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现端倪苦无证据 - 厂卫相公 - 落笔吹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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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现端倪苦无证据

陆仁忙应了,出了屋子转到僻静地,起初有些慌张,细想之后又觉得没什么,便放心走了。

婉苏很兴奋,见冷临呵斥陆仁不得碰那枯萎花,终于想到关键点,为了掩饰锋芒,便上前说道:“少爷,当日众人进屋时,地上很是干净,并无这些枯萎花瓣。”

冷临点点头,再次走到那盆花前面,只见地上有两朵枯萎花,盆里却有五只花茎。

又找了学堂里负责洒扫婆子来,确定那日陆秉烛,一早又采了浅草兰,想到第二日答应了要开始授课,用了午饭便自去休息,因此一直没有下人进房去打扫。至于有何人出入前后门,却是要等后门婆子回来才能再问,左右前门是未见任何人进出,这几日学堂都是闭门。

“小婉,你……”冷临话未说话,被打断了。

“少爷,奴婢又立功了吗?这个赏赐先攒着,奴婢日后想到了再同少爷您讨要。”婉苏猜到自己提示是对,方才当着王取面,不想太惹眼,如今乘了自己马车回府,自然可以承认。

冷临听了,张了嘴半晌没说话,末了算是默认了。看着她后脑勺,冷临只觉得很想上手拍一拍。

王取听了冷临分析,也觉此事有疑,便放手叫冷临彻查,自己则又去了关府附近,想着总能瞅着机会瞧上一眼,哪怕只是个轿子也好。

冷临只觉得这学堂里一定有鬼,想起关小姐身边一个丫头,曾到学堂后门寻陆先生,便将学堂里婆子都见了个遍,却不见当日婆子。再一问,原来有个婆子前几日告假回家,说是家中媳妇生了,要娶伺候月子,怕是要些许日子才回。

冷临一面叫人去将那婆子找回来,一面准备从关府入手。

“少爷,您想去关府话,可要顾这些王大人。”婉苏好意提醒,生怕冷临得罪人。

“哦?为何?关府同这王大人有什么干系?”冷临故意问道。

“少爷您,看不出来吗?那王大人对这件案子很是意,少爷您绝顶聪明,想想这里面因由。”婉苏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若是因此惹了麻烦倒不好。

“王取旁事做得干脆利落,倒是遇到这情字,便不谨慎了,连你这小丫头都看出来了。”冷临摇摇头,看着婉苏整理书案,将自己镇纸擦了又擦,就是为了提醒自己。

“少爷您看出来了啊,还故意引着奴婢说这羞人事。”婉苏心道果然他不通人情模样都是装出来,能西厂平平安安混着,又怎会有痴人!

“你可不觉得这是羞人事,你胆子大着呢。”婉苏想到两处破绽,冷临很是另眼相看。

婉苏是跟得久了耳濡目染,加之本身也是有兴趣,便拿着抹布打岔道:“少爷,您说那陆仁,是不是凶手?”

“至少大有干系,先假设他是,我们要找到证据,没有证据都是白费力。”冷临也头疼,如今发现了明显破绽,似有而无却又无法指证,只晓得陆秉烛有可能是被冤枉。

“出发吧,咱们去关府,你也精神点,瞧见什么不对劲就同我讲。”冷临说罢起身,着了常服。

婉苏很是兴奋,待一想到又要见生人,不免有些紧张。

“去吧,去回。”冷临见婉苏模样便知又是要去“毁容”,便笑道。

好容易出了门,两人直奔关府而去,待到近前才看到关府府门紧闭。

“少爷,您看那是何人?”婉苏要搜查自己可能仇家,所以认真看了一遍,便看到街角王取,正静静站树下,仰头看着府院里飞枝斜荫。

“王大人。”冷临下了车,叫车把式自去敲门,自己则来到王取面前。

“哦,冷大人啊,本官这是。”王取话未说话,便听冷临笑道:“王大人,下官想到关府探查一番,昨日我那小婢提醒了下官一句,指不定这凶手有可能府里,抑或是府里丫头有同凶手勾连,不然怎地专杀一人,却留了瞧见自己丫头性命?这来瞧瞧,也是谨慎。”

“这?如此对姑娘家名声不好,若不是被人瞧见,我瞅着关府都是想将此事抹去不了了之。毕竟会对家里小姐名声,不好。”王取似有犹豫。

“哪家府里丫头没有不明不白没了?不见得会对小姐有何影响。若是查到此种,便瞒下不报便是,若是小姐身边真藏了歹人,可就是追悔莫及了。”冷临说完,王取也下了决心,一是担心关小姐安危,二是也想再见她一面,哪怕听听声音也好。

王取同冷临来到门口,便见府门大开,管家模样迎了出来,只知是官府来人,并不知什么衙门。

不论什么衙门,总归是为了这案子,关老爷脑门上满是官司,看着两人说道:“先前也问了,我那丫头知道也都说了,不知二位还有何吩咐?”

说得客气,面上却带了不耐烦,冷临看着关老爷,兴趣很大。如此说了许久,那关老爷还是一副不客气样子。

“关大人,我等还想再问问那丫头,哦,名唤观荷是吧?”冷临说完又说:“还有个小姐身边丫头,名字本官不晓得,但请关大人行个方便,将所有丫头集合,本官一看便知。”

关老爷听了摆了脸色,不悦道:“虽说是丫头,但那也是小姐身边丫头,大人此举不妥,恕本官无礼了。”

“关大人,你想阻扰本官办案吗?”冷临不悦,冷冷说道。

“哼,这位大人好大官威啊,本官虽只是个钦天监小官,却也不是那等没有体面。宫里尚衣局关公公,是下堂叔公。”关老爷面上带了得意,此番想叫女儿悔婚,便是那关公公给寻好亲事。

“关公公?没听督主提起过,恕我二人西厂孤落寡闻了。”王取自是查到了一些名目,也知这关老爷平素里是欺软怕硬,早些年竟有心思将自己庶女拿了去给得势太监做小,便觉心上人此番婚事不顺,定有他缘由,于是出言不悦。但毕竟是关小姐老爹,王取硬是压着火。

关老爷只当二人是顺天府,不晓得此案已经转给了西厂,听了王取话,敛住心神坐直了,这才尴尬问道:“恕老朽眼拙,敢问二位贵姓?”

“这位是西厂同知王大人,下免贵姓冷。”冷临自然得为上司介绍。

关老爷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恭敬说道:“老朽眼拙,还请二位海涵。二位不知,那死丫头是从小伺候小女,小女得了这信是茶不思饭不想,这几日病了,老朽也是心烦,这才出演得罪,还望二位莫怪。”

王取听到关老爷说关小姐病了,一个没把持住,刚要站起身,却又生生忍住了,只掩饰着情绪问道:“哪里话,都是我们职责所,此番也是为了这案子而来。”

关老爷感激涕零,立马叫出了当日瞧见凶手丫头,名唤“观荷”者。

晓得王取心思,冷临先是问了那丫头,关小姐如何,只为给王取听。

“小姐只是愁绪不展,并不是中毒。”观荷说道,心想这大人还真是会联想,身边只不过死了个丫头,他还怀疑是否有人要对小姐下毒。

王取松了一口气,安心了。

冷临继续问道:“将那日经过细述一遍。”

观荷跪地上,微微抬眼拿眼缝儿看了看一旁坐着关老爷,这才如背书般说道:“当日奴婢后院做活,偷眼瞧见承春将什么裹到衣衫里,偷偷到了后门处,说是替小姐买胭脂,出了府门。奴婢觉得奇怪,小姐胭脂还足着,便偷偷跟着,见其一路到了流盼河,往那西亭去了。奴婢不敢跟得太紧,待遮遮掩掩走到近前时,唬了一跳。原来那亭子里走出一人,不是承春,是个男子。穿了身灰绿色衫子,灰绿色鞋子只剩了一只,慌张跑开。奴婢心里害怕,却也慢慢走近,却见承春她,死亭子里了。”

“你可看清了,那男子是何人?”冷临问道。

“正是陆秉烛陆公子,顾大人提审时,奴婢已堂上指认了。”观荷微微往后靠了身子说道。

“你可知,做假供是何罪?”冷临说得轻松,语气却很是生硬。观荷听了身子有些僵硬,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冷临听完,兀自点头,又问:“承春出了府门,你为何不找个人一同前往?”

观荷听了这话,堪堪稳住心神回答:“奴婢来不及,来不及叫人,就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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