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r)45
“嗯?”然然挑眉,看了眼还在讲堂上差点没吐沫横飞一股脑激励着各位亲爱同学们的白浣清,声音又压低了不少,意思很明显,把话说清楚!白浣清的肉戏大战,他怎麽得利了?
“一会儿和你说。”拉着然然的手,亲了下,然然想知道,他什麽都说,不过,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并不是说话的好佳选择。
然然点点头,明白孟圣恒的意思,这里确实不好说。
又把目光转回讲台上,然然嘴角抽了下,白浣清这抑扬顿挫的励志演讲,真准备讲一早上?
说实话,不说白浣清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所谓班主任,就是真正的带班班老师,然然也觉得,适当的激励可以,但过了反而适得其所,而现在,明显,白浣清就是过了,太过了。
上一世,然然记得,她初中的班主任也是一个没掌握好的,每一次班会,一堂课,四十五分锺,这位老师就是从头讲到尾,一个班的同学们一开始还会有感觉,不管是被骂还是被激,可是越听到後面,越没了精神,不说别人,就是然然也被说得打起了瞌睡。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人们就是不说,其实孩子们都知道,但孩子们的心理,大人们知道吗?往往,被逼得越急,心里反抗越大。
也不是说不需要这些老师,家长的鞭策,只是,学生们更希望的是点睛之语,三言两语中,让学生知道自己的过错,更激发起大家向上的情绪,吧啦吧啦说过不停,除了烦还是烦。
而现在白浣清就更不必说了,她没有带课,她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真正带班老师,说的话空洞,苍白,无力,学生或许在成人眼里还是孩子,可别忘了孩子的心灵是最为敏感的,没有实打实的服人本事,孩子就更不可能,也无法相信。
绕回来,百无聊赖的然然再次开始对白浣清天马行空,没办法,谁让白浣清曾经一度是然然认知的这部肉文小说的绝对女主角呢,现在虽然这里不是小说,是活生生的世界,也防碍不了,然然没事时拿白浣清走神的习惯。
刚才司徒磊,上官云,欧阳靖那盯着白浣清的深情目光很闪亮,不过,然然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这个有趣了。
不知道,还可以说是白浣清爱搞,若是知道几人还可以和平相处,这是不是意味着,女主的NP大战也不远了?
啧啧,然然心里自己咋下舌,想想如果他们都知道的话,还能一起共享一个女人,这得是什麽心理,没穿越,然然会说,这是小说心理,NP肉文世界,很正常的心理,要不正常,哪来NP,哪来肉?
可据然然来了这麽久观察,除了这几人,大家的头脑也好,心理也好,都很正常,所以,对於白浣清和她的男人们,只能说是奇葩一堆,全凑一块儿了!
然然庆幸地望了眼旁边的阿恒,孟圣恒也感觉到了然然的目光,也望着然然对她笑笑,然然松口气,还好,还好,阿恒是正常的,或者说,还好除了白浣清那一堆人,大家都是正常的,要不然,如果大家都像白浣清那些人那样的脑子,那样的思维那这个世界不正常的就是她,这日子怎麽过,没法过了,她还是想想怎麽死来得痛快些,速死速生,早死早超生吧。
“怎麽了?很烦吗?忍忍,她一个学期也就是今天可以说说话。”孟圣恒以为然然为耐烦了。
“不烦,有你陪着我嘛!”话出口,然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麽,看着孟圣恒更大了几分的笑脸,然然的脸也跟着红了几分,如果这世上有治脸红的药就好了。
“然然今天又多了一点对我的喜欢,对不对!”孟圣恒很肯定,无意间说的话才是大实话,看,然然现在无意间都会对他说情话了,这就是然然又爱自己一点的表现!
然然埋头在课本间,不想解释,现在说什麽都没用,只会越说越说不清,而且,然然自己也觉得,或许,阿恒说得对,自己对他的喜欢真的又多了。
孟圣恒也不紧逼,只要然然每天都对他多爱一点,就够了,一来就言之灼灼深爱彼此的,别说然然不相信,孟圣恒自己都不相信,一见锺情或许可能,但一见锺情就深爱对方,他们不信。
而他要的也是然然爱自己爱到愿意和他一起共度此生,然後,他们会有一生的时间来每天多爱对方一点,没有最爱,只有更好,这样的生活才是有爱的生活。
“快说,你的打算!”第一天开学,不过就是回到学校感受一下又要学习的气氛,再忍受一下白浣清的夸张演讲,然後就没事了,回家吧,明天起再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所以,离开学校,刚坐上车,然然就迫不及待了,她想知道阿恒又打什麽注意了。
“还记得白浣清的身份吧。”孟圣恒也不吊着然然。
“身份?你是说费家私生女?”这个然然记得,哥哥特意调查过。
“对,白浣清是费家不愿承认的私生女,她姓费的资格都没有,她的母亲当年是收过费子文的钱的,给她打胎用的,可惜,妄想母凭子贵,躲着生下了女儿白浣清,母凭子贵的,完全是她自己的想像,别说白浣清是个女的,就是男的,费家也不缺,何况费子文还不是费家家主,也因为白浣清是她母亲自己擅自做主的结果,所以,费家根本不屑一顾,没想到,她母亲倒也有几分本事,弄得费子文这些年都没放弃她,费姓,费子文做不了主,不过,替白浣清谋个工作还是可以,可惜,白浣清就如同她的那个母亲一样,永远不知道什麽叫知足。”孟圣恒冷笑,这种豪门丑事,孟圣恒向来最厌恶。
“她想做什麽?”听阿恒说了这麽多,想到她征服的那些男人,然然隐隐也明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