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说不出口
第188章说不出口
“哼，你倒是挺会享受，我可从来不让半夏给我捏肩膀。”“你当然不用，你有那么多花娘知己，自然是不需要半夏。”
大眼睛滴流乱转，凑过去瞧西门君卿的侧脸。“你这语气太酸了吧，不会是真的想去春楼吧？我倒是听说过蛮夷之地有男子成年要找花娘破身，但京城没这习俗啊。”
西门君卿越听越皱眉，暗道严莫离刚刚还一副羞涩样子，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呢，居然和一个男人讨论破身之事，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脑袋缺根弦。
“我去不去春楼关你何事？倒是你没嫁给我之前整日流连花丛，你是去做什么？”
“当然是喝酒，听曲谈生意了。等等，怎么拐我这来了，你这人好生奇怪。”
严莫离一边吐槽，手劲儿渐渐增大，西门君卿实在是受不住了，便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严莫离吓一跳，忙收回来，脸一下子便红了。
手中空虚，西门君卿却莫名有些高兴，这是不是代表严莫离对待别的男子亦是如此。可那个花娘呢，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接着按，别偷懒。”
严莫离举起拳头对着西门君卿的脑袋比划几下，双手最后还是放在西门君卿肩膀上。西门君卿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道，头发细软，肌肤虽然没她的细致，但因不常见光的原因很白，也不像大师兄那般硬实。这样的西门君卿看起来没有攻击性，不过严莫离清楚，这些都是表象，西门君卿绝对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想好怎么带我出去了吗？再关着我就疯了。”
“是吗？我看你现在挺好的，一个月不声不响，若是殿宝不提醒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呢。”
“你爹囚禁我，还成我的不是了？再说这不就是你期望的吗，你不来打扰我，我兴许能这样活三年。”
“你不会求我救你吗？”
“你这什么鬼问题！”严莫离气炸了，扯着西门君卿肩膀拉人转过身，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怎么说我的你忘了吗？即便是求，也需你先和我道歉。”
“行，我可以道歉，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又是什么鬼问题？”严莫离毫不掩饰自己的戒备，好似西门君卿是一颗一点就着的炮仗。
“我和商暮白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你太幼稚了吧，我为什么要做选择？我不选。”
“身在曹营心在汉，你这样的心思我要如何相信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和商暮白绝对不在一个阵营。你要么什么都不问，当个闲散仙人；要么就顾一头，视另一头为仇敌。想两头都兼顾两头都讨好绝对不可能，这才是你应该认清的问题。”
西门君卿说的很客观，严莫离心知肚明。可人不只有理性还有感性，若是世界非黑即白，那么便没有彩虹的彩色，没有那么多精彩了。
微微叹口气，严莫离挪到西门君卿对面，正色回道：“如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若是我们从来没有相处过，我一定会帮助大师兄。可惜，你们都和我有交集，而且我认定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大师兄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我会不高兴，同样的，你利用我对付大师兄我一样觉得难堪和愤怒。君卿贤弟，我们界定黑白的方式不一样，因为我们经历和成长环境就不一样，我们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对方期望的人。我想中立，可你和大师兄都不同意，我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
“我们给你压力了？那你知道我们为何给你压力吗？”
严莫离摇摇头，她不能说大师兄喜欢她，先不说面子能不能挂得住，她就是单纯的不想让西门君卿知道。至于西门君卿，可能是太孤单了，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人或事。
西门君卿笑笑，答案一致都在他心中，只是无法说出口。一面渴望能得到严莫离的爱慕，一面又不敢显露自己的感情，这种自卑不止是骨子里的，还是最残酷的现实。
西门君卿承认现在的自己很卑劣，然而严莫离对于他就像吸引飞蛾的烛火，危险又美丽，能轻易击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算了，不说不开心的了。你想置身事外我来帮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是欲擒故纵吧，说实话，我挺怕你的。”
“那就一直保持这种心态，对你没坏处。”
西门君卿突然的傲娇让严莫离措手不及，她无奈笑了，拉起西门君卿的手臂按摩，小心躲过横呈的疤痕。西门君卿笑着凝视她低垂的眉眼，心中涌起暖意，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在疯狂滋长。
严莫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睛便见着西门君卿在看书，而她正霸占着他的床。
“醒了？”
“抱歉。”双颊微红，更多的是尴尬，半夏这个死丫头一恋爱连主子都不管了，实在是该打。“几时了？”
“戌时已过。原本这个时辰我也是看书的，你再睡会儿也无妨。”
“不不，不打扰了，我这就回去。”
严莫离慌忙穿鞋，再抬头却见西门君卿走过来，把暖袋放在她手里。
“跑快些，外面很冷。”
“哈哈哈，我很快的。明天，我是说明天再来给他捏肩膀。”几根手指绞着，难得做小女儿轿态。
西门君卿含笑不语，轻轻点了点头。四目相对间，两个人都不忍心移开视线。末了，严莫离忙抓紧暖袋飞快跑出去。
正如西门君卿所说，外面很冷，严莫离一蹦三跳的跑回去，脚步轻盈的好似一只欢快的小鹿。
自从她们主仆二人入住，一切暗线汇报都放在西门君卿的车上。上朝这一路，木影会把前一天收集到的重要事件一一告诉西门君卿，而下朝回来这段车程则是西门君卿指派任务。
相比于在无名别院，这样见面风险很大，木影曾经侧面提醒过西门君卿，得到的结果是西门君卿指派殿宝赶走第三波工匠，凌枫堂房顶修复仍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