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纵火之人
第172章纵火之人
苏箐突然知道眼熟之处在哪里了,“也就是说这个纵火之人一定就是想让老板娘全家都死完,所以才故意放火的!” “难怪老板娘会如此仇恨那个李大义,害死了自己一家人,还差点丢了性命,换到任何一个人也是没办法释怀的。”
苏箐一阵叹息,心中想要破解这桩案子的决心也更加强烈。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这张案子的背后查出来,绝对不能够放过这件事情不管!”
不过因为当时时间已经过去的时间太长,苏箐和萧若棠想要收集证据的话,已经是非常困难,之后带着人马去当时纵火的附近寻找住在那边的老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关的目击证人和线索。
他们带着人在那边挨家挨户的询问了许久之后,终于找到了一户住在那里十几年的老人。
询问过后,苏箐在这边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面前的老人是一位年纪轻轻的老人,眼睛已经有些发灰,不过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的样子。
“你们说那场火灾呀,哎呀,这件事情外人还真是不好说,你们还是回去吧。”
听到这话苏箐瞬间感觉到不对劲,其他人都表示自己并不了解当时火灾里面的情况,可是这位老人却像是知道什么一样,不过却又是故意躲躲闪闪的,不愿意说出实情。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是这边的县令,当时的火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但凡知道其中的细节,都可以直接跟我讲清楚的。”
苏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令牌,这个老人看清楚令牌之后,表情瞬间变了。
“原来是县令大人呀,看来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
萧若棠点头,表情凝重的看着面前的老人。
“我们现在在调查这件事情,如果你但凡有知道的线索,大概也都直接跟我说清楚,如果是能够帮到我们调查案件的真相的话,我自然会有重谢。”
老人看见萧若棠的脸庞,犹豫了一阵之后,还是叹息一口气。
“倘若是别人的话,我肯定是不敢说的,不过县令大人居然亲自来了,那我也就没有瞒着的必要了。”
萧若棠点头,“你有话就直接说,我保证您不会出任何事情。”
按照这个老人的语气来说,应该是害怕背后有什么其他的势力报复他,所以才不愿意说出背后的事情的。
苏箐也听出来了,大胆的猜测,应该就是当时的那个李大义。
或许是因为当时有人察觉到了背后的事情,但是却被这个李大义杀人灭口,所以他们才不敢把这件事情放出去。
“其实当时发生火灾的地方就是咱们前面的那一座酒楼,我当时还是店里的小二,帮忙端菜之类的,也刚好看见了当时的情况。”
“你亲眼看见的?”
苏箐十分惊讶,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如此之好。
“那当然了,不过我也是偶然才看见的,正好听见那个大官人在跟这边的掌柜说话,说是要故意放一通火,所有的赔偿都愿意双倍出,而且还重新给他建一座酒楼,条件说的可好了,那个掌柜的当场就同意了。”
苏箐毫不意外,如果是这样的条件的话,对于一个靠钱吃饭的掌柜来说并不吃亏。
“可是难道当时那个掌柜的就不知道这个酒楼放火会死人吗。”
“我也不太清楚,我记得当时那个个大官人好像是说,确实是要放火,烧死什么人,说是要烧一家人呢,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人家钱给的多,所以当时那个掌柜的居然同意了,我就是个店小二,在知道有事情之后就马上跑了。”
“当时那个大官人你还记得是谁吗。”
既然已经找到了目击证人,那么现在想要查出背后的真相就已经容易很多了。
“我当然知道了,现在就还在我们这边继续做官呢,说是当时死的人,恰好就是他的妻子,还有一家娘家人,也有人猜测过其中会不会有内情,不过但凡有人敢拿到嘴上说的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所以到后来我们谁也不敢再说这件事情。”
这么一来的话算是水落石出了,但凡有人敢把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说,都会遭到这个李大义的报复,所以才没有人继续敢继续说这件事情。
“我明白了,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李大义。”
苏箐直接说出了李大义的名字,这个老人的表情瞬间一变。
“你怎么知道,我记得我可没有说他的名字呀,咱们这边的人谁敢直接说他的名字。”
“其实我们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不过你是当时的唯一的目击证人,所以你得跟我们去做个证,这些东西就当做是给你的谢礼了。”
苏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一张银票,上面的数字差点让这个老人大吃一惊。
毫不夸张的,这张银票上面的数额足够他安享晚年了。
“我们不会让其他任何人伤害你,你只要去跟我们做这,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之后,这个李大义的人就会全部得到处置……”
苏箐一边说着一边像是给他下定心丸一般,一边缓缓的解释。
这个老人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是看着面前数额最大的银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吧。”
几个人来到了李大义的官府门口,发现这边的情况很是糟糕,当时的那个秀才现在早就已经做成大官,而且荒废无度。
萧若棠直接带人过来,拿着令牌把他的官府抄了,动作非常的麻利。
这个李大义发现自己的人都被抓起来之后,还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萧若棠也非常果断,都直接拿出了证据和这边的人证,出示了自己的令牌,把他当年所做的事情一一都陈列出来。
人证物证俱在,这个李大义就算是再怎么想要辩驳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被萧若棠押送回去。
这个李大义被押送回去之后,一开始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非常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