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骷髅暴动
简花花游荡在这片白色的雾气之中,一边浏览着刚刚窜进她脑海的那些信息,很快就知道了这里是哪里!
识海位于人脑百会穴之下,双眉之间,印堂之后深处。对于修真者,这里还多了个用处,那就是修真者的神识所在之地。
她之所以能感觉到周围一定范围内的信息,正是因为神识的存在。同样那日的突破,也是因为神识的帮助。
神识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但同样具有攻击力,如果说灵气拼的是外在的力量,那么神识的战斗就是内在的力量,所以也就更加危险,一般在平常情况下,都不会选择用神识攻击。
能用神识攻击的人,一定是能够很好地控制神识的人。
飘荡了一小会儿,简花花突然注意到有一个白色的莹亮光球飘浮在那里,不由的靠近仔细看了起来。
这..这不就是那个白色的气团吗?原来它一直都呆在这里!
过了一遍脑子里的信息,简花花也明白了不少东西。
刚刚那个仙衣决正是仙医的修炼法决,是老祖宗留在这本九一针法里面的,为的就是以后让她的子孙看了,可以得到里面的仙医决加以修炼。
可是从她陨落之后,一直都没有一个人能够接收到里面的仙医决,直到今天。
只有突破了炼气期之后,才能修炼仙医决,仙医决一共有九层,分别对应每一个等级,至于每层有怎样的威力,她还不知道。
不知道当年的老祖宗又修炼到了第几层?
啊!
一声尖叫吧简花花给拉了回来,从识海里面走了出来,意识回到了身体里,才记起,刚刚有人跑进来了。
她刚回头,就看到那句骷髅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而骷髅旁边,一个中等个子,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的年轻男子,手里正握着那枚碧绿的扳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啊,老祖宗不要杀我,我是你的重重孙子啊!老祖宗!”男子反应过来,闭着眼睛对着那句骷髅大喊起来。
简花花就那样看着,突然门口冲进一个人来,不由一喜,“子阳哥哥!”
安子阳正看着石室里面的谢钱和那正在动的骷髅,听见声音,往里看去,视线中出现一个身姿轻灵的少女,嘴角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喊道:“花花!”
谢钱眼看这骷髅向他扑了过来,伸手把安子阳推了出去,自己从门口溜了出去,嘴里还在一边大喊:“老祖宗,饶命啊!”
简花花皱了下眉,飞身过去,一脚把骷髅踹开,拉过安子阳。
“子阳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对着简花花笑了笑安抚了她,安子阳把目光移到那句骷髅上面。
“子阳哥哥,要把那个扳指拿回来,他就不会动!”简花花看着骷髅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然后又加了一句,“那个扳指被刚刚那个人拿走了。”
看骷髅扑过来了,安子阳拉着简花花闪了出去,就往外面跑,“我们去把那个扳指拿回来!”
谢钱的速度自然比不上他们,很快就被他们追上了,身后的骷髅则踏着大步伐,向他们追了过来,过道上的烛火也因为骷髅的阴气而变得忽明忽灭,非常慎人。
“东西拿出来!”安子阳一把抓住谢钱的衣领,沉声怒道。
“什么东西?大哥,我没拿你东西啊!”谢钱哭丧着脸,说了一句,眼神瞥见骷髅,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简花花瞥了眼他握紧的手,说道:“东西在他手里!”
安子阳扫了眼他两只手,伸出另一只手把扳指从他手里抢了过来,然后回身看着那句骷髅,扔在地上滚了过去。
在三人的注视下,骷髅再次捡起扳指,然后到了下去。
“吓死我了!老祖宗你安歇吧!”谢钱拍了拍胸脯,又对着骷髅喊了一句,却无半点诚意,但至少是收了心思不敢再去拿那个扳指了。
“子阳哥哥!”简花花回身对着安子阳灿烂一笑,安子阳有点闪神,伸手温柔的摸了摸简花花的脸,然后看着那白皙的脸蛋在他的手下边的粉红。
“喂,这还有个大活人呢!就在那边亲亲我我的!”谢钱嘟囔一声,经历了刚刚事情倒是忘了自己为什么来这了。
安子阳收回手,抓住谢钱的胳膊,沉声问道:“玉佩呢?”被那温润的眸子,谢钱缩了缩脑袋,低声回道:“卖了!”
安子阳皱着眉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谢钱疼的叫了起来。
“啊,啊,啊,大哥,我真的卖了!”
他就是谢钱?简花花听了,恍然记起安子阳上次和她说过的事情,那他就是那位名偷的后代了?
简花花仔细地打量了谢钱几眼,长得还算眉清目秀,只是一双眼睛太爱动了,一看就是满脑子花花肠子的人,不安生的人,一双手脚也非常灵活,不愧是个偷。
见他还在耍赖不承认,简花花快速伸手在谢钱腰间一点,谢钱突然就大笑起来,张着嘴怎么也停不下来,那模样要多抽风就有多抽风。
“哈哈・・哈・・・美女・・饶・哈・・命・哈哈,哈哈哈哈!”
安子阳错愕地松开了谢钱,瞥了眼简花花,温润的笑了笑,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谢钱实在是受不了了,便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拿出一块玉佩,安子阳便伸手拿了过来。
安子阳看了几眼,笑着对简花花点了点头,“花花,就是这块玉佩!”
简花花对着安子阳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谢钱只见眼前一晃,他就不笑了,只是张着嘴不停地喘气,害怕的看着两人。
“花花,你受伤了?”安阳收好玉佩,这才注意到简花花手上的袖子破了,染着点血,一低头又看见她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心里更紧张了,抓着她手臂的手也加重了些力道。
“我没事的,子阳哥哥!”简花花笑了笑,试着收回自己的手,却被安子阳抓着,动不了。
安子阳从身上撕下一条,绑在了简花花的手臂上,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见不深,便没有想再绑个条。
“这里没药,我们先出去,然后去医院处理一下!”安子阳捧着简花花的头,仔细看了几眼,温柔道。
简花花刚要说‘不用了’,抬头对上安子阳坚定关心的眼神,话有收了回去,改了嘴,“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