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十周年纪念日
封骁一副无视他且鄙视他的模样,沈夜立马知错就改,抱住自家嫂子的大腿,又开始嘤嘤嘤,“嫂子嫂子,我好久没吃肉了,我好想吃,你给我几块,我保证就几块!真的!”
“噗,Costa你的节.操呢……”为了肉肉,连节操都不要了啊?
小米尼坐着,一脸鄙夷的看着某个不要脸的人,然后优雅的用小刀子和小叉子吃肉,“唔,味道确实很不错呢~”
“QAQ……”沈夜用一种无比幽怨的神情看着她,呜呜呜他想吃肉……
小妞儿没有动他的那份肉,只是吃干净了自己盘子里的,然后接过封骁手里递过来的牛奶,喝完,“我好困……”
“睡觉?”封骁挑眉看她。
小妞儿看了他一眼,从座位上跳下来,“你让我一个人睡吧……”
有他在,她能睡的着才怪!
这男人自从吃了‘肉’之后,还真是随时随地……大半夜的都能……呜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好困!
封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我一会儿再去睡。”
“不要啊……”小妞儿一脸无奈的看他,呜呜呜,她要离家出走!她不要在这里了呜呜呜……“你饶了我吧……”
封骁笑了笑,把盘子里的饭菜吃干净,道,“我带你去兜兜风好不好?嗯?”
小妞儿点点头,封骁便拉着她的手,取了外套出门去,沈夜看了眼自己的肉,又看了一眼出了门的封骁,眼冒星星的准备打开杀戒。
小米尼懒懒的伸了一个腰――封骁哥哥真是好男人呀!长得帅不说!霸气侧漏不说!学习好各种方面好不说!做的饭都能这么好吃!
木亦佐吃了饭,打了个招呼出门去找向阳晨,陈久远因为担心段安没什么胃口,就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闹腾。
桃衣宇吃完饭伸个懒腰,“好了四哥,你别那么担心,解药很快就能配好的。”
陈久远淡淡的看他,解药要是有那么快就能陪好,那么这个什么MU-PICI的鬼东西的解药,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配制出来了。
“你找到什么了?”他开口问道。
桃衣宇眨巴眨巴眼,“就得出一个很普遍的规律,卡洛告诉我,青龙帮的毒品无非就是那样,以毒攻毒就行了,强强相克必有一伤,so,两败俱伤不就行了么?”
陈久远没再说话。
也确实,自古以来那样毒的东西都是这样,以毒攻毒就可以了。没开久坐。
---
小妞儿和封骁散步在晚风之中,她还是有些恹恹的,不过被晚风这么一吹,倒是情醒一点了,于是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某个人,“封骁,你能不能,嗯,不这样?”
封骁拉着她的手静静的走着,听到她这么一问,倒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淡淡的,无比勾魂的笑了,“不怎样?”
他的一只手偷偷摸摸的揽上她的腰,小妞儿一个激灵,软在他怀中,封骁就抱着,“唔……宁宁,你就这么想随时随地?嗯?”
小妞儿无比不满加上傲娇的瞪他一眼,“我不要理你了!”
封骁哑然失笑,“好好好,我不碰你,好不好?”他松开手,然后牵着她继续走着,“看,那里是座桥,听说再过几个月这里就会有些活动举行的,所以这里布置的很漂亮,看到了吗?”
小妞儿看向前面的那座桥,眼前登时一亮,“好漂亮,这里要干什么?”
封骁淡淡的看着那桥,微微的笑,“快要圣诞节了。”
小妞儿歪了歪头,他的生日才没过多久呢,圣诞节?太早了点儿吧,这起码还有一个多月呢!“不是还早吗?”
封骁轻声的‘嗯’了一声,道,“是的,但是圣诞节对于一个人来说或许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这些……左飒帮他布置的。”
左飒?
小妞儿想了想,问道,“是简熙雨姐姐的生日还是什么纪念日吗?”
封骁摇了摇头,这和简熙雨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其实也挺惋惜的,左飒准备这些东西已经准备了快要一年了,12月25日,向阳晨的十九岁生日,也是他和左飒相识的十周年纪念日。
不过……
可能时间都快要来不及了,说实话,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却隐隐约约知道一些,温雅馨说向阳晨胃癌晚期并且已经做过三次手术,偏偏他还真的见到过这手术的全过程,除了西城的。
那时候他们兄弟几个都在南城做自己的事,封骁在这里有一个案子,正和桃衣宇桃衣绝一起商量处理,他就坐在那儿,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脸色发白。
然后猛地出去吐,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老大,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不用等我了。”
后来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的人,封骁专注于案子上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当天法官判了案之后,他松口气,去医院找证人,却猛地看到他。
肠胃科东部303房,他看到了那时候的他,躺在床上,合着眼,脸色惨白的不像话,然后……被抬去手术室。
当时他以为他眼花了,又因为琐事缠身,所以便先走了一步,再然后,就把这事儿忘记了。
还有一次在意大利,列卡生病住院了,一群黑衣人非要把他弄到医院去,他在哪儿守了一会儿,然后准备出去买些日常用品,又碰上他。
那时候是从手术室出来的他,他没看错,便追上去问医生,“请问医生,这个病人是什么病?”
医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把向阳晨推到房间内之后,摘下口罩,脱掉手套,一本正经的道,“请问您是他的家属吗?”
封骁摇了摇头,“我是他的兄弟,我想知道他……得了什么病?”
医生只是很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很抱歉我不能透露病人的任何讯息,因为你并不是他的亲属,而我也无法辨别你究竟和他是真朋友还是仇人,所以我并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他的情况一次比一次还要糟糕,迟早有一天他会死在手术台上。”
封骁当场愣了,“他……”
医生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走了。
后来封骁有试图去问过他,向阳晨只是依旧温温柔柔的笑,灿烂非常,“没有什么,只是胃病而已,我以后都不能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