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另人怀念的面容
潜入十番队舍,沿着雏森的灵压找到她的所在地,见她坐在屋内的病床上发呆,看上去还真是忧伤氛围十足。
我敲了敲门口肉眼看不见的一层冬狮郎设下的镜门结界,见她闻声回过头来,我冲她笑笑示意她把结界解开让我进去,我现在隐了灵压不太适合亲自动手。
雏森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是那张没表情的棺材脸,她看着我顿了顿,然后起身来到镜门前从内破了结界。
我跟着她走了进去一道坐在病床上,我率先开口:“这么多年不见,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克服性别的障碍了?对付蓝大还行么?”
本来还想继续逗她玩玩,但见她凉凉的瞥了我一眼后我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雏森半天憋出来一句,“很麻烦。”
“诶?什么意思?”
“装作仰慕一个男人很麻烦,尤其那个男人还和自己一样是在演戏;装作见到那个男人的死亡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刺激很麻烦,尤其在自己知道那个男人根本没死的情况下;装作为找出杀害男人的凶手而不得不和比自己强的人打斗并受伤很麻烦,尤其是现在,我的伤口很疼…”
雏森噼里啪啦的冒出来的一大串的排比句让我很是迦唬安慰性的说了句:“不要紧,再咬咬牙,还有最后一场至关重要的温柔一捅,熬过去你就圆满了!以后就可以继续做你的宅男了!”
我的话似乎起了点作用,雏森原本死气沉沉的眸子稍稍亮了些。
我再接再厉,“现在现世也已经是21世纪了,你就要熬出头了,以后可以找理由去现世买些你们宅男最喜欢的东西,想想啊,未来是美好的~而且你还有避世那么牛X的技能呢,蓝染以后的剧情里雏森桃基本都被炮灰掉了,所以…你真的自由了~”
我可以看出雏森的激动,虽然她对着我依旧是冷着脸,她道:“你说了这么多,想要说的重点是什么?”
我冲雏森笑笑,“你难道不需要找个人和你一起去么?”
没想到雏森反倒给了我一个颇有些嘲笑意味的笑容,“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去中央四十六室却不只为什么有些犹豫,所以准备拉个人结伴壮胆吧。”
O(s□t)o
暴露了,想到要去见祈红我就一阵犹豫,原先还挺强大的气势和坚定的决心瞬间在路途过程中消失殆尽,我小孩子般的冲雏森道:“我好歹也算是知道你真面目的人,也可以算是你的一个损友了,你陪不陪我去!切,说到底你自己也在害怕吧,我瞧见你的手在抖哦~所以我们俩结伴再合适不过了,呐~”
“切,谁的手在抖啊,明明是你拉着我的手自己在那里抖,连带着我的手也抖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那么害怕啊?”雏森抽掉被我抓在手中的手问道。
我打哈哈般的挠挠脑袋,“哈哈,我这是兴奋才不是害怕来着。”
雏森不动声色的瞥了我一眼又恢复成一张棺材脸,“反正你和我们这些穿越者不同,拥有比我们多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在想些什么,我也无权管,不过,我觉得你还算不错,就勉强陪你去吧。”
“诶!”我诧异于这个雏森过了这么多年倒是多了些人情味,随后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们这种人获得的自由和选择权还不如你们多…哎”我拍拍她的肩膀,“快点换上衣服,好戏就要开场了,咱们也是要赶点的,耽搁了可就错过这村没这店了。”
我坐在一旁等她换上死霸装,却只听见不间断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一看,我澹雏森那货在干什么呢,我蹦Q起来,“你为什么要在腰间绑血袋啊,不觉得太明显了么,腰都粗了一圈了啊!就算有避世技能在,你真当蓝大的眼睛是瞎的么!”
雏森用她那天生的邻家妹妹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不太清楚到时候避世技能到底是怎么发动的,会不会伤到我,备两个血袋让那男人捅捅说不定会增加手感啊。”
==谁来一道雷劈了这货吧,我看她是一点都不怕吧,镇定的很啊,还有心思给蓝大增加捅她的手感,这人到底被穿越搞得有多么的疯狂啊!
眼巴巴的看着雏森在腰间绑了两袋血袋,穿上死霸装腰间明显多出来的一圈“赘肉”我感到很是迦唬说不定原先挺严肃的事情会搞砸也说不定。
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行刑进入倒计时,我和雏森对望一眼我俩瞬步向中央四十六室前进,混蛋们,姐姐来找你们算账了!
一路感觉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强大灵压,都开始大打出手了,我和雏森悠闲的隐了灵压跟在冬狮郎和乱菊的身后潜入中央四十六室看着冬狮郎和乱菊被吉良引走,我侧身看向雏森,“你该登场了哦,嘛,万事小心。”
“…恩”
我隐入暗处跟在雏森不远的地方,感受着空气中的灵压,啧,一个个隐藏灵压的本事都很高啊,我都只可以捕捉到一丝,如果不全神贯注的话还真察觉不出来。
我瞅着雏森被一刀捅得倒在地上,恩,装的很像,要不是我知道她有避世的技能我还以为她真被蓝大一刀归西了呢,唯一有些不和谐的地方就是那出血量是不是太大了点==,该不会两个血袋都破了吧,地上以雏森为中心,鲜血都晕开了一大圈了o(s□t)o,这出血量我看都觉得不可思议啊,当心被蓝大发现跑回来再来一刀就惨了!
虽然我很迦唬但是蓝染那边的情况吸引了我的注意,冬狮郎已经返了回来,蓝染彻底和他摊了牌,于是冬狮郎看见雏森那惊人的出血量居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反而以为是蓝染重伤了雏森,于是小狮子不淡定了,寒气蔓延开来。
我见到祈红从一旁现身,来到蓝染和市丸银边上,她平淡无波眸子锁定住我的藏身之处,清冷的嗓音平淡的开口道:“藏身在那里的、我朽木祈红昔日的挚友,不出来见见我么,优姬。”
冬狮郎听到“优姬”两字手中握着的刀一顿,向我这边看过来。
我大方的瞬身到冬狮郎身边和对面的三人面对面,伸手压下冬狮郎想要d解的斩魄刀笑眯眯的取笑他:“小白,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都没长个儿啊?看我都比你高这么多了~”说罢还拿手比划了一下。
冬狮郎瞪得大大的碧色眸子颤抖着:“你,真的是…白痴优?”
一巴掌拍在冬狮郎的皓发上,“谁是白痴优啊!”
我的这个反应让冬狮郎不敢置信的表情平复了下来,他的口气要坚定的多了:“你果然是白痴优。”
本想回冬狮郎一句来着,但前面站着的三位尤其是那位眼镜叔显然是不会让我们闲聊下去的,虽然已经摊牌,但是说话的口气依旧如当年那个谦逊有礼的副队长一样,“这可真是让人怀念的面容,黑主队长,真的是好久不见啊。”
我毫无诚意的和他寒暄,注意力却是放在他旁边的祈红身上,“黑主队长?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早在你们…陷害我害我被关进忏罪宫开始就不是了,啧啧,想起来就觉得寒心啊,明明那时候还是同事以及…朋友的说。”说道朋友时我和祈红一瞬间对上了眼但很快我俩都移开了。
蓝染的笑容加深,刚准备回答却被冬狮郎抢先了,“蓝染,你对那么崇拜你的雏森都出手了,你还想对优做什么?!”
蓝染对于崇拜着两个字十分的嗤之以鼻,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气死冬狮郎的话,总结下来就是那句销魂的名言,“憧憬是距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我微微侧头偷笑,我感觉到了雏森极其细微的灵压波动,想必她对蓝染的话才嗤之以鼻吧,我安抚住冬狮郎不让他炸毛送上去给蓝染捅。
蓝染对于我的偷笑投来疑问,“黑主队长在笑什么?我说的有那里不对么?”
“我想有人很乐意为你解答你的疑问。”向后退一步,面向躺在血泊中的雏森,“呐,小桃~”
只见原先躺着挺尸的某人利落的从血泊中一跃而起开始淡定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死霸装,感觉上去颇有些诈尸的味道。
冬狮郎惊讶的喊了声:“雏森,你…”
我一脸看好戏的看向前方的三只,面色各不相同,蓝染显然不相信自己会失误,市丸银的嘴角弧度咧的更开了,祈红大概是猜到了些什么,她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
雏森理完衣服走到我边上冷着张脸吐出句大概会让蓝染内伤的话:“演戏演了这么多年真累,不过这男人居然相信了也就说明我演技不错,要不是他说出了大言不惭的话,我还会继续躺着装死呢,结果他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老子可不喜欢男人,每天要和他相处简直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霎时间,一片寂静,冬狮郎的冰雪系灵压飘过,一阵寒嗖嗖的。
蓝大不愧是蓝大,很快就恢复过来,他危险的低笑两声,“黑主优姬,这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一颗棋子么,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这次不用我说,雏森自己都可以很好的讽刺蓝大了,狠狠的伤害了蓝染身为男人的自尊,“你是白痴么,我怎么可能是这货的棋子,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的魅力在我这里失效了吧,话说,你就那么相信自己的老男人魅力么,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个人就太自恋了。”我表示,这话用张棺材脸冷冷的说出来很具有杀伤力,好样的,雏森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