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197章三个人的友情,总会有……
第197章第197章三个人的友情,总会有……
顾鉴问奚未央:“你是不是不想去见他。”
奚未央不置可否,只是说:“他既然来了,总归还是要见的。”
顾鉴:“……”
顾鉴明白了。他说:“没事,我陪你一起去见他,好不好?”
奚未央说:“不好。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现在还不到你见他的时候。”
顾鉴知道奚未央心里别扭,尤其当对方是司空晏的时候,他总是很难做到果断。顾鉴心下暗自叹了叹,他对奚未央说:“行。我听你的。——你什么时候去见他?”
奚未央答:“明天。”
顾鉴无奈:“若不是就在明天,恐怕你这会儿也不会告诉我。你这个人啊……从前是要么说,要么不说,如今,竟然也学会拖到最后一刻了?”
奚未央抿唇道:“是。所以我原本没有想告诉你的。”
顾鉴笑了:“那你现在怎么又告诉我了呢?”
奚未央又长久的不吭声,顾鉴便凑在他的耳边,替他回答道:“因为我是你的夫君,我们是一家人,对不对?”
奚未央:“……”
奚未央飞快捂住了顾鉴的嘴,他竟也有害羞到这样手忙脚乱的时候。奚未央小声急道:“你知道就好了,做什么非要说出口呢!”
“有什么不能说的。”顾鉴握住奚未央的手,他道:“不说出口,我怎么知道我猜的对不对?何况家里只有你和我,我们两口子说私房话,难道还要遮遮掩掩的吗?”
“你……!”
奚未央有些心头发躁,也不知是否是被顾鉴给气的,他推开顾鉴,说:“不想理你了。”
顾鉴接受良好的说:“那就不理我呗。”
奚未央:“……哼。”
顾鉴的心情颇好,奚未央一个人坐在桌边,完全影响不到他做自己的事情。顾鉴将自己今天做完了的事情从清单上一一划掉,再计划着明天可以完成哪些。婚服奚未央说他准备好了,顾鉴便没有列在清单上,如今想起来,觉得也不能完全不闻不问,至少总该试一试尺寸才对。但没办法,奚未央现在“不理他”,顾鉴于是准备明天再提。他有条不紊的结束了自己该做的事,奚未央仍是没有搭理他,顾鉴便就一个人晃荡出屋洗漱,等他打理干净了自己回去,奚未央已经气得把灯都熄了。
顾鉴摸黑上床,他问身边躺着的人:“皎皎,现在想理我了吗?”
奚未央:“……”
奚未央选择侧过身向里面躺。
顾鉴故意在他耳边自语般的道:“看来皎皎还是不愿意理我,算啦,我还是等等明天,看你会不会消气。”
奚未央:“……”
奚未央:“???”
奚未央叫这话说得炸毛:什么叫等等明天?顾鉴的意思是,等明天也不会来哄他吗?
虽然确实是他先闹的脾气,但是,但是他等了顾鉴这么久,顾鉴都无视他,这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奚未央很生气。他一个人把脸埋在被子里,气了有好一会儿,还是觉得意难平,遂重新转过身,钻进顾鉴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
顾鉴忍笑忍得完全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会露馅笑出来,直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顾鉴才敢轻轻的问:“皎皎现在还生气吗?”
奚未央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在被子里狠狠拧了一把顾鉴的腰。
***
天瑜城。
卧云楼。
司空晏俯瞰着天瑜城的繁华街景,忽然陷入了回忆:“这座卧云楼,在天瑜城建了有多久了?四十年?”
“当初,它所有的设计图纸,建筑选材,全部都是我亲自盯着办的,天瑜城是你北境的都城,所以我绝不会让卧云楼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奚未央:“……”
奚未央听着司空晏的话,只觉得不知应当如何接口。他淡淡的说:“你费心了。”
司空晏道:“看到它能有如今的一切,当初纵是费再多的心,也是值得的。——我们进去吧。我已经吩咐人在净室准备了茶水瓜果,正合适坐着聊聊天,叙叙旧。”
奚未央:“哦?”
他似乎是感到有趣,又有些不敢置信:“你不远千里而来,只为与我聊天叙旧?”
司空晏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奚未央微微笑了笑,说,“不过,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这应当是你第一次,亲自前来北境,与我‘聊天叙旧’吧?”
奚未央也好,司空晏也罢,他们都是一方之主,每日所需处理事务千头万绪,何况南境与东境的战事仍在继续,要说他们奔波两地,只为故友聊天,这缘由实在叫人好笑。奚未央怠懒与司空晏兜圈子,他直言道:“上一回我去你的音云渡,是因为南境与东境的交锋,如今你来我的天瑜城,不知道司空大人,是要与我叙哪一门旧事呢?”
“是前不久你在极北的空间通道被毁坏,导致剩余的物资无法运出;还是再往前一些,你与妖族勾结,掳走我的阿镜施以酷刑?”奚未央一句一句,果真如寻常聊天一般平静的叙说着,他转身看向司空晏,脸上忽然一笑,“或者,再要更久远些,——司空晏,你要不要同我聊一聊,当年,你带人追杀顾砚夫妇的那个晚上?”
奚未央从不是会妄言之人,没有十足证据的事情,他连诈人的可能性都极小。司空晏了解他,因此也并不准备狡辩隐瞒,他静静地盯着奚未央看了许久,才终于说道:“上一次在音云渡,你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吧?”
奚未央没有否认,他对司空晏说:“我总不希望是你,可偏偏就是你。”
“司空晏,顾砚他从来都待你不薄——”
“不薄在哪里!”
司空晏仿佛已经压抑了许久,他盯着奚未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他:“你说他待我不薄?哈!确实,说不定在他心里,我的确是他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