜的紫罗兰在晚风中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他的表情瞬间恍然大悟,眼角眉心浮现出得知一切谜底的桀骜不驯,他转身大叫一声:“手表!”

“手表?”雷斯垂德被他叫的一惊一乍的,他纳闷的看着凶巴巴的夏洛克,“什么手表?”

夏洛克对着雷斯垂那张蠢得浑然天成的圆脸大喊:“手表!你不懂吗?”

“我不懂!夏洛克!什么手表!”

“看看那斜对面的大笨钟!看看你的手机!”对于这些如此难以沟通的笨蛋人类,夏洛克觉得费尽心思的提示他们实在是很痛苦的麻烦事。

雷斯垂德赶紧掏出手机,手机里的时间和大笨钟的时间是一致的,这才刚到5点40分。

雷斯垂德对神父招手,叫神父走前来,问他:“你的手表不准?”

神父鼓捣着自己名贵的手表表盘,指针早就超过5点50分了。

“不可能,我的手表一向都是准的。”神父不可置信的说。

雷斯垂德面对宾客,征询他们:“你们之间谁还有手表的,看一下时间,是不是都快了10分钟?”

凡是带着手表的人都不明所以的配合雷斯垂德,抬起手腕看了一下。

珠宝商也瞄了一眼他的钻石腕表,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确和神父的表一样,莫名其妙快了10分钟。

大家的手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集体出现故障,就是走不准。

这样算的话实际上还没到炸弹设定的5点49分的时刻。

夏洛克像一个演奏到高/潮章节的大指挥家,他兴奋的张开双手:“磁场影响了手表指针,雷斯垂德,炸弹在这里,最后11颗炸弹全在这里!”

“嘘!别讲那么大声,夏洛克!”雷斯垂德赶紧跑过去阻止已经被兴奋冲昏头脑,口无遮拦的夏洛克。

“我听见了炸弹两个字了,雷斯垂德。”麦考夫撑着雨伞,站姿挺拔,他警惕的用猎鹰般的犀利眼神捕捉雷斯垂德细微的神情。

雷斯垂德背对麦考夫,躲开这位高级官员的打量,他辩解道:“夏洛克形容的是火箭和烟花,福尔摩斯阁下,就是婚礼结束一定要放的那种,对了,还有礼炮。哦!现在应该让宾客去酒店的派对现场了,此地不宜久留,客人肚子都饿了,大家脚步快一点,自助餐已经在酒店摆好了,请尽量在5分钟之内离开。”

雷斯垂德偷偷对莎莉使了一下眼色,莎莉知道该怎么做了。

很快的,便衣警察默默的都进来推搡着宾客走出铁栅栏。

“终于要上岸了吗?天是不是快亮了?”哈莉叶晕头转向的跟着人潮退散,铁栅栏外面有警察安排的小巴车在虔诚恭候着烂漫无知的客人们。

麦考夫原地不动,锐利的目光紧紧的戳在躲得他远远的夏洛克和雷斯垂德两位身上。

没有人敢干扰他。

雷斯垂德做贼心虚的靠在夏洛克耳畔,鬼鬼祟祟的说:“炸弹会爆炸吗?夏洛克?”

当有两个福尔摩斯在场时,雷斯垂德都尽量称呼夏洛克的名字,万一两个人都同时应他就不好了。

而且他还没有胆量当众直接称呼麦考夫的大名。

夏洛克却在微笑,他顾不上回答雷斯垂德。

案情已经浮出水面,在他面前褪去了虚伪的神秘面纱,他不断的自言自语,组织自己脑海里整个案件的结构:“难怪要给我错误的暗号,那不是暗号,那是写给我的一封信,犯人早就预料到我不需要暗号也能解出最后11颗炸弹的下落,John!你愣在哪里干什么?我需要你。”

夜幕已上,华灯初下。

华生的白礼服逐渐被夜色吞噬,笼罩上一层浪漫的霓虹彩灯。

看到这样的光景,夏洛克稍微从真相的泥沼里回归到现实,他情不自禁的抬起自己无名指上的结婚钻戒看了一眼,笑容惬意的对雷斯垂德说:“警长先生,我可是,终于按时完成婚礼了。”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雷斯垂德不明白夏洛克雄韬伟略的伟大情怀。

俗语怎么说来着: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一箭双雕?打得下江山抢得到美人?吃完熊掌又吃鱼?

夏洛克强忍住心潮澎湃,他说:“雷斯垂德,放心的拆炸弹去吧,功课已经踏踏实实的交了,犯人不会轻举妄动,而且,他的暗号里传达给我一件很重要的事呢。”

“拆弹部队倒是2分钟之内会到,可是麦考夫在这里,我办事不方便。”

雷斯垂德拍了拍夏洛克肩膀:“你帮我引开他?”

夏洛克很配合警长的工作,他对麦考夫挥挥手:“我要先行离开了,麦考夫,你爱在这里站多久就站多久吧,我在酒店好像没有安排你的位置,不如你早点下班回家看肥皂剧?”

穿着紧身黑裙,黑色高跟鞋的女助理已经帮麦考夫拉开停在红地毯旁的小黑车车门,静待麦考夫上车。

“John,是时候坐礼车了,过来吧,别闹脾气了,我很久没有机会静下心来看一看泰晤士河的夜景了,何况今天还是个格外特殊的日子。”

车夫戴着传统的高礼帽,一袭标准的制服里夹着一件黑色双排扣背心,一双手罩上白手套,优雅的牵来4匹套着缰绳的白马。

温顺的白马身后拖着一部豪华的敞篷马车,没有车顶,车厢四周铺满了月季,百合,淡粉色的玫瑰花,还有情人草。

花香太浓郁了,华生在上车时抑制不住打了四个喷嚏。

车夫坐在车厢前面高耸的驾驶座上,挥舞马鞭,指引着马车绕过河畔,路人和记者都在旁边举高手机和相机,不知疲倦的跟着小跑拍照。

4匹可爱顺从的白马加快了速度,铁蹄子啪嗒啪嗒,一下子就甩开了跟拍的记者和路人,马车远远离开泰晤士河,走进一段不允许车辆行驶的小巷。

这一截巷子在繁华的闹市里略显低调,这附近没有商业区也不是景点,路灯稀疏昏暗,地面粗糙,砖石起伏,马车一路颠簸,一路下来连半个行人也见不到。

由于禁止车辆通过,路段又偏僻,虽然刚刚入夜,但四周围寂静无声。

“看来我们违反交通规则了。”夏洛克舒舒服服的靠在车厢坐垫上,深呼吸伦敦星空下的纯净空气,现在的他大脑极其兴奋,彻底摆脱了尼古丁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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