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与糖】 - 顶级Alpha追夫绝地战 - 常俞Flirtatiou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咖啡与糖】

【咖啡与糖】

南法某个小镇的午后,阳光总是慷慨得过分,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原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干燥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的味道。

厨房里,斯期正对着一个精致的意式咖啡机,如临大敌。眉头紧锁,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处理一份价值亿万的并购案。他严格按照教程的步骤操作,称豆、研磨、压粉,动作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然而——

“嘀——”

咖啡机发出不满的提示音,流出小半杯颜色深得发黑、表面浮着一层粗糙泡沫的液体。

斯期的肩膀垮了下去,泄气地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的第三杯失败品了。想他斯期,曾经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如今却偏偏搞不定这小小的咖啡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准备清理残局,重新再来。

一双微凉的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斯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覆盖住那双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和无奈:“……又失败了。可能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邵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闷闷的:“闻起来……很提神。”

斯期失笑,转过身,将人搂进怀里。邵委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翘着,冰蓝色的眼眸因为困意而显得水润,像蒙着一层雾的湖泊。他显然是刚从午睡中被这边的动静吵醒。

“提神和好喝是两回事。”斯期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宠溺又有些自责,“说好要给你煮的。”

邵委在他怀里微微仰起脸,看着他下巴上那点新冒出来的、没来得及刮的胡茬,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然后目光转向那杯失败的咖啡,简洁地说:“尝尝。”

斯期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那杯堪称“凶器”的咖啡,视死如归地抿了一小口。

瞬间,极致的苦涩和难以言喻的酸味席卷了他的味蕾,让他控制不住地皱紧了整张脸。

邵委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冰蓝色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清晰的笑意。他伸出手,拿过那只杯子,就着斯期刚才喝过的地方,也低头抿了一小口。

斯期想阻止都来不及。

邵委的眉头也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他放下杯子,在斯期担忧的目光中,转身打开旁边的橱柜,拿出糖罐,用一个小银勺舀了满满一勺糖,加入那杯黑乎乎的液体里,慢慢地搅拌着。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给他长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柔光。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独特的、安静的韵律。

斯期看着他的动作,看着糖粒慢慢融化在深色的咖啡里,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填满,变得柔软而熨帖。

搅拌好了,邵委又将杯子递回给斯期,眼神示意他再试。

斯期接过,再次尝了一口。加入了大量的糖,虽然依旧无法完全掩盖那糟糕的萃取技术带来的瑕疵,但至少那可怕的苦涩被中和了许多,变成了一种古怪却……勉强能入口的甜腻。

“怎么样?”邵委看着他问。

斯期看着邵委那双清澈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郑重得像在宣布什么重要决定:“好喝。”

邵委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虽然弧度极小,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斯期心里漾开层层涟漪。他拿回杯子,又喝了一口,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杯子递到斯期唇边。

斯期就着他的手,也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站在洒满阳光的厨房里,你一口我一口,分喝着一杯糖放得太多、咖啡本身却糟糕透顶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古怪的甜腻味道,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齁人的甜蜜在静静流淌。

喝到最后,杯底只剩下一点甜腻的残液。

邵委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唇角沾到的一点泡沫。

这个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动作,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了斯期的心尖。

他眸色一深,接过杯子放到一边,伸手将邵委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出去。

这个吻里,还带着那股古怪的甜腻咖啡味,却奇异地变得缠绵悱恻起来。斯期细细地描摹着邵委的唇瓣,舔舐掉那一点残留的甜意,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邵委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手臂软软地搭上斯期的肩膀,生涩却温顺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邵委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看得斯期心头火热。

他抵着邵委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和无比的满足:“以后煮咖啡,都放双倍糖。”

邵委看着他,眼里的雾气散去,清晰映着斯期带着笑意的脸。他极轻地“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煮的,就行。”

阳光温暖,岁月绵长。咖啡或许永远也煮不好,但糖可以一直加。

而斯期终于明白,他余生唯一的事业,就是把所有的糖,都喂给怀里这个人。

南法的夏天来得又早又热烈,阳光炙烤着红瓦屋顶,空气里浮动着薰衣草和橄榄树的混合香气,粘稠而慵懒。小镇的节奏慢得如同凝固的蜂蜜,但对于某个顶级alpha来说,身体内部的某种周期却精准得如同瑞士钟表。

斯期发现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

情绪变得格外容易烦躁。镇上咖啡馆那只总爱蹭他裤脚的肥猫,以前觉得憨态可掬,现在看着却莫名火大,想把它拎起来丢远点。邻居家修剪玫瑰丛的剪刀声,平时几乎忽略不计,此刻却像在他神经上拉锯。就连邵委安安静静坐在窗边看书时,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都让他有种想要冲过去将那本书合上、然后把人紧紧锁在怀里的冲动。

更明显的是,他对邵委信息素的渴求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邵委因为腺体受损,信息素水平很低,平时几乎淡不可闻,只有靠得极近时,才能隐约捕捉到那一丝冷冽干净的雪松尾调。斯期却觉得自己像患上了某种信息素饥渴症,总是无意识地靠近邵委,鼻尖蹭过他的发顶、颈侧,像只焦躁的大型犬,试图汲取那一点点能让他平静下来的气息。

他甚至开始对邵委那件穿旧了的、洗得发软的灰色羊绒衫产生了诡异的依恋——因为那上面残留的雪松味最浓。有一次邵委把那件衣服收进了衣柜深处,斯期找了一圈没找到,竟然控制不住地信息素外泄,把客厅茶几上的玻璃杯都震出了一道细纹。

邵委从书房出来,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和站在碎片中央、脸色阴沉、信息素躁动不安的斯期,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走回卧室,从衣柜最下面翻出了那件旧毛衣,走过来,默默递给了斯期。

斯期接过毛衣,把脸深深埋进去,用力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令他魂牵梦萦的冷冽气息,躁动的信息素才渐渐平复下来。他擡起头,看到邵委平静的眼神,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窘迫和尴尬。

他……好像快到易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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