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晴儿,晴儿,晴儿。”本在花园里陪着公主,却听见府外一声音高声叫喊道。
“公主,你听到有人在叫吗?”天佑听道府外的声音,询问道身边的人。
“我好像也听见了,似乎是在叫晴儿。”公主微挑着眉头,仔细聆听着,可这叫喊声似乎又没有了。
“晴儿,人呢?”天佑这几日,也很少见到晴儿,他身上的毒以解,虽有些虚弱但一切安好,这几日一直修养在府。
“最近我一直陪着你,晴儿我也不太清楚。”说道这里,公主脸上有些愧疚,晴儿一直很细心照顾自己,可她的心却放在驸马身上,没有太过在意身边的人。
“我出去看看。”天佑似乎对府外的声音很好奇,对着公主说道。
“我随你一起。”公主握着天佑的手,以后她也要一直牵着他,一起慢慢变老。
“我跟你说了,不要再来烦我,不要再来公主府捣乱。”公主府外,晴儿脸色不悦的对着一个男子叱喝说道。站在晴儿面前的男子,一张坏坏的笑脸,脸庞清秀,面对晴儿的指责,脸上没有一丝不悦的神色。
“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我要娶你为妻。”男子嬉笑说道,眼神坚定。
“可我不喜欢你。”晴儿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纠缠之人,怒眼直视着男子。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了,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男子脸上笑容虽然有些坏坏的,但是很阳光。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艳的花。
“这是我特地采摘送给你的,希望你能收下。”男子并没有因为晴儿无情的话,把鲜花递了上去,眼神很是诚恳。
“我不要。”愤然说道,晴儿生气的微嘟着嘴巴,“你难道是怕你收了我的花,就会对我动心对吗?”男子笑眯眯的说道,脸色甚是得意。
“就算收了,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动心。”晴儿一把拿过他手中的花,怒声说道。
“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以后我每天都会送你礼物,直到把你娶回家。以后你当了我妻子,我每天都会让你开开心心的,作这天下最幸福的女子。”男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他很自信有一天他会心想事成。
“你做梦。”晴儿不再理会他的纠缠,生气的转身离去。
“明天,我还会来找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男子见到晴儿转身离去,他也不再纠缠,站在原地大声对着晴儿说道,让晴儿不耐烦的捂着耳朵,嘴里还生气的嘟囔着什么,小跑进府。
“驸马,你怎么看?”公主浅笑的问道身份的天佑,刚才那一幕,他们都看见了。
“晴儿与公主情同姐妹,我也希望她能找个好归宿。”天佑眼神一直看向那个男子,眼神很沉重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是时候为晴儿找个好婆家了。”公主想到刚才晴儿那又气又害羞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晴儿的终身大事她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心里自私一点,希望晴儿能留在自己身边更长点时间。
“晴儿。”公主叫道站在一花圃边,捏数着花瓣,一边扯着,嘴里似乎还在轻骂着。
“公主。”被公主这一叫,晴儿眼神有些慌乱的转身面对着公主。
“刚才那位是谁?”公主有意想刁难晴儿,想试试晴儿对那人是否有意。
“公主,你都瞧见了。”晴儿脸上有些红晕,为难说道。
“他那么张扬,整个公主府应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公主淡淡说道。
“公主,你不会为难他吧,晴儿不会让他再在公主府捣乱了。”晴儿连忙说道。
“你担心他?”公主问道。
“没,没有,我才不担心他。”晴儿眼神有些躲闪。
“那本公主就派人把他拿下,好好教训一下,公主府岂能让他如此乱来。”公主脸上严肃说道。
“公主,晴儿替他向你保证。”晴儿惶恐对着公主求情说道。
“你替他保证,你又是他什么人呢?”公主强忍着想笑的冲动。晴儿听到公主的质问,脸上焦急,又有些娇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好了,我的好晴儿,我是跟你说笑的。”看到急的脸上都纠结到一块的晴儿,公主忍不住笑了出来。
“公主,你取笑晴儿。”看到公主脸上的窃笑,晴儿害羞之极。
“晴儿,你对那人到底有何想法,如果你愿意,我一定让晴儿风风光光的下嫁。”公主拉起晴儿的手,微笑的说道。
“晴儿不愿意离开公主,晴儿要一直陪着公主。”晴儿神色不舍的望着公主。
“傻丫头,你最终也要操心你的终生大事。”公主也不舍晴儿离开,已经习惯了她在自己身边。
“驸马,你说我们要为晴儿准备什么嫁妆给晴儿。”看到晴儿娇羞的摸样,公主问道。
“随公主意思。”天佑淡淡回答道,见到晴儿脸上淡淡羞涩,又有些欣喜,他的眼神却甚是复杂。
“世伯,小侄还以为世伯不愿见本郡主。”欧阳晨曦唇畔微染清浅笑意,双眼直视着当朝大将军马如是。
“郡主此话何意。”马如是眼神微紧,瞟向一脸警惕的站在旁边的马敬国,他的独生子。
“那一定是误会,敬国兄你说呢?”欧阳晨曦看到马将军脸上神色不假,转而对着马敬国说道,原来一直阻拦她见将军的竟是他。
“爹,敬国还些公务需处理,先行离去。”马敬国冷声向马将军说道,眼神不悦的看了一眼不速之客欧阳晨曦,然后离去。
“郡主,这次登门到访有何要事?”马将军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心里也有数,如今欧阳晨曦身份尴尬,朝廷上的人大部分都不敢和她走得太进,如今他手握兵权,但是伴君如伴虎,皇上猜忌之心不可不防。
“世伯。如果你还记得你和我父王之间的兄弟情谊,侄女在此恳求你一定要帮我。”欧阳晨曦双腿跪在地上,神情恳切的对着马将军说道。
“郡主你这是干嘛?老夫担待不起。”马将军见到欧阳晨曦行如此大礼,连忙要扶起她。“世伯,你先听我说完。我父王是被人冤枉了,一生忠心为国,冤死后还背负着骂名。”欧阳晨曦语气竟是悲伤。
“侄女忍辱负重一直苟活至今,只想为父王伸冤,让那些欠我们镇王府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镇王爷的事情,老夫也知道,可人微言轻,再加上那些证据,皇上下旨不让人替王爷说情,老夫也是用心无力。”马将军听到欧阳晨曦的话,眼神里也有些不忍。
“世伯的心意小女知道,如今侄女身死不由己,每日都在皇上的砧板上,朝中大臣虽有心帮我,可畏于季王的势力,都不敢帮忙,世侄也知道皇上的苦衷,不想再让皇上为难,因此只能自保。”欧阳晨曦神色悲戚,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