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不知所以
世界安静的可怕,四周都是寂静无声,凌晨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高速流动所发出的冲刷的声音……
“嗯?”
凌晨睁开眼,发现四周都被白色海绵块所包裹,整个房间像是由许多长宽一米的海绵块所组成,不过在这里凌晨似乎闻到了血腥味。
“有人吗?”
凌晨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过就是没有人理会罢了,凌晨也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出现,因此一开始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俗话说的好,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凌晨来到门口的位置,至于为什么能够分辨出来则是凌晨看到了一条缝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结合再紧密的蒙语权依旧能够看出一丝端倪。
“砰…砰!”
二话不说瞅瞅方向之后,直接助跑就是一个大踹,结果经过门上面包裹的海绵块所吸收部分力道后对于门来说啥事没有,不痛不痒的。
凌晨今儿还就不信这个邪,这次后退到墙角,将助跑的距离放到最长。
“砰!”
好消息,门开了,坏消息,被人从外边儿打开的。
所以这次发出声音的并不是门,而是倒在地上的凌晨。
“你这……损坏公物可是要掏钱维修的,我想顺便请问一下,你现在身上有多少钱?够修这扇门吗?”
王帆说道,接着拿出一纸调令。
“今,令凌晨进入特战队,听从队长调遣。”
“还命令?我又没当兵,我凭啥听你调动?真把自个儿当皇帝了…”
说着凌晨就绕开王帆,直接走了出去,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这年头谁还去当兵啊,国家没战是国际平安无事,现在去当兵。很少有报效国家的机会,还不如多读书,考研,给国家争点儿好东西。
“你……不可理喻!”
王帆在听到凌晨具有侮辱性的言语后也是生气,本来就词穷的她直接动手。
在凌晨向她走过来,想要绕开的时候,瞅准时机,一脚直接踹在连成胸口,只听见沉闷的声音响起,接着凌晨就以来时几倍的速度直接退回去,离地两米高撞到墙上,接着又重重摔到地上,幸好墙上与地面全部有海绵包裹,不然这一下就摔的也够呛。
“我靠,你凭什么打人啊?还有这是哪里啊?我……”
就在凌晨起身想继续骂回去的时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王帆已经来到自己身边,并且抬起了另一条腿,摆出了一副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踢你一脚的架势。
事实证明,即使凌晨对于一切都感觉不对劲,但最基本的技能篱下还是懂得的。
“好,大哥,女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当兵,当兵的人已经够多了,再多就是给国家添负担了。”
凌晨表现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实则是被王帆那一脚给踹怕了,试问一下哪个女人能够一脚将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成年男性一脚踹飞两米高。
当然了当兵是不可能当兵的,据之前自己了解,部队里好像不要他这种身患大病的人,更何况从医生那里得知自己时间没有几天了,也想好好去玩几天,再找时间机会给陈佳告别……
一想到陈佳凌晨就觉得头疼,明明已经确定关系了,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结果这个时候却整这出,无论换谁,谁都不愿意接受这段经历。
“怎么现在还想着出去啊?该不会要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啊?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有你也得不由你也得,这里是军事禁区,从建设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成功从外边儿打进来,或者从里边儿逃出去,尤其是在长白……”
“长白什么?长白山……啊,嘶啊啊,疼疼疼疼,我不说就好了嘛。”
凌晨顺着王帆的话说下去,结果还没说完王帆就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就被套了话,于是恼羞成怒将腿架到凌晨肩膀用力向下劈,疼的淋成龇牙咧嘴求饶。
“我告诉你,即使我不让你待在这里,国家也不会放你出去的。首先你已经进过军事禁区把你放出去。对国家来说始终是一个隐患在其次……你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前几句话凌晨都能听得懂,但最后一句他确实不知道,不就是癫痫吗?
“癫痫……怎么,还有传染性啊?我也没见社会上哪个专家说癫痫有传染性的。”
凌晨以为是这个。
“正常情况下,我刚刚一脚可以将人直接踹的失去行动能力,可是你……现在看来屁事儿也没有嘛,之前练过还是身体比较抗揍?”
王帆引导凌晨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
“嘶……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该不会?我已经病入膏肓了,身体感知不到疼痛了吗?”
王帆看着每句话都能说到点上,但最后距离真相都是转了90度大弯,就像是那种我把裤子都脱了,你结果给我看这个的感觉,王帆十分恼火。
“是不是病入膏肓?咱们接下来就知道了,来,你过来。”
接着王帆就让凌晨和自己一起出去,凌晨见到有出去的机会了,也是连忙跟上去,什么这里保密那里保密的,凌晨认为是某个电视台的恶作剧,毕竟之前刷视频的时候也有见到过国外某些博主电视台为了重新勾起重症病人对生活的兴趣搞这么些恶作剧。
无论是不是恶作剧,只要自己出去肯定能跑得了,打不过一个女的,跑还跑不过吗?不要以为穿上迷彩服就都是当兵的,这么说那工地上那些岂不都是各个身怀绝技的特种兵?
“我……噗!”
凌晨跟着王帆到门口的时候王帆猛然间向前跨了一大步,接着转身又是一脚踹在凌晨胸口,凌晨刚开口,想说什么结果就因为胸腔受到剧烈挤压,直接把肺里的空气被动的排出来。
“你这丫的是不是有病啊?有病我建议你快点去治,没病你快点滚啊,踢我两次了,怎么真的把我当软柿子?想捏就捏摄像头呢,我找你们领导我要反馈,什么狗屁电视台…”
又是熟悉的地方,凌晨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况且是这再次被别人戏弄。
至于为什么没有事,呵呵,一个女人,怎样才能把高自己半个头的成年男子一脚像电视上那样踹的吐血,如果真的能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干什么?真当我软柿子是你捏的,想捏就捏,不想捏直接丢了,三番五次我不动你是因为看你是一个女人,但现在我告诉你我的耐心被磨没了。”
凌晨说话的语气一点点变得激动起来,这个时候凌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似乎是肌肉膨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