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游湖
半年一次血祭,桃夭不知现就已经如此脆弱月白能够承受到几时,他现都不忍心向月白开口索求那后一碗鲜血。
他怕她承受不起。
为了避开叶菩提,他只有带着月白,躲远远。
“你再休息一会吧,等你身子稍微好些了,我就带你出去,看遍世间繁华。”
月白“噗”一下笑出声来:“桃夭小狐狸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感性成熟了?不再嚷嚷着我要烧鸡吃了么?”
狐狸有些懊恼,撅起嘴说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十二你不许再把我当小孩看,我可是你夫君!”
月白咯咯笑着,按着桃夭说乖乖躺了下去。
…
无白色,天地间就只有这一种色彩。
身体是透骨疼,就像是被人凌迟一般,血肉一刀一刀被割下。
她瞪大了眼,却是只见那人静默站高空之中,白衣仿佛和周围雪色融成一片,又仿佛从未融入过任何事物。
墨发大风中飞舞,那人只是高高上俯视着她,带着慈悲与怜悯。
那般纯粹白色,竟是让人觉得寒到了心底。
她张嘴想要呼唤,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肌肉痉挛着,抽搐着,不断滴着鲜血。
好疼,好疼,你能救救我么?
没人回答,没有一丝声音,只有白色一般虚无与空寂。
厚厚冰层,就像是一个隔绝与密封棺材,透明到了绝望。
猛坐起,月白一身衣衫被汗水湿透,抬眼望去,就白天醒来那间屋子里。
明灭闪烁烛火,反而显得房间越发昏暗了。屋内有着浅浅安神香味道,袅袅烟雾正从兽形香炉中飘出。
轻轻地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脚下依旧虚浮无力。月白扶着床沿来到桌旁,倒了一杯冷茶下肚,身子似乎好了不少。
而心中却是空落落,似乎加寒冷了,月白缓缓靠着椅子坐下。
窗外繁星闪烁,月亮就像是盛开黛蓝夜幕中白莲花,皎洁而美丽。风吹动着树木,像是情人间浅吟低语。
突地她心中却是生出一抹厌恶情绪来。
站起身来想要关上窗户,眼中却是映出一抹阴影来。
月色清辉洒落院中池塘里,折射出粼粼波光,柳树依依,晚风中舒展着自己柔嫩枝条,那人模糊身影,一下就落入了月白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