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阿扶,把案上的画笔与颜色拿来。”墨言拍了拍扶兮,等到扶兮取来时,他便没了声音。
“我可是听说公子褚最爱在女人的绢帕上画画呢。”扶兮斜靠在那,拨弄着胸前散落的一缕的垂发。
墨言轻笑至之:“谁说的?”
“难道不是吗?公子褚最拿手的就是画工……”一语说完,只觉得腰间一松,墨言已经解了他的腰带。
“你要做什么?”扶兮诧异的回过头,却被墨言伸手抵住了肩:“不要动。”
扶兮云里雾里的转了回去,接着便觉得脖颈处有什么落了下来。她不明所以,又不能回头看,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扯:“不知道公子褚的笔在多少女人的绢帕上落过?”
墨言无奈的笑:“都是传言,不足为证。我从前就扮作瞎子,也不方便。公子褚没有那么多情。”
说起他扮作瞎子一事,扶兮愈发奇怪:“你为什么要做个瞎子?”
“眼睛会被蒙蔽,可是心不会。”他经历了太多是是非非,发现做个瞎子也挺不错的。
“在瑶山的时候,你说你的眼睛是被刺瞎的,这句话是哄我的吧。”
墨言靠的很近,气息一点一点扑打在她的身上:“贺慕南刺伤了我,被廖老救下我,我拜他为师,学了些医术。”
“他为什么要刺伤你?”
话一问出口,扶兮就觉得是多余,还能为了什么呢。
“贺慕南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复杂,他的心机远不止于此。”
“我不明白,你明明才华武功谋略都是天下间屈指可数的一流,为什么甘心当一个游客呢?”
“全天下的人都胸怀大志,总要有人出来做老百姓。”他摇摇头:“我志不在此。坐拥天下不如怀抱美人来的自在。”
一双手从腰后环住了她,扶兮霎时全身绷紧,因为墨言褪去了她后半身的衣服。
“可惜公子褚英明一世,以为能心如止水一生,却不知道早已是情在不能醒。阿扶,公子褚不喜欢在女人的绢帕上作画的,他喜欢在女的……后背上画画。”墨言递去铜镜。
“后背?”扶兮推开他,撑起身子,看到光洁的肩头,还有,他说后背……后背,那个丑陋的后背?
扶兮猛的回头,看到铜镜里原本丑陋不堪的疤痕系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火红的凤凰。妖娆的就像画它的那个人一样。凤凰展翅,美得不可方物。这……这还是她的后背吗?
扶兮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手指缓缓抚上背部,情不自禁的扬起嘴角:“公子褚不愧是公子褚。”
“也就只剩下这点本事了。”墨言轻轻的拉过扶兮的手腕,往里挪了挪身子,即便此刻带着伤,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减:“来,陪我躺躺。”
扶兮顺势躺下,躺到他怀里又怕弄伤了他,就干脆趴着,一颔首,一个仰头。
瀑布般的长发落满了肩头,墨言撩起一把在手中搓着:“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八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墨言,我与你不过就是几面之缘,不足让你陪我从楚国到齐国来。你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