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放纵 - 功成名就丢了你 - 异人如斯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23章 放纵

贺一寒开始放纵自己,不上班,不工作,什么事都不管不理,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白天睡觉,每天晚上在不同的会所地玩通宵,无止尽地喝酒,各式各样的赌博,左拥右抱玩女人,甚至吃麻果寻开心。他有钱,舍得花钱,很多人都愿意跟着他每天这样吃喝玩乐。尤其是女人们异常兴奋,欢乐场上多了这么个有钱得几辈子花不完,又英俊得跟明星似的男人,谁不牢牢盯着。

曾经那个努力工作,形象正面的商业精英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而他本人看起来倒是开心得很。

一连两三个月,DG的股价直线下跌,急坏了公司的一众员工,也急坏了钱小江。他的身体越玩越差,脾气也越来越差,更急坏了贺正邦和于墨,立刻又从老家赶过来。

这天早上他又喝得烂醉被mark扛回家,那副样子跟一摊扶不起的烂泥没什么区别,混身烟味酒味乱七八糟香水味什么都有,闻着就想吐。贺正邦从没见过向来独立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指着他鼻子大骂,“你这个臭小子,每天喝得昏天暗地,还要不要命了。如果你想死,直接从阳台跳下去算了,省得看了眼冤。”

贺一寒没心思搭理他,头重脚轻地栽在沙发上,要死不活。

于墨也生气,却更多无奈,“儿子,你怎么变成这样!”

“烦死了!烦死了!”他抓头发狂燥大吼,“我变成怎样关你们屁事,给我闭嘴!”

“你……”于墨伤心地又哭了,愤恨道:“不就是死了个女人,值得你颓废成这样吗!你还要不要你爸,要不要你妈我了!”

他冷笑着坐起来,“妈妈呀,我亲爱的妈妈,还不就拜你所赐,多亏你报警,她走了,你高兴了吧?我谢谢你,真谢谢你,你永远将你的喜恶强压在我身上,就你最清楚什么是对你儿子好的,什么是不好的,我到底还要受你的摆布到什么时候?我真从阳台上跳下去,你们才肯放过我吗?那我就跳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无聊的人生要不要都罢。”

Mark赶紧制止他往阳台冲。

贺正邦直叹气,“我承认我们是误会了贝嘉,但她已经死了。我们怎么说也是你的父母,你难道不能原谅我们吗?”

“谁说她死了?”他转身大吼,“她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死了她也不会死,她还好好活着,她只是被你们吓跑了,不敢出现了。你们厉害,全世界就你们最厉害,你们得逞了,恭喜二位!”

于墨不敢相信,“儿子,你傻了吧?”

贺正邦却听出玄外之音,“如果她没死,我们这就去求她回来。”

贺一寒刹时沉默。

于墨也赶紧说:“只要你愿意变回以前的样子,我就亲自去求她,我下跪也把她带回来。”

贺一寒冷笑,“笑话,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你们知道?你们怎么找她?”

俩老人无语。

他摇晃着走回房间,“你们太小看她了,憎恨她时就赶她走,需要她时又要她回来,哼!下跪有什么用,她不像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摆布的,你们省了这个心吧。”

甩上房门,隔绝了父母的关心,他趁着酒意倒头便睡,他不要有一点时间再想起那个绝情的女人。

贺正邦不放弃,立刻打电话给钱小江,“小钱,我问你个事儿。”

旁边的于墨也紧张兮兮地伸长了耳朵听。

经过钱小江的一番解释,两老才终于了解了事情始末。

于墨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老泪纵横。“不但把全部身家让了出去,居然还为了她策划劫囚,造伪证。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犯法的大事,老贺,我们的儿子从什么开始变成了这个样子?”

贺正邦叹气,“也许是我们把儿子逼成了这个样子。”

“真的……没有办法挽救了吗?”

“就像刚才说的,只有找着她,求她回来。为了咱们儿子,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了,让钱小江约她出来,我亲自求她。”

于墨咬牙。

现在也就钱小江还能偶尔联系到贝嘉,可贝嘉却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贺正邦和于墨的邀约,钱小江苦苦哀求说到口水都干了,最后她只勉强同意了有时间会致电于墨。

俩老人一天又一天地等着,就是没有等到他们要的来电,眼见儿子一天天堕落,他们也只能干着急。

“看来她是铁了心肠要走的啊。”贺正邦不断叹气。

于墨急死了,“那可怎么办?又不知道她在哪里,要不然直接上门找她,再这样下去好好的一个儿子就没了啊!”

“唉――”贺正邦也只能叹气。

正在愁眉苦脸的这天早上,贺一寒同样又玩了个通宵刚回到家,表情好像全世界欠了他钱一样,什么人也不理睬直接进房睡觉。这时候于墨的电话响了,是贝嘉!

俩人老人兴喜若狂,于墨赶紧接起来电话,说出话来还有些结巴,“喂?呃……小贝啊?”

电话那头的贝嘉听到这个称呼有些意外,仍然客套应答,“于女士,您好。”

于墨干笑一声,“不要这么见外,叫我伯母就好。”

这让贝嘉更意外了,可突然间让她改变叫法又有些不习惯。“听小江说您找我很急,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没什么。”于墨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你伯父有话跟你说。”

于墨将电话硬塞给了贺正邦,贺正邦也慌了一下神,接起电话故作淡定,“小贝,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谢谢伯父关心。”

“那个……什么时候回来吃饭,也好久没见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没有回应。

于墨一个劲地在旁边摆口形问贺正邦人家是怎么回答。

“这事贺一寒知道吗?”

贺正邦立刻回答,“他不知道,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回过家吃饭了,其实这次……是我们想单独邀请你。”

“这样啊,可是我最近不大方便,伯父,抱歉。”

于墨急得不行了,抢过电话开了免提说:“那个……小贝啊,以前咱们之间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老糊涂了,我不该对你有偏见,我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老人家计较了啊。”

“于女士,不是……伯母,你怎么……”

于墨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这回你走了以后,我们家一寒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们谁说都不听,再这样下去好好一个人就没了。我这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全世界就你说话他才听,你说一句好过我们说一百句。小贝,这次算我求你了,你跟他说说,只要你能把他带回来,你要我跟他爸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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