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疯子Alpha
我的疯子alpha
奔驰车在瑞士乡间小路上疾驰,车窗外夜色如墨。邵委在后座痛苦地蜷缩着,冷汗浸透了额前的黑发。斯期将他搂得更紧,能感觉到怀中人每一次颤抖都像刀子划在自己心上。
“再坚持一会儿,”斯期低声说,嘴唇贴在邵委发烫的太阳xue,“快到安全地方了。”
邵委微弱地点点头,手指无力地抓着斯期的衣襟。他的信息素紊乱得可怕,时而浓烈如暴风雪中的松林,时而微弱得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司机突然猛打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驶入岔路。“有人跟踪。”他简短地说,油门踩得更深。
斯期回头,透过雨水斑驳的后窗看到两辆黑色suv紧咬不放。最前面的车突然加速,试图超车逼停他们。
“抓紧!”司机警告道,随即又是一次急转。
剧烈的颠簸让邵委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斯期看到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怒火瞬间烧尽了理智。他轻轻将邵委放平在座椅上:“等我一下。”
没等司机阻止,斯期已经摇下车窗,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他眯起眼睛盯着逼近的suv。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口罩,但那双冷酷的眼睛让斯期确定——这是艾伯特的人。
一种奇异的热流从脊椎窜上大脑。斯期感到牙齿发痒,下颚不受控制地绷紧。他从未告诉任何人,即使是邵委也不知道——斯家血脉中流淌着罕见的狼型alpha基因,在极端情况下会爆发原始野性。
“斯先生!回来!”司机大喊。
太迟了。第一辆suv已经与他们并行,后车窗摇下,伸出一支麻醉枪。
斯期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竖线。当枪口对准奔驰车的瞬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直接跃向那辆suv!
玻璃碎裂的声音混着惊叫声划破夜空。斯期像头真正的狼般扑进对方车内,精准地咬住了持枪者的手腕。他的犬齿比普通alpha长而尖锐,轻易穿透肌肉组织,直接咬断了腕骨。
“啊!”持枪者惨叫,麻醉枪掉在车底。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进一步激发了斯期的野性。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手指甲不知何时已变成锋利的爪状。车内其他两人慌乱地掏武器,但斯期的动作更快——他一爪撕开副驾驶的喉咙,转身时另一爪直接捅穿了驾驶者的胸口。
suv失控撞向路边树干。斯期在撞击前一刻跳车落地,滚了几圈后迅速起身。第二辆车急刹停下,四个全副武装的人冲出来。
雨水冲刷着斯期脸上的血迹,他的视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理智告诉他应该回车保护邵委,但血液中沸腾的野性叫嚣着杀光所有威胁。
“目标a进入狂暴状态!”一个追兵对着通讯器喊,“重复,目标a——”
斯期没让他说完。他以非人的速度扑上去,直接咬断了那人的喉咙。温热的血喷在脸上,他只感到一种原始的快意。另外三人同时开枪,但斯期的动作快如鬼魅,子弹只擦过他的肩膀。
疼痛进一步刺激了兽性。斯期感到自己的骨骼在重组,肌肉在膨胀,某种被长期压抑的本能终于完全释放。他撕开第二个追兵的防弹衣就像撕开一张纸,犬齿刺入对方颈动脉时,尝到了恐惧的味道。
第三个人转身就跑,但斯期一跃而起,从背后将他扑倒。利爪穿透背部直达心脏,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断了气。
最后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抖,手中的枪掉在泥泞中。“求...求您...”他跪下来,“我只是奉命...”
斯期慢慢走近,雨水冲刷着他染血的身体。他闻得出这个人是beta,没有信息素威胁。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一声微弱的呼唤穿透雨幕:
“斯...期...”
邵委的声音。像一束光刺入猩红的迷雾。斯期猛地转头,看到奔驰车停在远处,后门开着,邵委虚弱地靠在门边,脸色白得像鬼。
理智瞬间回笼。斯期丢下那个吓瘫的beta,冲向邵委。随着距离缩短,他闻到了不对劲——邵委的信息素正在急速消散,就像一盏即将油尽的灯。
“邵委!”斯期接住他下滑的身体,“怎么了?”
司机从另一侧跑来:“他的信息素水平骤降!必须立刻——”
斯期没听清后面的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邵委惨白的脸上。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满是痛苦,嘴唇因失血而泛青。
“斯期...”邵委艰难地擡起手,触碰他染血的脸,“你...受伤了...”
“不是我血。”斯期抓住他的手,“是那些人的。你坚持住,我们就快到——”
“听我说...”邵委打断他,声音轻如耳语,“艾伯特...不是唯一...你家族也有人...”
话没说完,邵委的眼睛突然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司机迅速检查他的脉搏:“信息素崩溃!他需要立即标记!”
斯期僵住了。alpha间的临时标记理论上不可能,尤其是在一方信息素紊乱的情况下。但眼下别无选择...
“怎么做?”他嘶声问。
“原始方式!”司机喊道,“用你的犬齿刺入他的腺体,注入最原始的信息素!”
雨越下越大。斯期将邵委平放在车后座,俯身嗅了嗅他后颈处发烫的腺体。即使濒临崩溃,邵委的信息素依然清冽如雪松,只是混杂着病态的苦涩。
斯期的犬齿再次伸长,本能告诉他该怎么做。他一手固定住邵委的头,一手搂住他的腰,然后——
咬了下去。
犬齿穿透皮肤的瞬间,邵委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斯期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深,同时将自己的信息素通过犬齿注入对方腺体。
这是一种原始到近乎野蛮的标记方式,普通alpha之间绝不可能承受。但斯期的狼型基因和邵委特殊的信息素紊乱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当两种alpha信息素在最深层次混合时,没有出现预期的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平衡。
斯期感到邵委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入自己体内,而自己的信息素则源源不断地注入对方。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在两人之间建立,比任何□□结合都更深入骨髓。
标记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当斯期终于松开牙齿时,两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邵委的抽搐停止了,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后颈处两个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但腺体周围开始散发出健康的光泽。
“有...有效...”司机震惊地喃喃道。
斯期小心地将邵委搂在怀里,发现他的呼吸平稳了许多。最令人惊讶的是,邵委的信息素不再紊乱,而是呈现出一种全新的、介于雪松和冷铁之间的气息——恰如两人信息素的完美融合。
邵委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明了许多。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斯期染血的脸,然后是自己后颈的伤口。奇怪的是,他没有惊讶,反而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原来...是你...”他轻声说。
斯期不解:“什么?”
“花园里...那个保护我不被欺负的...狼少年...”邵委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我一直以为...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