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爱情 - 叹红尘 - 子洛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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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爱情

皇宫最里面的一座宫殿里,这里住着被皇上囚禁的前朝公主赵思月,虽然被囚禁着,但只是被束缚不能踏出这宫门一步,其他的都没有限制,宫女们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一个人独自在宫中亭轩里坐了很久,茶杯里的茶早已变得冰冷,至从上次见过欧阳晨曦一面之后,就一直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来骚扰她,她也接触不到任何外面的消息,无论她怎么发脾气丢打着屋里的东西,宫女们却也只是在她发完脾气之后,把摔碎的东西收拾好,重新布置好房间。

微微动了有些僵硬和冰冷的身子,望着周围空旷寂寞的景色,赵思月的心里的悲伤慢慢散开,她不知道她要在待上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或者是一辈子,她不敢再往下面想,那日她被心里的怨恨一时蒙蔽了,说出那违心的话,让欧阳晨曦受着心里的难过的折磨,她昏迷时那痛苦的样子,一直在赵思月脑海里浮现,她越想忘记却记得越深。

“谁?”刚进到屋里,赵思月就察觉到里面有人,伺候她的宫女都不敢轻易靠近她,因此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寝殿里。全身警惕着,脸上表情复杂。

“公主,是我。”一个身穿太监衣服的人从屏风中走了出来,对赵思月恭敬的说道。

“公主?”赵思月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看清楚来人,也就放松下来了。

“我早就不是公主了,只是这皇宫里的一个囚犯。”

“在微臣心目中,公主永远是公主。”突然出现的人竟是换了一身太监服的马敬国,在秦洛的掩护下,进到皇宫见到了公主。

“你为何在这?”赵思月微微蹙着眉头问道来人,她对马敬国不是陌生,她知道如果不是天佑的出现,他就会成为自己的驸马,毕竟那时父皇心里为她所选的驸马就是马敬国。

“微臣是来带公主出去的。”马敬国把自己这次来见公主的目的径直坦白道。

“带我出去?”眼神中的惊喜一闪而过,有些激动,但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变得冷静,冷言直声说道。

“我不会跟你走的。”

“为何?”马敬国不懂直到今日,赵思月为何还愿意留到这皇宫里,难道真的是为了那人甘愿如此作践自己吗?

“公主难道忘了你父皇是如何含冤而终的吗?”不愿意相信公主会如此傻,沉声质问说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不需要外人插手。”赵思月被马敬国如此的质问,她的心里的痛有被深深的揪扯住了,她不是不愿意离去,她不是不想报仇,只不过欧阳谌手中的握有的不仅仅是她的性命,更多的还有她的亲人,她的两个皇弟的命还握在欧阳谌的手中,她不敢轻举妄动。

“外人?”听见赵思月如此伤人的话,马敬国眼神变得冰冷,紧咬着嘴唇,咬牙切齿的痛声道。

“那公主选的驸马就不是外人吗?你父皇的死都是她一手谋划的,到现在你还对她恋恋不忘,皇上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马敬国痛声斥责赵思月,他不明白为何她会那么的傻,那么的痴。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被马敬国说道痛处的赵思月,脸上的难过悲伤更加浓烈,抱着头无助的蹲□体,不想再听,也不想再想,只想做一只鸵鸟不去面对。

“公主,你到底有何苦衷,告诉微臣,臣一定帮你。”瞧见公主如此难过悲伤无助的样子,她的语气和神情并不是她忘记了先皇的死,而是有苦衷的。

“相信我,如今只有我能帮你。”把手搭在公主的肩上,让她看着自己,肯定的告诉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你真的愿意帮我?”公主看着马敬国的眼睛,有些怀疑也有些期盼。

“无论公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马敬国眼神深情的对上公主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相公。”柳芷夕满脸柔情的看着最近恢复情绪的诸葛辉,那日她第一次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再那么远了。

“你还没睡?”诸葛辉有些抱歉的看着端了一碗莲子粥进来的柳芷夕,他心里很清楚他欠了柳芷夕太多,从来都没有尽过做丈夫的责任,一开始他只是无奈的接受了家里的安排,从来没有替她考虑过半分,后来爱上了凤舞,他的眼里心里就容不下任何人了。诸葛辉很清楚他的感情再也给不了任何人了,心已经死了,但是至少他会对她更关心些,这无关爱情,只是责任。

“看相公这么晚还在书房,怕你饿了,就在厨房煮了一些粥给相公端过来了。”柳芷夕温柔的说道。

“先放在一边吧,等会我就喝,这么晚了,你先睡吧,这些公务搁置太久了,我必须尽快处理。”诸葛辉温润的对着柳芷夕解释说道,就算他不爱她,但是他们是夫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一生他们都会一直相守下去。

“那相公你也早些休息。”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润,柳芷夕能感受到诸葛辉对她态度的改变,虽然她知道这不关于爱情,可是她愿意等,等到自己的相公放下的那一天,她不贪心也奢求,只愿诸葛辉能过的好,就是她这一生的念想。

“知道了。”对着柳芷夕浅笑道,然后继续处理着书桌上的公务。听见关门声,诸葛辉放下手中的公文,眼神望向还在冒着热气的碗,房间里淡淡的莲子清香让诸葛辉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那日诸葛无敌跟他说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这几日他批阅着手中的公务,这朝廷里的复杂的关系他很清楚,错综复杂,里面更是很有学问。新皇登基,如今现在还需要用到他们诸葛家的势力,可到他羽翼丰满诸葛家就是他第一个弃掉棋子。他对于生死根本不在乎,可诸葛家十几口人,却是他无法忽视的责任。凤舞的死是他心中最痛的伤痕,这杀人凶手却是他最信任,当中他此生最好的朋友,伤害自己最深的人永远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这几日他一直在想着诸葛家的后路,如今能牵制住欧阳谌的人就是欧阳晨曦,他知道能救他们诸葛家的人也只有欧阳晨曦,只要欧阳晨曦站在他们这一边,欧阳谌就会对诸葛家顾忌。

可一想到死在自己怀里的凤舞,诸葛辉就无法原谅欧阳晨曦,他只觉得她是那么的可怕,害了凤舞竟然还可以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这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的老大,紧握着双手,眼神里的怨恨慢慢消散,颓然松手,狠狠的朝自己脸上一巴掌打去,为何他会如此,为何他恨不起欧阳晨曦,为何在他心里对欧阳晨曦的情义还在,这样一来他的心备受煎熬,只能伤害自己让自己变得清醒,不要再那么的软弱。

“将军,为何我们要一直按兵不动,如今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等反贼汇合到一起,我们就处在被动的地位了。”邵言面色凝重的对着小烈沉声说道,虽然在邵言心中对着从京城派来之人有些威严,可军令如山,皇命如石,他只是副将只能听从小烈的,可是他一来就开始虽然还一直攻打着叛军,可眼看叛军渐渐退败,小烈却突然下令收兵,在叛军营地不远处扎营守候着。

“时机未到。”小烈没有解释邵言的疑问,眼神凝聚着望着不远处的城墙,他们一直守在这。那日离京时,欧阳谌给他的密旨当中写明了一切,有些事情还没到时机,他不需等,这场仗打得其实就是耐心,看谁先忍不住。

“将军我们不能再等了。”邵言还是很不放心的说道,这战局一夕之间就会改变,行军打仗必须抢占时机,在他心里认为小烈根本不懂得行军之事和手下商量了很久,就到营帐中求见小烈,进言说道。

“这是军令。”小烈严肃冷言说道,不想让他在纠结这个问题,他不在乎手下的人怎么看他,他只在乎要完成皇上交给他的任务,他在乎的是雅儿的生死。

“再过几日马将军就会带兵和我们汇合,到时候再议。”小烈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脸色不悦,用手轻柔着头,明显示意着让邵言出去。

“那末将告辞了。”邵言强压着心里的不爽,恭敬的对着小烈行礼过后退出营帐。看见邵言离去,小烈的脸色又变的凝重,直视着摆放在他面前的地图,上面画上的点点痕迹,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抬头望营外望去,有些落寞的呢喃道:“雅儿。”他未曾放下,也不愿放下,只是把这些隐藏了更深了,这次离京,皇上交给他的任务看似简单,可其中的凶险不可与外人道也,九死一生,到底如何也只能看小烈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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