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 山贼,小姐,谁妻谁 - 呆呆的散漫着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29章

成阳南边,郝\\\\从简陋厨房中端出一碗黑兮兮的汤药走至房卧,顺儿轻摇江凌燕的藕臂,江凌燕方悠悠醒来,见郝荏善笑蔼然递过药碗,惨白玉容上挤出一道感激的笑意:“多谢郝大夫。”接过汤汤碗,将苦涩的良药一饮而尽。

顺儿为她在背后垫好了软服,郝\\\\坐在一侧,凝神为她搭脉,一旁的顺儿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郝大夫,我们家小姐病情如何?无大碍吧?”

郝\\\\将江凌燕的柔荑掩在干净褥被下,给予放心的一笑:“你家小姐本就无碍,只是伤心过度又淋雨遇风,才致身子不爽,在这儿调养几日便好。”又对江凌燕温柔笑道:“你也多出去走动走动,初夏将临,和煦骄阳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江凌燕苦笑点头一应,缄口不语。江老爷去死的悲伤充斥她的心房,此刻若未有顺儿在身侧,她当真有种天地间只剩她踽踽独行于,纵使郝\\\\尽付满腔暖意,也暖不了她眼下心中的苍凉。

一声弱叹后,郝\\\\吩咐顺儿好生照顾她家小姐后,便独自出去了。

房里,顺儿见江凌燕双眸无神又刚失至亲,知晓怎么劝说也是无用,便随着主子一起默然未语,同时心里也暗自庆幸,郎中指了个这样的好大夫,在她与小姐一起在雨中埋了老爷,才能在病危中找到好的依靠。

“顺儿~”

江凌燕蓦然的虚弱一唤,顺儿一惊一喜的答应着:“小姐,可要什么吩咐?喝水吗?”一起身,就被江凌燕拉住。

“小姐?”

“顺儿,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的做?”江凌燕看着她,润湿的眸光让人闪烁让人心神一悸的阴深:“爹爹临终遗言,我们该怎么完成?”

江家邻距成阳县有两个郡县,在本县江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江家未没落时也是风光无限,在江凌燕心中,爹爹不禁是白手起家的商贾奇才更是长情之人,一生中只娶有她母亲一人,母亲早逝对她更是无微不至,极尽疼爱。不想半年前竟被爹爹看好的未婚夫婿骗光所有家财,才落到今天一番田地。

“小姐,都是那个姓肖的畜生害了咱们,可是,他现在有钱有势,我们,我们也奈何不了他的。”

江凌燕眸光一暗,的确不知从哪里着手。

外间的郝\\\\认真在簸箕中清理着新鲜草药,丝毫未留意到背后一鬼鬼祟祟的身影步步逼近与她,一个起身回转更是撞个满怀。

还未来得及近乎,双臂就被两根纤细的胳膊给箍筋,刘芒嬉皮笑脸的看紧怀中人无赖道:“小\\\\\\\\,你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你的小芒芒怎能不依你,来来来,还赠送香吻一个。”

郝\\\\被她的言行举止闹的面红耳赤,连忙抵住凑过来的吻,半恼半斥,又羞又急:“刘芒,休要这样,你怎可这般放肆,叫人看见怎生好?”

刘芒不依不挠,被捂住的嘴含糊道:“我也是这个村出去的,这里谁人不知晓你是女子,谁人又不知你我从小就订了亲,谁人又不知,哎呦~”

郝\\\\被手上的游走弄得难以应付,狠心一脚踩了下去,刘芒吃痛,抱着脚,可怜兮兮继续道:“谁人又不知你是我媳妇,我抱我自己的媳妇,皇帝也不能说不!”

郝\\\\还未张口,刘芒又不要脸的身子一斜,歪垮瘫软在郝\\\\身上,死皮赖脸道:“小\\\\\\\\,你好毒的心,你这一脚下来是打算谋杀亲夫吗?你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体贴入微的好郎君了。来,送我一个吻,算是赔不是。”

于是,两人又是一段拉扯,下榻的江凌燕一出来入眼的便是两年轻男子居然朗朗白日之下,不顾伦理的作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惊诧她说不出半个字,只是顺儿一声刺耳的尖叫打断那两人的胡闹。

“你是何人?怎会在我媳妇?诶,你是不那江小姐吗?”刘芒见两陌生女子出现在郝\\\\家中,不禁眯眼问道,定眼一看,竟是那日出现在公堂之上的人。

江凌燕亦被他的话一惊:“媳妇?”

再看看郝\\\\,因伤心过度未细量过救命恩人,现下一看,却是清秀的很,只是脸颊上难看刀疤,很难想象她是个女子。

刘芒挡住她探寻的视线,语气一冰:“有何好看的,她是天下最美的女子。”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江凌燕慌忙解释

“无碍。”郝\\\\被她护的心暖,也恼她语气,嗔怪她一眼,走至面带歉然的江凌燕面前:“她说话就是这样,别放心里去,走,我陪你进去。”

见郝\\\\微笑扶着她进房,刘芒撇下嘴角,酸溜溜的跟进去。

进了窝,刘芒一副自家主人的姿态自斟自饮,江凌燕甚有拘束,最终还是郝\\\\打破僵硬的局面:“江姑娘,前些天听顺儿说了你们的处境,若你没有地方去又不嫌弃这里清苦,你留下来我们倒是可以处个伴。”

不及江凌燕开口,刘芒当即高声反对:“不行,你这里不能留人,男女都不行!”

霸道的口气让江凌燕甚为尴尬,顺儿见不得自家主子受欺负,不顾尊卑道:“你是什么人?怎能这么对我们家小姐说话。”

刘芒趾高气昂:“县太爷!”

“刘芒!”

郝\\\\愠色冷喝,刘芒即可软了态度:“・・・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

江凌燕见好好一个县太爷畏妻如虎的怯怯模样,忍不桩噗嗤’笑了出来,害的郝\\\\不禁红脸,怒视刘芒一眼,可刘芒被她这似怒实嗔的模样瞪的心花怒发,语气也不再那么强硬,轻咳两声,正色道:“江小姐,作为本县县太爷远亲,天生菩萨心肠的我也见不得百姓无家可归,我这儿有些银两,银子不多倒是可以买下个小小茅草窝,这才是长久之计。”

为了不让他人亲近她的小\\\\\\\\,她可是下了血本啊,不敢去瞧那包碎银,实在是心疼的受不了。

“多谢好意,我会另想他法。”江凌燕话语轻柔却拒绝的干脆。

世家出身的她断不会轻易接受他人的施舍,除了急需救她爹爹性命的银子。

“江姑娘。”

“郝姑娘,多谢你好意,我心意已决。”

顺儿却犯了难,小声咕哝:“小姐真是太犟了,没有安身之地又如何能讨回江家的东西呢?”

她距郝\\\\不远,刚好被郝\\\\听的清明,前些日子听顺儿提过她们遭遇,怜悯的眸光从江凌燕身上游移到一脸泰然自若的刘芒身上。

相似的身世,相识的机遇,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触油然而生,郝\\\\将手搭在江凌燕手上,语气颇为强迫:“你须得留下来,两个姑娘在外流浪实在不妥,遇到坏人如何是好?你养好身子才能争回属于你的东西。”

“不是争,是取,取回属于我的东西。”话说的笃定,面容温婉笑意有几分让人发怵。

‘哐啷’刘芒倏然起身,冷颜大步跨在郝\\\\面前,大力拽起郝\\\\,突如其来举止让其他三人惊愕不已,只见她变脸急快对江凌燕笑得善然:“江小姐遇到何事我是不知,不过,与你有几面之缘的柳家木小姐与你有几分渊源,郝\\\\,出去,我有话与你说。”她面容带笑,可任谁都看出她笑中毫无亲近之意

完罢,即将郝\\\\拽了出去,顺儿见状,不满道:“她这般大力也不怕弄疼郝姑娘,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无理的将小姐独留此处,真不像个大男人。”

江凌燕含笑一说:“识人不可像你这样武断。”她记得郝\\\\断案的不偏不倚,公堂之上也未有欺她之迹,可今日对她这种莫名抵触当真让她看不透。

不过,若她还是江家的世家小姐,这个七品县令还会以不善的言语待她吗?

“小姐,待你病痊愈了,我们是不是要去找他说的那个木小姐啊?诶,小姐,那个木小姐是何人?与你有何渊源?我们以前从未听说过她啊。”顺儿不解问道。

江凌燕摇头道:“木小姐夫妻两人对我解困之恩,必无其他。顺儿,明日我身子好些,我们到县城好生打听下木小姐之事。县太爷他既有此说,想必定有他的道理,多了解对方予我们必无坏处。”

田沿边上,郝\\\\奋力挣开刘芒,见刘芒脸色铁青,顾不上被拽的生疼的手腕,小心问道:“怎了?曾不见你动这么大的怒?”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