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怎能放下！

第191章怎能放下！

林一凡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行为早已被某些强大的存在洞悉，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乎，因为那个层次的存在早就对他的“异常”有所了解，再见到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残月只是残月，而非一颗完整的星辰，虽有一千二百里直径，但却被他强行熔炼到拇指大小。熔炼后的残月通体莹白，绽放着朦胧的月华，显得格外美丽。

代价则是储存在神魂中一半的精神力量！

他将那残月用一种透明的神材包裹，制作成一条项链，而后挂在玲珑脖子上细细凝望片刻，赞道：“很漂亮！”

玲珑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是不明白林一凡为何要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她。

林一凡拉着她漫步在虚空中，目光落向下方苍茫大地，道：“浩瀚大荒，修炼者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下者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中者把酒高歌，快意恩仇；上者纵横天地间，坐看云起云灭；更上者超然世外，俯瞰天地万象。所谓人间、江湖、长生、至尊，不外如是！”

他又将目光转向深邃苍穹，淡淡道：“终有一日，我会超越这一切，任岁月更迭，万世沉浮，我自长存不灭！”

“小凡…”玲珑怔怔地看着他，而后伸手拂过他花白的头发，低声道：“我心里好难过，总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和从前不一样了。”林一凡微微一叹，道：“人都是会变的，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我！”

他目光忽然落在了玲珑清澈的双眼上。有人说，想要知道一个人爱不爱你，只需要看看他的眼睛，心中自然会有答案。

此时此刻，他心中也有了答案。无论是先前没有任何杂质的喜悦、充满期待的撒娇，还是现在令人心颤的眷恋，以及对未知结果的恐惧，无不述说着她心中的牵挂。

她是爱自己的，就像从前一般，简单而纯粹。林一凡这样想着，心中有一股淡淡的暖意，但更多的是撕裂般的痛楚——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是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要他怎么舍得，怎么放得下？

可为什么要舍得，为什么要放下？他有些想不明白。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到底是时光的变迁，还是不可磨灭的伤痕？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在一起又会怎样，是继续像从前那般相爱，还是因为彼此的改变而渐行渐远，最终踏上陌路？

仿佛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玲珑也在看着他，清澈的双眸亮晶晶的，又微微有些湿润。

“说说你和纪言吧。”林一凡道。这并非不信任，只是想弄清她这些年经历了些什么，是否发生了某种他意想不到的改变。

“纪言？”玲珑微微一怔，而后面色一白，道：“说他做什么？”

林一凡心中一叹，道：“你若不想说也就算了。”

“我和他…”玲珑咬了咬嘴唇，道：“小凡，我和他的关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一凡沉默不言，静待下文。

“那天…那天我们真的只是第一次见面，只是我错把他当成了你，这才…”玲珑又忍不住伸手拂过他花白的长发，轻声道：“小凡，对不起…”

“后来呢？”林一凡问道。

“什么后来？”

“你住进纪家之后，你和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