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不可言的夏洛克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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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坐在校医的办公椅里,双手交错放在下巴上。
他看着窗外了无生趣的绿色,连成直线的树木,规规矩矩的校道上,连树跟树之间栽种的距离都经过了严谨的测量。
医务室的窗帘唰的被紧紧拉上,掩盖了窗外的明亮,白炽灯在天花板上默不作声的俯瞰密室般的空间。
“寒假无聊吗,福尔摩斯?”校医站在玻璃柜面前,弹了弹针筒里透明的液体,确保没有空气渗透进去,他把针管放在纱布上,戴上橡胶手套,回过头。
“唯一不无聊的就是我的屁股。”夏洛克意味深长的说。
“现在,给我脱下裤子。”校医的声音里带着不可违逆的命令。
夏洛克的脸颊晶莹剔透,稚嫩可口,他坐在椅子里扫视了校医一眼。
“随你处置。”夏洛克站起来,踢开办公椅,解开皮带,裤拉链发出干脆的滑落声,裤管下坠在夏洛克脚踝上,两条白皙挺拔的大腿在灯光里显得格外诱人。
夏洛克往前弯曲身体,双手懒洋洋的趴在办公桌上,顺手翻开桌上厚厚一本的医学辞典。
他循着目录,翻到讲解骨头的那个章节。
校医走前两步,站在他身后,他右手举着针筒,左手略微紧张,手掌贴在夏洛克柔软的臀部上,把细长的针头推进毛细血管里,药剂缓缓渗入。
校医利落的拔出尖利的针头,把针管丢到一边。
他用手指戳了戳夏洛克娇嫩嫩,细腻腻的屁股蛋,消除打针后遗留的水肿反应。
夏洛克左边的屁股瓣上贴着一块纱布,校医撕开纱布,底下浮现两排牙印。
“还痛吗?”校医关怀的问,他手里夹起棉花团,沾上碘酒,一点一点擦拭细皮嫩肉上那两排很深刻的牙印。
“这是我被咬的第二天,你问我痛不痛?”
“咬的可真用力……你在寒假里的经历一定很刺激。”
“是,是。”夏洛克漫不经心的看着医学辞典,上面配了一副头骨凹陷的插图,他看的津津有味。
约翰华生坐在靠着墙摆放的长条板凳上,无法直视夏洛克惊世骇俗的姿势,他举手破坏他和校医两人的和谐对白。
“打搅一下……”
校医对他嘘了一声,“还没轮到你,乖乖在那边安静的排队。”
华生只好先闭上嘴,继续和校医一起免费观赏夏洛克自带柔光的美臀。
校医温柔仔细的换上干净的纱布,盖住了印记在夏洛克屁股蛋上血淋淋的牙印。
“搞定,穿好裤子,别着凉了。”校医恋恋不舍的的手指隔空悬在夏洛克屁股后方。
听到校医这么说,夏洛克慢慢的推开正看得入迷的医学书,他闲情逸致的提起裤子,拉链拉好,皮带扣好。
耀眼的臀部终于被布遮起来了,约翰华生在墙边的板凳上情难自禁的发出松了一口气的叹息。
校医把一包药片装在纸袋里交给夏洛克,“你明天,后天都得过来,就是这个点,我等你。”
“到你了,你哪里受伤了?”校医摘下手套,招呼角落里这位看上去很健康的礼服怪人。
“我是来找夏洛克的。”华生很直接的表明他来医务室的目的。
十分钟前,他敲了门,听见校医叫他进来,他进来,看见夏洛克默不作声的坐在办公椅里,他想走上前去搭讪,却被校医赶到墙角坐冷板凳,强迫他排队,而且不准发出噪音,以免影响到他的治疗过程。
什么时候牛津大学的校风变得这么开放了?还是单纯是这两人很开放而已,可以当着陌生人进行,刻骨铭心的,治疗。
华生只好默默的待在凳子上,顺便目睹了夏洛克的屁股历险记的全过程。
夏洛克整理衣襟,盯着他,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他绕过华生,走出医务室,“我赶着上课,一边走一边谈,怪叔叔。”
怪叔叔?
“说谁怪叔叔……”华生没来得及反驳,夏洛克的身影飘的比幽灵还快。
他立即小跑着跟了出去。
校医在医务室里猥琐的吹着口哨,用酒精消毒医用工具,“明天见,明天见,夏洛克福尔摩斯,脱掉你的裤子,插上我坚硬的小针针……”他把这段话哼成了很淫/荡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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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穿过长廊,大步朝前,稚嫩的肩膀在庭院里镀上一层金色的阳光。
“你是谁?”夏洛克背对着问他。
“你不认识我?”华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的尾随着。
“我之前见过你吗?”夏洛克突然刹车,回头,转身,华生差点撞上他胸口。
“我们很熟。”
“我和你很熟?”
“对,我们出生入死。”
“哦?”夏洛克质疑的扫视他,“你是因为战争后遗症从而引发出精神障碍,产生幻觉的吗?战争总是制造出一批又一批心理创伤的神经病……””
“我不是神经病,看,你知道我参加过战争,表示你认识我,你对我有印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假装失忆,肯定是在捉弄我,还有,这张脸真是越看越不顺眼,为什么你长成这样?”
真是荒谬绝顶的问题,这逻辑颠倒的问题的确把夏洛克给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