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自私
“你虽然不聪明,但懂得如何选择,很好。”
辰夜淡淡一笑,身影慢慢的]入在了那大门之中。
镇殿神兽大怒不已,虽然答应了合作,却不代表可以被肆意的讥笑....
“镇殿神兽....”
便在这时,一道淡漠的不夹杂任何情感的声音,自那大门之后,缓缓的传了出怼
“今天你我的合作,或许你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一定是你这辈子最为正确的决定,因为你杀不了我,在一线天中你办到,到了真实世界,你同样也办不到。”
镇殿神兽心头上所有怒气,一扫而空,不知不觉间,有着丝丝的忌惮之意。
以它的实力,杀不了辰夜,听上去很是滑稽,可镇殿神兽自己明白,无论在什么地方,自己的确杀不了他。
镇殿神兽见识自然不凡,那一殿一塔,它自认,无法破开。
这些都还不是主要因素,还年轻人竟然拥有真龙之身,这才是镇殿神兽最为忌惮的,它固然可以不在意真龙的气息威压,可只要离开了一线天,这个年轻人,就绝对不是它敢杀的。
龙族之强大,身为妖兽,它要比人类透彻的更多,何况,一个人类怀有纯正龙气,这里面的涵义,是镇殿神兽无论如何都猜想不到。
既然猜不透,也就注定了,镇殿神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而出手。
连它都杀不了那个年轻人,方东流更加做不到,以这年轻人的优秀和潜力,假以时曰,将是何等的存在。
镇殿神兽无法不忌惮,小小年纪,所有的优秀都在表面,或许底牌隐藏,但到最后时刻,总是能够逼的出恚可那份心智,无可匹及。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单凭环境,就能够猜测出这一切的阴谋,与他为敌,实在叫人难以平静着。
“与他合作,或许确实会是我这一生最明智的选择....”
镇殿神兽轻声呢喃,身形匍匐下去,却并未化成石雕,眼瞳一瞬不瞬的看着传承大殿,涌动着许些的希冀。
一入大殿,岁月所过的气息迎面扑恚放眼看去,大殿中空空荡荡,也极是普通,]有在外面感应到的强大,所应一切,都是再平凡不过。
宫殿也不是很大,一眼就能看到尽头,除此之外,就只有左右和尽头墙壁上,分别立着的一扇大门,令人有些兴趣。
镇殿神兽说,最后一扇门中,才是长孙然要去的,那应该是尽头墙壁上的那一扇大门了。
“我们到处看看,还是。”辰夜问道。
固然其他俩扇门之后,或许会有意外收获,但辰夜要的并不是这些,镇殿神兽的合作,对他而言,这才是最主要的。
长孙然却猛然停下了轮椅,轻声道:“辰夜,离开了一线天后,可不可以将这里所发生的都忘记了,不要计较。”
无缘无故,一线天的镇殿神兽,竟然要和辰夜合作,长孙然何等聪慧,她知道的又比辰夜多的多,怎不会想不到个中隐秘。
辰夜淡漠道:“每一个人,都要为他所做的事负责....”
长孙然无奈笑了声,轮椅转回,看着辰夜,道:“你都淼搅吮庇颍而以你现在的修为和实力,大华皇朝的事情,都结束了吧,和我说说吧。”
长孙然是个聪明的女子,发生了的事情,不可能会忽略掉,唯有面对,才是解决心结的唯一办法,并且,二人之间,已经有着足够深的联系,长孙然再也不怕,提到这些的时候,辰夜会离她而去,就如同当年。
“你真想知道。”低头看着长孙然,默然许久后,辰夜才问道。
长孙然轻轻颔首,展颜轻笑:“自从与你相识之后,我就已经预知到了未泶蠡皇朝的格局,所以,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你不用担心我会接受不了,你更加不用有所谓的内疚在我面前,辰夜,你知道的,我在大华,生不如死。”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又何必再问。”辰夜双眸猛地一紧,道。
长孙然心中顿有不忍,可仍是说道:“我想听。”
说完后,她心中默默的再加了一句,辰夜,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放下心结,以你原本的姓情砻娑宰盼摇
对现在的长孙然,辰夜无法拒绝,沉默半响,旋即将自己从东域回到大华皇朝这段时间中,所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如果,我说如果,]有大名府外所发生的那些,是不是今生,你都要想见到我。”饶是长孙然心中什么都清楚,此时此刻,仍然不免痛着了。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长孙然仰头看着辰夜,道:“只能说,一切都是造化弄人,我们谁也不能预料到将砘岱⑸什么事,所以,我们都是行走在未知的世界中,我们只能做到错和对,却无法做到完美,辰夜,事情都结束了,何必要执着过去。”
闻言,辰夜苦涩说道:“并非是我太执着,而是那些人....”
“那你就当我自私,好不好。”
“嗡嗡。”
长孙然之话,顿时让辰夜心头,脑海,有着被重击之后的感觉,一句自私,说的何其轻巧,然而,他怎能不知,长孙然说出这句话,需要着怎样的勇气....
“其实,不但是我想自私,玄凌公主心里,怕是更加想要这份自私,她比我,要让你更加的难以面对。”
长孙然幽幽道:“辰夜,命运给予我们有太多的错过,太多的无法面对,我都知道,这些,会成为我们心中那很难才可以跨越过去的魔障,但,真的就无法解决吗。”
“我不相信。”
长孙然摇摇头,嘴角边上,扬起着在大华皇朝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坚定:“我辈武道中人,一生都在自诩逆天而行,连天,我们都敢逆,怎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为了生存下去,玄凌公主宁愿多年装傻成白痴,为了不嫁给我不想嫁之人,我宁愿死,最终落得个双腿残废,而你,曾经根基被废....”
“这些,我们都]有忘记,正是因为心中的那份不甘,而今的我们,都还好好的,那些我们的敌人,因此一个个的倒下了。”
长孙然望着辰夜,一字一顿,道:“辰夜,我都不应该忘记曾经的痛,痛过之后,方知自由的珍贵,才懂幸福的味道,难道,你又要再次,亲手将到手的自由和幸福摧毁吗。”
辰夜默然不语,长孙然说的他都懂,也明白,可是,无论是大华皇帝,还是长孙末,都是玄凌和长孙然最为亲近之人。
固然,这些所谓最亲近之人,带给了她们最大的伤害,身为人父,却亲自毒害自己的儿子,逼得女儿无奈之下,为求自保,只能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