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步 - 偿,还 - 欲迟非晚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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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步

在床第之事上,复琛一直很循规蹈矩,很多时候他宁愿抑制了自己的欲望也不希望律清浅觉得不适。然而今晚,许是借着未散的酒意,复琛的动作来得很急切,他在深吻里把律清浅抱上了躺椅,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解开了他为她披上的外袍,然后手掌熟练地绕过外衣,找到了里衣的绳结,轻轻一扯对襟的里衣便松了开来,露出了律清浅浅紫色的胸衣。

“你的手一直都是凉的,就放在我心上取暖好了。”复琛稍微离开律清浅被吻得红艳起来的唇,拉了她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前。

律清浅低垂着眼睑,呼吸微喘,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让复琛的那个长吻给夺去了,只能微微靠在了他身上。复琛强有力的心跳从她手心的皮肤传来,一下一下地渐渐与她自己的心融合在了一起,而他炽热的手从她纤细的腰一直往上,扫过她无暇的背,绕过她微颤的肩膀,最后覆上了她的柔软。

律清浅在复琛胸前的手随着他的这一动作轻轻一缩,却仿佛引起了他更大的热情,手掌从轻覆变成抚弄,再带了技巧地揉捏。律清浅却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的情绪,她闭上了眼依偎在复琛的胸前,紧抿了双唇,秀眉微颦,一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袖,仿佛在抵抗这陌生的情潮。

可这一次,复琛不打算放过她。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让她的呼吸染上酒意,带着细细的啃咬,绵长得让她忍不住想张口呼吸。而他便趁机入侵她的唇腔,加大手上的力度,让她不能再咬紧牙关忍耐。

“唔……”律清浅想逃离他这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双手抵于他胸前,却用不了力气推开。复琛松开了腰带,脱下了外衣,扯松了里衣,然后再拉了律清浅双手放上了胸膛。律清浅想逃开,却被他的手紧紧地锁住。复琛急速的心跳就如她的一般,那皮肤灼热的温度无声地告诉律清浅他有多想要她。

长吻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律清浅的身体放软,不再抗拒他的动作,复琛才放过了她的唇,一手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渐渐从她柔软的胸转移至她平坦的腹部,以一指绕着她的肚脐打圈,微痒带来异样的感觉让律清浅再次想逃离他的掌控:

“不……”她开口了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失了平日的冷静,已经染上了复琛硬生生带给她的情*欲,她立刻闭口,却还是被复琛发现了。

“卿儿……”复琛微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律清浅无法躲避,她触及了他热切的视线便再也不能闭上眼睛,她一直苍白的脸庞此刻带了粉红,配上那因热吻而如海棠般鲜艳的唇,和那迷离得仿佛带了泪光的双眼,带给了复琛强烈的冲击。

他见过娴静温婉的律清浅,见过坚强隐忍的律清浅,却是头一次看见妖艳迷人的律清浅。

那半清醒带了不知所措的律清浅,一下子就让复琛燃烧尽了耐性,他不再与她慢慢厮磨,松开了她的下巴,重返她的柔软,另一手则探入了她的隐秘,长指准确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循序渐进地,让她陷入不曾体验过的境界。

直到他觉得她能容纳他,直到她已忍不住细碎地哼声,他才轻轻地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结实地充满了她。

就在他完全进入她的一刻,律清浅紧紧地拥住了复琛,把头埋在他颈窝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得甚至能尝到血腥味,却不知是在控诉复琛带给她的这场毫不温柔的游戏,还是在抵抗那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复琛也没有再动,只用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缓缓挪动,以抚慰自己高涨的情绪。他并不在意肩上的刺痛,反而有点高兴,为律清浅对自己发脾气而觉得开心,为他们又近了一步而觉得喜悦。

“卿儿,如若你也只住在我心里多好。”复琛贴近律清浅的耳边,带着无限的缱绻说。

律清浅很快松开了口,伏在复琛的肩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二人宽松凌乱的衣裳虽挡住了春光却挡不住肌肤的摩擦,复琛伸手抚摸着律清浅后颈柔顺的直发,像是安抚,却也像是调情,那仿佛不经意的碰触到她的肌肤,他一呼一吸的气息喷在耳边,还有这从未试过的姿势,一切都能让她颤栗。

可是律清浅却不发一言,哪怕体内的情潮是如何地悸动,哪怕复琛的怀抱是多么炽热,她都只是随着他的律动徘徊在沉沦的边缘,搂着他微仰着头,略张了口地呼吸着,可她的意识里却又存在着什么,让她坚持着不做声,许是害怕听见情动的声音,心便无法再坚硬下去了。

此刻二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相处,哪怕都以同样急速的节拍在跃动,心的位置却微微交错,紧紧贴着却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自这一夜后,复琛对律清浅的宠爱只增无减,除却外出应酬和议事的时间,二人在府上几乎形影不离,律清浅泡茶,复琛便在一旁静静欣赏品茶;他舞剑,律清浅便弹琴助兴,二人兴趣无差,亦非爱热闹之人,哪怕两人不说话却总能找到投契的事情做。

可这风度翩翩的才子与温婉美丽的佳人图,除却成了府上的一道风景外,也是有心人的眼中刺。一日,律府派人过来送了一封信给律清浅,说是久未相聚,律夫人想念女儿得紧还望相聚。信上的理由无可厚非,复家长辈亦无强留之意,于是律清浅便简单收拾,回到了律府住了几日。

然而律清浅心知这次唤自己回家一聚,原因可能有许多,却独独不可能是因为赵茹对自己的思念。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她很快便知道了:

“卿儿,听闻你在复府很得宠,日子应过得还不错罢?”律清浅刚回到了律府,便被秦师爷带到了律永荃的书房。几月未见,他打量她的眼神却并未带了多少关切的意味,就连这句应是关心的问话也显得生硬。

“卿儿一切安好,爹不用挂心。”律清浅简单地回答道。

“如此我也甚是安心。当初委屈你嫁过去,还怕那你会受到那乌禄国的公主欺负,听闻她不太受宠?”律永荃点了点头,神色却不见有多宽慰。

“她年纪还少,性子多有与人冲撞,相比之前的生活,估计是吃了一点苦头。”律清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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