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相见
第23章相见
欢喜的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金彦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好在他还算理智。金彦背手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他的心里没有他表面那么冷静!”金彦闭上眼睛,“恐怕,已经迟了!”“我怎么听不明白?”褚洪江看着跟前两人,好像丈二和尚,茫然无知,而当见到杨书文对自己笔画的几个手势,瞬间茅塞顿开,“我明白了,这么说是——”褚洪江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的嘈杂便盖过一切声音。
“二皇子,殿下在休息,请容奴才通报——”
“滚开——该死的狗奴才——滚!”随着吵闹咒骂声,一人被甩进门,一股冷意铺面而来。
哐啷一声巨响,只见金琪黑着一张脸走进来,来势汹汹,理直气壮。
金彦收敛心神,看着擅闯进来的金琪,暗自蹙眉,“什么风把二皇兄吹来了?不陪皇贵妃,反倒来本皇子的小庙!”金彦伸手拍掉身上沾染的灰尘,警告的瞪着金琪,“二皇兄,这里可是古刹,不是你的福阳宫,容不得随意撒野!”
“金彦!”金琪面目狰狞,伸手指着金彦脸面,口气冷硬,“你好大的胆子!”
金彦心一沉,“二皇兄,慎言!”一旁的杨书文和褚洪江低眉顺首,并不打算惹人注意,“虽说你为兄长,但也不得如此胡闹,这里是宫外,让百姓看了,也不嫌笑话!”
只听到啪的一声响,金琪一掌拍在桌面上,“好,好,好,金彦,算你狠!咱们走着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金琪吼完,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开。
“怎么会!”安静许久,褚洪江凄惨的叫声顺势而起,他双手按在桌面,硬生生将桌面压塌,“怎么在他手里!”褚洪江伸手捏起桌面上的一块玲珑剔透的翡翠玉佩,恨不得将玉佩瞪出个窟窿来。
杨书文见此,面色更黑一分,转头看向金彦。金彦吐出一口浊气,“看来,是被惦记了!”金彦眸底显露出一道凶狠杀意,视线却是对着褚洪江手中的玉佩。
“殿下,怕是洪江被人算计了!”杨书文心头一紧,连忙开口。
“本皇子没瞎!看的见!”金彦稳住自己的情绪,“不论是算计还是污蔑,一旦撕破这一张纸,就不可能再恢复如初!”金彦要紧牙根,“要让本皇子知道谁捣的鬼,一定将其挫骨扬灰!”
“噗——”一本正经在喝茶的奴儿不顾形象的喷了一地茶水,脸上肌肉止不住的抖动着,“小姐!您——”奴儿脸上表亲越发的丰富了,这就是所谓的瞎猫碰上死耗子?在街上随便一走,就能碰上个有用的!褚洪江,就是那个没脑子的蠢货?碰上小姐,也算他倒霉!
走到半路的柳辰风回眸一笑,“小奴儿,泼妇可是没男人会要的哦!”柳辰风无视掉拉下脸的某人,噙着森然的冷笑离去。
让他们自相残杀,她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一下。敢算计她,就要有生不如死的醒悟!这才刚刚开始,这一场戏,万万不能这么早落幕!
柳辰风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信封,是时候去办正事了!
柳辰风遵照灵智道人之前的嘱托,依照他所描述的路径,穿过一处废弃杂乱的荒林之后,映入眼帘的则是一片如火如荼的粉色,虽然与四周的绿色遥相呼应,却又像是独成一体的仙境,贵而不可侵犯。已经是八月季节,没有想到这里的桃花依旧烂漫活跃!
踩着碎枝残叶,眸底的惊艳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敏锐警惕,柳辰风虚眯着眼睛,四周寂静的有些可怕,刚入荒林还能听到几声鸟兽虫鸣,但是现在充耳的则是沉溺一般的死寂!柳辰风那受到压抑的心越发的沉重不堪。
忽而停住了步子,柳辰风凝视着前方,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迟疑,她脑海中突然萌生出一种掉头离开的情愫,而且这种逃跑的念想越发的强烈。这是她重生在这个世界上,到目前为止,萌生出来的最为浓烈的执念!
走!快走!跑——
当柳辰风下定决心回头的刹那,平静的空气突然传递来一丝波动,柳辰风心忽然一沉,晚了!柳辰风右手小指暗中捏住衣袖,身体微微倾侧,面容淡定,心头唯一的一丝波动也随之趋于平稳。
“你是谁?”只见一道闪电般的黑影扫过,就只是眨眼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了柳辰风的跟前。柳辰风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对方一身简洁灰色衣袍,手持一把长剑,一张娃娃脸分外可爱,五官也尽露喜色,好像天生笑颜,只是前提必须忽略掉那眼底的冷酷及肃杀之色。
掩饰的很好,可惜却躲不过柳辰风的精锐!“我要见你主子!”柳辰风开门见山,直接说道,“送信!”虽然如此说,然而她却没有将信封拿出。
对方的娃娃脸依旧一副弥勒佛的喜庆样子,只是眼底的流光微微波动,“够胆量!”丢下这三个字,又如鬼影一般消失在桃林之中。此人一去,周围浓缩的气压瞬间被释放,就连娇艳盛开的桃花花瓣也都微微战栗。
柳辰风吐出一口气,暗骂自己,双手背后,凝着眉、抬头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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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喘息的功夫,娃娃脸便出现在了桃林的深处。与刚刚所见的桃花林不同,这里的桃花盛开的更艳丽,而且不时的有花瓣从天而降,随风飞舞。在前方有一张墨玉打造的石台,石台之上放着一盘棋,棋盘以及棋子都是如出一辙,是用罕见翡翠锻造,墨绿的棋子以及银白的棋子晶莹剔透分布在棋盘各个角落。
石台前正慵懒的盘坐着一名男子,一身墨色长袍铺在身后,不沾染丝毫尘埃,就连那坠落的花瓣也都绕路而落。被花瓣簇拥的男子凝视棋盘,神秘而诡异。
“少主!有人擅闯桃林,来人是一名女子,说是送信!”娃娃脸从远处走来,单膝跪地恭谨的朝着墨袍男子禀报,恭谨而小心。
两指骨节鲜明的白皙手指从棋篓里捏出一颗黑子,黑子折射的阳光恰好刺入男子的瞳孔之中,使得男子动作一滞,“女人?”平淡无波的声音从男子嘴里吐出,本是没有任何情愫,但是却给人一种死神的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