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礼物
第157章礼物
“看我做什么?”柳辰风用手拨弄着手里的金豆子,耐心的数着,唇角的弧度越发的柔软了。“收网!”北冥墨将手里的笔扔到笔筒里面,看了一圈跟前的人,凌厉的眸光狠辣无情。
上官冷雨、司徒雷、司徒云都领命走了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柳辰风和北冥墨。柳辰风将金豆子重新放入荷包之中,这才抬头看向北冥墨,“这个红袖,何方神圣?”柳辰风挑眉,直接将手里的荷包扔给北冥墨,“看来不是你的人!”柳辰风见到北冥墨扫过荷包,直接将里面的金豆子化成粉末,撇撇嘴,骂了一句败家子。
北冥墨直接来到柳辰风跟前,不客气的将其抱如怀中,“去看一看晏阳的风光!”北冥墨抱着柳辰风走出了屋子。
瞧着外面的艳阳高照,柳辰风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想到之前的消息,柳辰风心中莞尔一笑,视线瞥着那坚毅的下颚,真是个阴险的男人。
北齐风起云涌,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溪瞻措手不及,当晏阳收到军情的时候,已经兵临城下,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皇宫之中,所有大臣们都在大殿焦急的等候着,等待着皇帝临朝,可是几个时辰过去,一丁点儿的动静也没有,回复他们的总是皇帝和阮妃还未起身。
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异常的古怪和悲痛。大家将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左相孙衍生的身上,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孙衍生闭目养神,对着众人热切的视线熟视无睹,心里在慢慢的计算着什么。只是孙衍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他的后颈正中央,衣领遮掩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突起骤然出现,但是紧接着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溪瞻仍旧在和红袖对峙着,红袖仍旧身无长物,屋子里面除却被褥床罩以外,竟然没有一身女人的服装。红袖坐在床上,呆愣愣的看着溪瞻。
“朕不想再说第二遍。”溪瞻站在窗前,低头俯视着红袖,“当初君儿带走的信物,只要你交出来,朕就许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溪瞻拇指按在红袖的唇瓣上面,很是用力,用力的抿着,“你无需如此看着朕。”溪瞻看到红袖无声控诉的目光,冷冷一笑,“你来此到底是为什么,朕不想知道,你借着孙衍生的手来到朕的跟前……”
红袖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我确实是北冥君的女儿!”红袖抬头看向溪瞻,也不在有所遮掩,面上满是讥讽,“你宁可背上乱伦的名声,也要如此,不愧是帝王,能屈能伸!”红袖下了地,贴近溪瞻,妙龄身材扭动着,“信物确实在我手里!”红袖唇瓣一张一合,手却捏住了溪瞻的手,“给你也不是不可,只不过……”红袖眯起眼睛,踮起脚尖靠近溪瞻,附耳过去。
听到红袖的话,溪瞻瞳孔皱缩,“当真?”溪瞻用力掐住了红袖的手腕。
红袖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灭亡?”红袖眼里闪烁出一股灼热的火光,“交易如何?”
溪瞻突然搂住了红袖,眯眼瞧着那张红唇,“好!成交!”
坐在马车中,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平民百姓,柳辰风暗自挑起了眉头,只不过这才几日过去,周遭的气息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家那眉宇之间的愁思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对未来的憧憬。而且在街道上,还能够看到一些官兵,只是这官兵与之前的守城官兵稍稍有所不同。
“到了晏阳,在哪里停歇?”柳辰风头不回的开口问道。
北冥墨正在低头看着什么,听到柳辰风的话抬头,瞧着柳辰风的后脑,望着柳辰风那简单梳起的长发,望着那一点绿色的发簪,目光不自觉的柔着、暖着,“晏阳城关外的军营!”
好巧!真巧!
柳辰风眸光一闪,收回目光,侧过身子来看向北冥墨,“这些不是你的人!”柳辰风肯定的说道,“却是你的同党!”柳辰风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端起前面的茶水,这是从灵绝山庄拿下来的寐茶,自从重新回到灵绝山庄以后,柳辰风就再也没有喝过除却寐茶之外的其他茶水。
北冥墨低头抓过柳辰风手里的茶,不介意是柳辰风已经用过的,张口就咽下一口,润了润嗓子,“如何见得?”北冥墨斜了一眼柳辰风,余光却挑逗着对方。
柳辰风无视掉某人的视线,白了一眼越来越无耻的北冥墨,嘴角撇了撇,“若不是你的人,你就不会是这种表情了!”柳辰风打了个哈欠,“你打算和溪瞻和谈?”柳辰风瞥了一眼北冥墨面前的一纸文书,挑眉一笑。
“我有说过是我?”北冥墨挑起眉头,伸手在柳辰风脸上抹了一把,而后将一貂皮披风盖在了柳辰风的身上。
老狐狸!柳辰风嘴里喃喃自语着,而后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北冥墨自然没有听清楚柳辰风吐出的字,但是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北冥墨凝视了柳辰风半晌,今儿继续阅读纸上的条款,唇角缓缓扬起一丝冷笑。
赶车的是司徒云和奴儿,鲜少的这两人竟然凑到了一起,本来一开始定的是司徒雷。奴儿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司徒云也故作深沉没有与其搭话,可是两人之间的气息就是很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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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骑马的司徒雷和上官冷雨对视了一眼,司徒雷本来就是个憋不住的,“我看我这个傻弟弟要被骗了!”司徒雷虽然脸上带笑,可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倪泽深陷!不可救药!”上官冷雨直接下了决断,“想必不久就要吃到喜酒了!”上官冷雨说着风凉话,只是目光却盯着马车好半晌,打从灵绝山庄出来,他就再也没有收到徐福的消息,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这次徐福的态度也很有问题,只是时间太短,所以无从查起。
“你认为可能?”司徒雷投来一抹嘲讽的笑,暗自摇头,先不说人,但就奴儿的身份,他家里的那些人就必定不会同意,就算想要通过少主的路子,那也要父母点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