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个皇子会打仗(三) - 快穿之军爷,开火吧! - 一袭白衣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教个皇子会打仗(三)

“自十年前,大将军洛泽率领大军对抗塞北匈奴,打下了著名的一场战役――河套之战之后,那匈奴可汗一直对我大晋俯首称臣,十年来年年进贡,未曾再有过一日不臣之心!”

这是条荒凉的官路,因连年战役又地处荒凉,附近的民生尚未发展起来,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往来于西域中原的商人和侠客。一路路途寂寞,这家搭了草棚子的茶馆便成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们休憩娱乐的地方。

茶馆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汉,一边煮着糙茶,一边叼着旱烟,听着往来商客的吹嘘。

现今正坐在茶馆中央唾液横飞的正是个虬髯大汉,上半身穿着蓝色短褂,下半身套了条粗布裤子,裤筒挽到了脚踝处,闷了口茶继续眉飞色舞地讲道:“那洛泽将军妙用空城计,虚虚实实的,唬得那塞北蛮夷子一愣一愣的,来了一出漂亮的关门打狗!这还不算什么,据说有一次匈奴夜里突袭,将士们准备不当,洛大将军盔甲套上带了一匹先锋队迎了上去,里飞沙速度之快,可谓是风驰电掣,一个人持着天威就拦在了那数十名急行先锋军的前面,生生地拦下了人家的三击!当时我有个表兄弟就在军营里面,说是见着那些急行军的长枪就向着将军身上要害刺了过去,可我们将军硬是扛住了。”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道:“再结实的盔甲也扛不住这个吧?”

“所以说啊,不是有留言传大将军实则是天神下凡,神威盖世吗?仔细想想,一般人哪里有这个本事!”

听到这里,门口刷马的少年撇了撇嘴,抓起马刷子在水里一泡就在马背上抓去,顺便瞟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红衣男子,“天神下凡?肯定是天神给了他胆子胆敢对堂堂皇子施虐,我再不受宠,好歹顶着个炎氏的姓。”

炎世青一边咒骂着,一边刷着马,踩在脚底的水泡火辣辣的疼。

白马刨了蹄子,喷出口浊气,少年嫌恶地捂住了鼻子,翻了个白眼,暗道:“你们夸那里飞沙跑得快,倒不知道这马喷出来的气息跟它的主子一样臭!”

洛泽淡淡地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炎世青,见他瘦弱的胳膊也慢慢隆起了肌肉,满意地将视线移了过去,垂下眸子,暗暗记录。

实验开始第二十七年五个月零三天,实验体七十七身体状况渐渐转好,肌肉群发展,心理状况不太稳定,可能是与背井离乡,太过思念家乡有关。或者……

洛泽眸子闪烁了下,继续记录。

或者是因为我的培训方式导致了他的逆反情绪,这里做一个补充记录,在前往漠北的途中,我(洛泽少将)对实验体七十七号进行了一个体格训练,以军令命令他每日随马徒步奔行一个时辰(约两个小时),不得离我超过十步(约十米)以上,另外负责里飞沙每日的清洁工作。以上。

想了想,洛泽看了一眼炎世青,又加了一句话。

个人主观认为,这大概并不是他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他的体格完全可以撑得过去这个锻炼计划,不会因此而感觉压力过大,以上。

炎世青低声骂道:“迟早要让你洛泽也跟在我马屁股后面跑上几天!”

这时,说故事的虬髯客一拍桌子,横眉道:“可近些年,咱们也知道,匈奴那边换了个可汗,亲自上阵,论起实力倒是丝毫不亚于咱们大将军,最近边关守得有些吃紧,小波的匈奴常常趁着边关将领焦头烂额的偷偷进入了这边,烧杀抢掠!咱们这边倒还好,再往前走走,那路可就危险了啊!”

闻言,洛泽蹙了眉头,打开地图,整个世界的地图在眼前展现了出来,再往前走一日,便是一处两不管的地方,因位置偏僻而又没有什么战略意义,大晋和匈奴两边都不大接管,乱的很。

上次洛泽找过炎世青,要他跟自己一同前往塞北,炎世青答应了下来,此番因战事紧迫,洛泽带着炎世青和副官平州先于大军赶往塞北与主将会合,一路走来,风餐露宿,即便浪费了些时间调.教炎世青的身体也不过用了十日有余,眼见着,再行几日便可到达边境了,他们便决定在这里先休息一下。

说故事的人越说越激动,炎世青听着他们夸赞洛泽竟也不知不觉地骂出声音来,洛泽的副官平州听得胆颤心惊,视线在炎世青和洛泽身上皴巡着,终于忍不住了,压低了声音凑在洛泽耳边问道:“大将军,你缘何要带上这个炎世青?”

洛泽抿了口茶,喝到陈茶的苦味微微蹙了眉头,平静地看了一眼副官,道:“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平州:“?”

洛泽将茶喝了下去,平州又问:“那好,我换个问法,当初他那么驳你面子,当众拒绝你,怎么这会儿放着好好的皇子不做,不待在皇城享福,偏偏跟你到大漠吹风沙来了?!”

洛泽将茶杯转了转,道:“他志在于此,我知道他向往着什么,所以才会以此来利诱他随在我身边。”洛泽道:“雄鹰迟早要归于天际,即便有牢笼束缚着,他也会想尽办法挣脱牢笼。”

平州顿时怔住,看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靠在门边上脱下鞋子一边搓着脚,一边拔着马尾巴毛玩的少年,实在不敢相信洛泽对他会有这么高的评价。

刷完马,炎世青一屁股坐在桌子边上,拿过一个陶泥制的破杯子,完全没在意杯沿上的缺口,倒满了陈茶就大口灌了起来。

“五皇……这茶你可能喝不惯……”平州还没来得及阻止,炎世青就将整杯茶喝了进去,随手又倒满了第二杯,给平州看得一愣一愣的。

洛泽:“喝够了没?”

炎世青瞪他一眼,洛泽说:“再不多喝点儿,和你抢水的人要来了。”

炎世青和平州双双愣住,就在这时,一连串的马蹄声逼近,炎世青反射性地背靠着一侧墙面,握住了挂在腰间的佩刀。

来人皆都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异族打扮,头大阔脸,颧骨较高,脸颊发红,略有些凶神恶煞,进了店,一鞭子抽在来不及躲起来的老汉身上,对着聚在一起的人叽里咕噜地说了一连串的异族话。

老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一头撞在柱子上,登时昏迷了过去。

茶馆里顿时闹成一片,人仰马翻。

炎世青瞳孔一缩,忙冲过去,扶起老汉,老汉额头上血涌如泉,流了炎世青一手的血,炎世青见状,眼中腾地升起一股火焰,他狠狠地看向那领头的异族人,气得咬牙切齿。

“蛮夷!”

打头的异族人见他这副样子,眉毛一挑,当即就要抽鞭子过去,炎世青避也不避,一抬手一把抓住了鞭尾,随即猛地一拉,将那粗壮的异族人拉落马下,异族人翻了个滚,毛边帽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头乱七八糟紧紧贴在头皮上的卷发,狼狈得很。

剩下的两人见状立刻直接下马抽出马刀向炎世青砍了过来,叽里咕噜地咒骂着。

砰的一声,洛泽将茶杯放在桌上,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长枪,枪尖闪烁着红芒,摄人心魄。

枪出如龙!

一道霹雳从天而降,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军爷早已发出了一连串的连招,破风、灭、龙牙、龙吟……次次会心,再听当的一声,长枪撞击地面,尘土飞扬间,那几个异族人都被打落马下,已是昏了过去。

平州冷静地将三人的腰带抽出,捆住了他们的手腕。

洛泽一脚踩在为首那人的手腕上,冷冷地俯瞰着他,在他满是惊讶的眼神中,用匈奴语发问:“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闭口不答,满是鄙夷地狠狠看了洛泽一眼,洛泽脚下用力,那人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洛泽听若未闻,穿着硬底长靴的脚跟一扭,骨裂的咔咔声传了出来。

“我、我说……”哀声连连,洛泽却没有松开脚,垂着眼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眼神一闪,道:“我只是来送信的,信的内容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洛泽将这句话告诉了平州,平州点了点头,俯下身去搜那人的身,正要碰到那人衣服时忽然听炎世青叫道:“住手!”

平州将手缩回,看向炎世青:“胸口衣结那里有机关。”他蹲下身,在那人胸口摆弄了一会后,将一个小扣子递给平州,“这里面有迷烟,匈奴衣饰复杂,你拉开他衣服的时候迷烟就会放出来。”

洛泽问:“你怎么知道的?”

炎世青淡淡地说:“书上看到的。”

洛泽看向平州,平州检查过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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