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他以用在她身上
站起身体,当着林若彤的面,他扬起那染粘她蜜汁的手指,竟然无耻的用舌尖舔舐着。
“厉爵风,你无耻!”林若彤看着他那样,脸色泛出了被羞辱的潮红。
“哎呦!你瞪的我好怕怕啊,一个可以在娱乐城出卖自己的女人,居然说我无耻?”
厉爵风游刃有余掌控着自己的情绪,可是,他却还是狠狠将女人的自尊心无情打击。
看到林若彤咬了一下薄唇,心情不由大好,他非常享受羞辱女人的过程旄。
“既然你这么恨我,拿走的命好了!”林容彤无助的低喃着,浑身透着死灰一般的沉寂,她不想活了,这样太痛苦了。
一直让她坚持不懈走下去,因为她坚信黄埔令会在不远的前方微笑等待着她,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缓缓闭上双眼,她不畏惧死亡,反而感觉是一种解脱嵝。
“还真有不怕死的,好,很好,我就成全你!”语毕,他已经将她无情的甩了出去,导致林若彤的头瞬间撞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林若彤的额头顿时传来一阵刺痛和眩晕感,这不由让狠狠咬唇。
那种刺痛瞬间蔓延开来,身体上的痛楚远远不低心中的伤痛。
连死都变的这么困难,想到这里,林若彤嘴角划出一抹苦笑。
额头缓缓流下刺目般的鲜血,厉爵风看到她这副样子,心猛烈揪了一下,掩饰心中的紧张,他已经是冷着脸的。
下一秒,林若彤就昏倒在地上。
随后便是厉爵风发疯般的身影在医院里大呼小叫的样子。
病床上。
林若彤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小心翼翼处理过了,白色的纱布紧紧贴在伤口处。
一身白大褂的黄埔苍双手插兜,看着一脸苍白的女人,语气冷声道,“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而导致林小姐额头受伤,但是,我想说的是,她现在是病人,而且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块暂时无法去除的血块,希望她可以恢复后慢慢将它吸收掉。”
“什么?血块!”厉爵风低吼着。
之前这个家伙也没有告诉他,林若彤脑袋里的血块没有去除干净,现在又这么说,是不是不想活了!
想到这里的厉爵风一把揪住了黄埔苍的衣领,墨眸射出一道冰冷目光,他有一种被眼前男人耍了的感觉。
“厉总还真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那一块指甲大小的血块在林小姐脑部神经最多的区域,一旦触及到某一根神经,林小姐轻则植物人,重则当场死亡,您还认为我做错了吗?”他边说边将厉爵风揪住他衣领的手移开。
厉爵风听着,手一抖,立即松了手,该死的女人,他是不会让她死的!
厉爵风随即咬牙道,“黄埔苍,她死你就要陪葬!”
“我喜欢听话的病人,更喜欢听话按照我所说照顾病人的人!”黄埔苍淡淡的一句话,透着无畏无惧的气势。
厉爵风挑眉,顺势在病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缓缓说道:“不要蹬鼻子上脸……我知道我怎么做,不用你教我,你可以回去了!”
黄埔苍略显同情的看了床上的林若彤一眼,爱上这样的男人,难道不觉得累吗?他是旁人,看着都为这个娇小瘦弱的女人担心!
在黄埔苍转身离开时,厉爵风又忍不住扔出一句话,“不要妄想用她的生命来牵绊我!”
“林小姐能不能牵绊住厉总恐怕要有您来决定,而不是我!”黄埔苍话音未落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弥漫寒意的病房,留下一脸冷漠的厉爵风。
厉爵风噙笑,他目光落在身旁林若彤苍白小脸上,黄埔苍的话回荡耳畔,不由得……他墨眸渐渐变的幽深不见底。
他悠然起身走出病房,在带上病房门的一刹那,对看护在门口的龙影说:“去查查,林若彤为什么会在娱乐城出现。”
“是,少爷。”语落,转身离开。
厉爵风返回病房,房间内的人还处于噩梦连连中。
晨光温暖穿透窗帘映射病房内。
林若彤一夜噩梦,翻身后,缓缓睁开了有些模糊的双眸,进入视线中是医院独有的白色陈设。
头有些微微的疼,林若彤拧着眉头想要起来,却看到站在窗户处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银灰色西装,笔挺奢华的西装将他高大身躯衬托孤傲冷漠。
幽怨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刀削般的俊脸上,一触到他的目光,她就立即别开了头。
“你常常做噩梦吗?”厉爵风问。
就算他的话表示的是关心,但他的声音总是让人感觉不到温暖。
林若彤冷嗤一声,“怎么我做噩梦你也想解决呀!……”
厉爵风墨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缓慢走近女人,居高临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平静淡漠道:“因为你做了一夜的梦,抓着我手不肯放一夜,你说管不管我的事!”
语落,林若彤愕然,抬头看着他,不免疑惑起来,但是,他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撒谎。
厉爵风伸手,林若彤一看,不由暗自咒骂自己不停,为什么要抓着这个男人的手不放啊?
竟然……将他手抓出一条条红痕……
“怎么样?这回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厉爵风垂眸看着一脸无语的女人,没有想到对方的脑袋反应还挺快。
不过,他也是不赖的,没有想到自己抓自己也是这么有趣的事情,而且这个笨女人还真的相信了。
林若彤看着男人那的目光,讪讪的移开了,虽然不知道自己做梦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已经不想去想了。
就在厉爵风刚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病房门响起敲门声。
“进来。”
只见龙影推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