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叫爸爸
◇第62章叫爸爸
很快,这场“伤亡惨重”的海战画面,通过卫星传播到了全球,并引起了国际联盟组织的高度关注。一时间,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当舆论推向高潮时,金盾高层适时出面,承认在大洋腹地被击沉的军舰确属公司,表示金盾的客户曾经收到匿名邮件,宣称渔汐岛将遭遇袭击,委托金盾负责防御安保工作。就目前情况来看,这起恶性事件恐怕与几十年前的那个邪恶组织脱不开关系。现在,大量平民面临生命威胁,金盾会倾力维护到底,亦呼吁世界各方酌情提供人道援助。
金盾的发言没过去多久,代号l的神秘组织便认领了这一事件。这座独立小岛的安危顺间让各国人民牵肠挂肚,呼吁支援的声音随即攀升到了顶点,而地理位置最近的大国理应率先响应。
竹楼小院,大家聚在一起嚼海味,目光都放在沈商恩的电脑上。屏幕里那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军装上的四星肩章散着刺眼的金光。
“我们对渔汐岛发生的事情感到遗憾,对l组织的行径表示强烈谴责。任何泯灭人性、无视人道主义原则的袭击都应被遏制。作为联盟组织的一员,我们有责任和义务维护世界和平......”
安德烈道貌岸然的讲话还在继续,袁瑾先没了耐心,开口问:“他们过来要多久?”
秦风嘴里叼着根小鱼干,漫不经心道:“飞过来就三小时,不过我估计还是从海上走,最晚明天中午吧。”
这期间,l组织的进攻不断,不过没有前两次激烈,只是不痛不痒地维持着,仅靠渔汐岛的外围防御系统就足够应付。似是心照不宣地等着安德烈的到来,双方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大家心里都明白,真正的暴风雨即将逼近。
秦风一偏头,便看到神情紧绷的沈商恩,对方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宇间透着焦虑。他上手轻柔抚平,语气轻松道:“没事,大不了planb。”
除了诱出安德烈,他们还想拿到其背后势力渗透到各个国家的成员名单。
沈商恩查了很久,也不是一无所获。两千多人的身份信息已经被他罗列整理好,准备上报。只是这里面大多是组织里的中低层,如安德烈一样真正金字塔顶端的上层力量仍隐藏于暗面。
要么这些人暗地里沟通有自己的一套特殊原始的方法,要么就是安德烈早有准备,在发现y.c.落入沈商恩手里时,立刻清洗了一切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
原计划是在安德烈抵达的前一刻向各个国家上交名单,然后以叛国罪正大光明抓捕他。现在情况进展得不如想象中顺利,拿不到完整名单,这些重要掌权者里顶多只有安德烈一人下马,剩下的高阶成员仍会潜伏在暗处伺机行动。
眼下他们很可能只剩一个选择:去那座荒岛上亲自走一趟,活捕l组织首领,从他那里寻找突破口。
“总觉得有哪里遗漏了。”沈商恩盯着屏幕,心里涌上不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秦风一把将人搂住亲了一口,“还有你替我们善后。”
码头上,一架战斗型直升机缓缓升起,扬起一片沙尘。对方的雷达系统已经全面干扰,直升机调转好方向,在黑暗里全速前进,犹如进入无人之境。
半个小时后,这支小分队悄悄抵达荒岛上空,两侧舱门瞬时开启。
“跳!”
随着一声令下,十名挺拔矫健的身影两两跃下,在夜幕中拉开一张人形大网,笼罩在荒岛之上,缓缓往下铺开。
利落的马尾飞在脑后,耳机里传来丹尼尔的声音:“兄弟,十年没练,你的基本功保持得不错。”
秦风笑了,看了眼防风镜上的高度提示,冲频道里喊:“准备降落!”
霎时间,十张伞布同时张开,犹如十朵朱顶红罕见地在这夜间一齐绽放。
接着是一阵“嘭嘭嘭”的闷响,两人一组从不同方位顺利着陆。
“目标在荒岛西南角三层小楼里,每三个小时他们会交接一次,下一次交接在十五分钟之后。”沈商恩的声音响起,“我会覆盖所有监控,记住,不管情况如何,一定要在三个小时之内出来。”
“好的,宝贝。”秦风用中文回,耳机里突然传出一声笑,啧,怎么把丹尼尔这条漏网之鱼给忘了,对方简单的中文还是听得懂的。随即他切成一对一频道,和同伴弓着腰往前挪,边道,“顺利完成任务有没有奖励?”
耳机里半晌没声儿,随后一句硬邦邦的话飘出:“没有,这是应该的。”
“哦——”秦风登时脑补出对方两颊绯红陷在羞赧之中的可爱模样,忍着笑意继续说,“那提前出来总有奖励吧,嗯?沈先生。”
“可以按——小心!”沈商恩突然叫道,“你右后方四点钟方向,有两只螃蟹正在靠近。”
为了方便,他们将l组织的首领称作“白鲨”,其余的自然是虾兵蟹将。
秦风一个转身轻叩扳机,两位蒙着面辨不清情况的男人闷声倒地,应该是常规巡逻路过。他轻笑:“已经解决,你刚才说可以什么?”
那边长时间静默,似是惊魂未定,随后才传出来呼吸的声音:“可以......按照你的方式来。”
秦风抿起嘴,鼻子里哼笑出声:“那值得努力一下。”
埋伏在灌木丛后面,那栋小楼离他们仅剩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此刻,灯火通明,正是交接之时。
“上!”
五分钟后,一层和二层刚上岗的八只虾蟹全部被灭。
“白鲨在三楼最东侧,门口有专人把守,配备重型武器,建议不要正面对抗,必要时,我可以调动他们的无人机辅助你们。”
“没有必要。”秦风从二楼探出半个身子向上张望,随即一个挺身,双手抓紧排水管,踩到墙体外的楞上。然后手臂用力,沿着管道爬到了楼顶。
“清理南北西三角,东侧门口交给我。”秦风边跟公共频道里的兄弟们说,边从随行包里拿出绳索。他将一头牢牢固定在楼顶边缘的石灰栏杆上,另一头缠在腰胯部位。一阵海风拂面,他翻身一跃,从楼顶倒挂了下去。
三楼走廊的尽头,铁门紧闭,两名扛着短机炮的壮汉正叉着步子笔挺挺地守在门口。
“你觉不觉得今晚有些奇怪?”其中一人封在面罩后的嘴巴一张一合,闷着声音说。
另一人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是不是太安静了?”
随即他们互看一眼,点头那人瞬时两眼瞪大:“你头上——”
对方额上那枚红点如地狱之火正在脸上闪耀。
“hi!”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在这样的夜里尤为瘆人。
两人迅速警觉,将短击炮举向同一侧。一张陌生的脸映入眼底,即使是倒着的,也透着诡异的好看。他双手握枪,咧开嘴笑道:
“叫爸爸。”
两发子弹从消音枪里飞出,顷刻间,不留痕迹地穿过二人眉间,速度之快,非肉眼能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