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两个小不点一见到我回来,便都向我冲过来。小布雷斯跑得比较快,一下子便抱住我的大腿求抱抱。我便坐到沙发上,让小布雷斯坐在我的左边,而这个时候龙宝宝艾森看到我跟小布雷斯已经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了,便越发走得快速起来。谁知一使劲,却不小心要跌倒,我吓了一跳,赶紧施了个漂浮咒把他给移了过来。他似乎觉得挺有趣,还在空中扭来扭曲。
等到龙宝宝艾森飞到我这边的时候,他对我撒娇喊着妈妈,似乎是还想体验一把刚才的感受。我便又给他施了几次漂浮咒,看他有点累了,便带着两个小不点去吃饭。掠过又一次的甜甜蜜蜜的晚餐自是不提。
晚上7点多,我将两个小不点哄睡了没多久,盖特就从壁炉过来了。他一见到我便上前来紧紧地抱着我。我对他也有点想念,便也紧紧地回抱着他。他一边亲吻着我的发顶,一边嘟哝着:“汀娜,我的汀娜,我以为你不理我了。”说着便匆忙地脱去我的睡裙。我一般不会在睡裙里面穿内衣,所以,迎接我的是盖特赞叹的目光。
盖特俯身给了我一个公主抱,然后便将我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等等,不能在这里。去客房。”我担心小布雷斯的祖父会听到声响。虽然他这个时间一般都不会在自己的画像里,而且他的画像的角度也看不到这里。
盖特顺从地继续以公主抱将我移到了客房的床,并在进房的时候狠狠地把门给踹上了。我刚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中,盖特便覆了上来。他先是用他的唇将我从头亲到脚,并将我的十个脚趾缓缓吸吮,同时还抬起头盯着我。我感觉痒痒的,想缩腿,他似乎早知道我的反映,立刻用双手压住我的小腿,不容我的退缩。他吮得很用力,我不禁轻呼出声。他见我如此低呼,将唇移到脚心,轻咬一口。我的脚随之一颤。
突然间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原来是盖特施了咒。但是就是因为黑暗,让我的感受更加敏感。我能感受到他的舌头如一条细蛇般沿着我的脚心缓缓移到我的小腿,一边吮吸一边轻咬。我感到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也不禁跟着他的节奏开始婉转轻啼。
然后,他的唇来到腿根,却不再继续他的行程,而是停在最深处,用他那灵活的舌挑拨个不停,随着他的每一次的挑拨而来的便是我身体深处那一波波的欲望。我渴望更多,他却偏不如我意。我不耐轻呼,“盖特,快点。”他听到我叫他,便将上半身慢慢地倾了过来,用他那被欲望沾染过的唇重又吻上了我的红唇。我还能尝到自己的一丝腥涩之味。
而随着他的吻而来的是他的粗壮顶入了我的深处。我们俩都是不自禁一个哆嗦。我狠狠地抱住他的脖子,热烈地亲吻他的下巴。他却略过我的亲吻,径直探下脸埋入我的沟壑,并时不时换着边地吮吸着那成熟的葡萄。我情不自禁抬起右腿,勾上他的劲腰,渴望他更野蛮的入侵。那腰的线条如雕刻般,很难想象一个巫师有如此硬朗的身材。
他似乎也知道我的渴望,便一把托着我的臀部,哧溜一下便站了起来,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换动作吓得全身肌肉一紧,他却似乎感觉到了更加紧致的享受,重重地嗯了一声。
为了适应新的姿势,我用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头则侧在他脸的左侧,耳鬓厮磨。而腿则紧紧地箍着他的瘦腰,不敢有一丝松懈,就怕掉下去。这个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托着我臀部的手,使得我的身体因为重力因素紧紧地贴上了他的炙热,两人俱是一阵惊呼。似乎这个体位更加耐人寻味。
我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这坏人,居然不说一声就放手了。
他却因此仿佛受到刺激一般,更是边走边托着我轻颠着,我便只能浑身无力地赖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动作带来一波波的刺激,惹得我的一阵阵的轻颤。我紧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在他耳边撒娇,“盖特,慢一点。”他却更是发力,加快了颠簸的速度,令得我只得把力气全部用在搂着他脖颈的手上,以防被掉在地上。他更加猛烈的攻势惹来我的一阵阵急促的惊呼,“慢点,盖特,慢点。。。。。。嗯~~”见他不做理会,甚至更加快速,我不禁咬牙切齿,在他的左肩上重重地来了一口。他却似乎受到刺激,将我顶在墙上,狂风骤雨疏忽而至。我受不住如此强烈的进攻,只感觉一阵灭顶的快感将我狠狠地覆灭。我全身开始颤抖起来,他也在这颤抖的余韵中来到了顶峰。
随后,盖特便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我来到洗浴间。沐浴过程中,他又一次把我就地解决了。整个洗浴间只剩下我高亢的哀求声以及盖特那特有的丝滑的安抚声。是的,安抚,那混蛋,居然把人家摆弄了那么多羞人的姿势。我恨死他了。
随后,我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中,感觉身体内部有什么在被吸收,有什么正在萌芽,有什么正在成长。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到自己是一棵梧桐树,我不知道修炼了多久,却始终不能修炼成人型。有一天,一只凤凰栖息在了我的枝桠上,他说,如果我答应在未来的某一天,见到他的后代的时候能给予帮助,他就愿意教给我正确的修行方法。那个时候的我很单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等价交换,听到人家愿意教自己正确的修行方法,便兴高采烈地拜师了。
可是后来的后来,为什么自己去了异世界?并在那里生活了几百年?为什么自己现在练的还是原来的修行功法,对此我却是一无所知。而现在,在我的身体里,似乎感觉得到与那只凤凰类似的气息。那气息,似乎就在血脉之中。冥冥之中,那曾经的誓约的束缚之力却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