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番外:面和里不和2
第219章番外:面和里不和2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混蛋,你们帮我是不会捞到一分钱好处的,我告诉你们,除非你们杀了我,否则我就要和你们拼了。”
“你们这帮混蛋,倒底有没有人性,连穷人都绑架,穷凶极恶令人发指。”
“混蛋,别以为你们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们是谁,识相点的赶紧放了我,否则后果很严重,我会让你们吃了兜着走。”
“……”
以前的画面电光石火般在她的脑海里快速而短暂的略过。
秦暖惊愕万分,心里暗道:天啊,我以前究竟是什么人啊,竟被人绑架过。
她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左右的两个男人,有些惊恐,当更多的还是失落。她就只想起那么一小点点关于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这不仅让她更加疑惑,更加好奇自己的身世,可是现实里,她依旧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纵使得到了会比没有得到的时候更加的怅然若失,因为人们的贪心无厌,得到之后会想要更多。
“哎呦我的妈妈娘啊!”一个穿着大红色衬衫,白色紧身裤的现实版“超级玛丽”翘着十分娇俏的兰花指飘到秦暖面前,“可终于来了,方总吩咐了,在六点之前必须弄好。”
“超级玛丽”嗓音尖细,别人挺起来的感觉就像是在吃着一口酥和着薄荷口味的口香糖,额……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钻石手表,露出惊骇之色,“我的妈妈娘啊,就还有三十分钟了,快快快,赶紧坐下。”
“超级玛丽”慌张着一阵折腾,而秦暖就任由他们将自己一阵折腾。
秦暖坐到一面化妆镜前,“超级玛丽”边利落打开一个化妆包,边吩咐道:“alice,你赶紧给她做发型,lily……额……”超级玛丽瞄了一眼秦暖的身材,接着说道:“lily,你把所有适合她的s号的礼服都拿过来。”
粉刷发夹纷纷来袭,秦暖几欲偏头躲过,却被超级玛丽强行按着头,然后快速给她上妆。
“咳咳……“秦暖被突入其来的各种香料味道的化妆品弄得呼吸不畅,她猛烈的咳嗽着,一张脸不用着腮红就已经是美丽的晚霞色泽。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拜托你不要再乱动了,不然超过了方总规定的时间,我这里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风去啊。要知道,能够让我hanana亲自为你化妆,可是你的荣幸!”
hanana的化妆技术果然非凡,经过他的巧手,秦暖一该近日的憔悴病态,转眼间化身成一个倾城绝色的佳人。
hanana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忍不住拍手叫好,“完美,实在是完美极了。”说着还拉着秦暖的手绕了一圈,“啧啧……绝美,真的是绝美。”
秦暖扁扁嘴,觉得那男人有点莫名其妙,“我能走了吗?”
hanana看了一眼手表,“嗯,方总马上就会来。”
说话间,便有人来传话,“总监,方总上来了。”
方惊鸿走进来,出于礼节,他本应该是先与hanana打招呼的,却在见到秦暖之后一下子失了神,他打量着秦暖良久,惊叹道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hanana刻意清了清嗓子。
方惊鸿闻声猛地缓和过心神来,略带尴尬地看着hanana。
“方总可还满意我的杰作?”
“嗯,不错。”方惊鸿能说不错,那就证明是很好。
hanana拍着手眯眼笑笑,“多谢方总的肯定,祝您有个完美的宴会时光。”
方惊鸿笑笑,冲身后的徐哲使了个眼色,徐哲上前,将一张白金卡递到hanana的手里,“这里面是十万美金,以后有任何大小宴会方总都会带人来你这里。”
hanana接过白金卡,比中了大奖还要开心,道:“多谢方总,方总您慢走!”
方惊鸿不再理会hanana,径自将自己的手伸到秦暖面前,“走吧!”
秦暖瞄了一眼方惊鸿的手,蓦地,粲然一笑,将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手中。
当方惊鸿的手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觉得心神一阵恍惚,脑海里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相貌,但依稀觉得那人是笑着的,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缓缓地向前走,周围是人们的赞叹声与笑声,他们走着走着最后却走进一片白茫茫的光里……
“是谁?”秦暖晃着自己的脑袋低声呓语。
方惊鸿一怔,奇怪地看着秦暖。
“你怎么了?”
秦暖用力晃了晃脑袋,瞬间又恢复正常,只是脸色还有些难看,“没什么,只是刚才脑子里浮现出一些影像来,觉得很熟悉,却又抓不住,看不清。”
方惊鸿松了一口气,“慢慢来,或许这是好现象,说不定再过不长时间你就能想起所有的事情来。”
秦暖点点头,“希望吧。”
白色的别墅外名车云集,方惊鸿先下了车,绕道副驾驶座的位置又为秦暖开了车门,“小心点。”
秦暖点点,弯着腰出了车门。
“哇,人好多啊。”秦暖不禁感叹道。
“走吧。”
秦暖走在方惊鸿的身边,此时在他们的前面走着的男女是臂挽着臂的,也就是走在男人身边的女人都是挽着她们身边的男人的胳膊的。她瞄了一眼方惊鸿,此时他们两个人与别人不同,是分开着走的,于是秦暖觉得很别扭,一下子抱住了方惊鸿的胳膊。
方惊鸿感受她贴近的气息,兀自一怔,偏头对上她微笑的眸子,兀自莞尔,任由秦暖抱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婉!”
“嗨,刘易斯!”
多年未见的老友突然在宴会上见面,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两人拥抱间皆是感概连连。
“婉,恕我冒昧,听说你二十年前就已经他离婚了是吗?”刘易斯拿过侍应生托盘上的两杯香槟,一杯给了唐婉,一杯托在自己的手指间。
唐婉微微挑眉,到如今这个年岁,她早就已经不把离婚当做谈话的忌讳了,于是点点头,无所谓地道:“你不会还记挂着我的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