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CLXIX
华生上到一楼,他的宠物护卫们都被赶到了后院,正在抬起前爪蠢兮兮的挠着厨房侧门的玻璃，进不来,从来不干扰夏洛克任意暴/行的那只黑猫,在餐桌中/央懒洋洋的打呵欠,又继续眯上眼睛。
华生转过身,夏洛克已经从地/下室里走上来,眼眸里蕴含邪/恶的光。
“我在我自己身上试验过，没有副作用。”
“我不相信你。”
“我真的在我身上试过。”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东西？？？”华生一直往后倒退。
夏洛克不断的朝他前进,华生强烈的拒绝，夏洛克费劲苦心的劝说，华生强/硬的表达他不愿意参加这一项实验，夏洛克口水都快说干了。
“John.”
“No.”华生来来回/回只有这个单词。
夏洛克的状态起先并没有异常，他只是忽然间停下来，不适的眨了眨眼睛，好像视线无法对焦，他忽然间收敛了笑意，皱起眉头，对着华生的方向茫然的看了一眼，他原本锐利凝聚的瞳孔忽然放大，溃散，手里的棉花和针管都无力的掉在地上，夏洛克难受的捂住胸口，额头上青筋泛滥，“不可能……我明明试验过……没有问题……”
夏洛克膝盖歪/曲，跪在地板上，痛苦的看着华生，接着撑不住，额头抵在地板上。
“别演戏了。”
夏洛克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听上去无法回话。
“别玩这种恶劣的花/招，夏洛克！”华生在他面前犹豫着，咬着手指头，“夏洛克！别玩我！”
夏洛克拖曳着混浊的呼吸，仿佛气管闭塞住，他伸长手臂，“Jon……”连名字都叫不完整，夏洛克的喉/咙发出窒/息的呜咽声，沙哑沉重。
“夏……夏洛克？”华生这才彻底相信他，立即走过去，扶起他，夏洛克在他臂弯里喘不上气，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华生赶紧把夏洛克平放在地板上，让他仰躺，拿过一个沙发坐垫，放在他脚下，让血液倒流进心脏，“夏洛克！你怎么了夏洛克！”华生撑开他的眼皮，检/查他的瞳孔，正在急速的放大，失去意识。
“我也许应该先对付几只兔子，再进行人/体试验的……”夏洛克话音模糊，难受的蜷缩起手指头，华生要起身去拿医药箱。
“别离开我！John，我要死了……”夏洛克拽住他的衣服，不准他走。
“你绝对！绝对不会死的！”华生慌张的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心跳加速，飞快，心律不齐，华生替他把脉，意识到很有可能是急性心脏/病发的征兆，华生焦急的再一次想要爬起来，“夏洛克，我必须去拿药！再慢就！”华生咬牙，把来不及几个字吞回去，“夏洛克，你镇定点，我几秒就回来。”
“别离开我，也许你一转身我就死了，我的最后一秒，我一定要看见你。”夏洛克开始产生迷茫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鬼话！”
夏洛克躺在地板上，眼皮慢慢撑不开，华生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你这个笨/蛋！你还敢号称最聪明绝顶！你怎么能把毒药打在自己身上！”
“温柔点……医生……”夏洛克露/出苦笑，气若游丝。
“夏洛克……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我不能失去你……”华生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别这样对我。”
夏洛克慢慢的闭上眼睛，再度虚弱的勉强自己睁开，望着他，“听着，John，听着我的心跳，你听见了什么。”
“你休想，你休想死在我前头。”华生摇头抗/议，他不想/做这种事，这种象征着告别意义的仪式。
“John，快一点……听着我的心跳。我快不行了。”
“夏洛克……”华生深呼吸，企图稳定情绪，他再一次靠在夏洛克胸口上。
“安静的听着，John，我这辈子，最想要对你说的话。”
夏洛克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华生紧紧的拽住他，不让他的手掉在地板上，他的脸还埋在夏洛克的胸口上，一时之间缓不过来，话语颤/抖，“夏洛克……？”
“你这个混/蛋……”华生贴着他的胸口，引擎般加速的心跳忽然间微弱的慢下来，最终只剩下空洞的胸腔，不敢置信。
心跳停了。
“夏洛克……”华生睁着大眼睛，他犹豫了漫长痛苦，沉寂的几秒，他的双眼模糊，蒙上一层水汽，华生受到很严厉的打击，好长一段时间，十几秒后，才想起他此时应该立即对夏洛克进行胸腔按/压，引导心脏复苏。
华生正要抬起身/体。
“嗷！”
华生的屁/股上忽然间迎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转头看，夏洛克的另外一只手正握着一支玻璃针管，即使隔着一层衣服，夏洛克的血管位置依然没有找错，扎的很准，并没有让华生承受太多的难受。
“我也是可以成为一个温柔的医生的。”夏洛克面无表情的抽/出针头，坐起来，脸上的淡定能拿去换好几座奥斯卡小金人。
华生捂着屁/股，不可思议的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可是……你刚才心跳停止了。”
“肾上腺再加一丁点儿的假死药，剂量不能太多，不然我会死上好几天，最后在棺/材里醒来，发现你迫不急待的把我下葬了。”
华生的表情从极度的悲伤变得略显惊喜，然后又快速的切换成了恨的咬牙切齿，“你……就为了耍我，就为了给我扎一针，你竟然再一次诈死！”
“我/操/你/妈/的！”华生怒火冲天的骂了他一声，扭开脸，双拳在膝盖上牢牢攥紧。
这回轮到夏洛克不知所措，“我只是恶作剧……”
“混/蛋！”
夏洛克丢掉手里的东西，抱住他的脸。
华生推开他，夏洛克又不甘心的搂住他的肩膀。
“你总是有能耐把我气成这样，嗯？你为此感到愉悦？我的痛苦让你感到至高无上的快/感？”
夏洛克惊慌失措的抿紧嘴唇，“对不起……”
“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