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安大研究员的过往
“这……机甲是参加过战争吗?”
眼尖的发觉这机甲在灯光的反光下有一丝顿挫感,就像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似乎……表面还有划痕?
“没错。”医生缓缓地转过身去,仿佛不愿再回忆起那令人心碎的过往。此时,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冷冽的寒风在他身边盘旋萦绕,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更准确地说,是三年零七个月之前。”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话语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接着,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犹豫不决。然而,仅仅经过了短暂而不足三秒钟的思考,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继续讲述下去。
“我的哥哥,身着刑天铠甲前往国外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至于具体的任务细节,你们无需知晓过多,只需明白一点,那场战斗中的伤亡人数之多,绝非可以轻易计数的。而最后的决战发生在第十三区,这场持续了长达八年零九个月之久的战争,就在那里画上了句号。但这一切终结的原因,却是因为在那场激战之中,出现了一个原本不应存在于这个时代的神秘物体。也恰恰就是这个诡异之物,致使我的哥哥尚未归来便已壮烈牺牲在了刑天战甲之内……”说到此处,医生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她的眼角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们竟然已经实现了外星武器的量产!即便刑天战甲配备了外置微量量子护盾,甚至具备一定程度的反重力能力,然而又有谁能够料到,他们居然连电磁炮都成功量产,而且还做到了小型化。从最后那段视频来看,尽管他们的电磁炮能耗极高,但毕竟还是电磁炮啊!那种小型手持式电磁炮,经过我们对视频的详细分析,发现每发炮弹所蕴含的能量竟然高达4000焦耳!要知道,被誉为‘反器材之王’的巴雷特,其单发弹药的能量也不过才2400多焦耳而已。这玩意儿外形跟突击步枪差不多,可发射出来的却像是加强版的巴雷特,简直匪夷所思!更何况,他们所用的弹丸也极为奇特,不仅能够轻易突破护盾,还能继续对刑天造成伤害。虽说战甲护盾挡下了绝大部分攻击,但那些子弹所携带的强大动能依然……我的哥哥就这么英勇地牺牲了……”
说着还有要哭的样子,泪水在眼眶打转,眼睛红红的,血丝从四周向眼瞳蔓延,像是一只受伤的兔子,无助又难过。
凌晨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要不……带我参观一下这里吧,毕竟我第一次来我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带我看看,可以吗?”
凌晨用这这辈子最温柔的话安抚,同时觉得芯片部分似乎发热了,又好像没发热,不过现在都不重要,安抚好姑奶奶最重要。
“好。”
研究员兼医生带着凌晨参观起来。
其实我们的安大研究员也十分可怜,他在家中排行老二,老大是哥哥,可是在记忆里,自己只在初中前见过哥哥,经历过初中三年的寄宿生活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她不明白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失踪,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哥哥丢了以后爸爸妈妈不去找,更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他把这些事情告诉警察叔叔的时候,警察叔叔说先知道了,然而回到家里后迎接他的只有爸爸妈妈的坏脾气,明明什么都没给他们说过。
安大研究员在不是研究员前还是安大小姐,家中父母都在研究所工作,至于具体干什么的,呵呵,不告诉你就保密,毕竟这是家里安大小姐问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原话告诉的,不过安大小姐小的时候也很好奇,为什么明明妈妈走的时候穿了一件淡棕色格子衣服,回来就变成印着碎花的香香衬衫,爸爸的也是,回来后就好像奥特曼一样变了似的,吃饭喝水什么都得弯腰,更况且连吃饭都要妈妈喂他,爸爸那么大了难道不羞羞吗?
妈妈说过长大的安安不能再要妈妈喂饭了,羞羞,可是难道爸爸这样不羞羞吗?
直到在大学第一天,校园里到处乱晃的安芯茹遇到老师,长着啤酒肚的秃秃的老师,老师带着她逛遍校园,最后邀请她帮个忙,结果稀里糊涂的成了老师研究组里年龄最小的“研究生”,整天跟着学姐到处听课,白天听课,晚上学习,就连周末都不放过,还要插着空子去外地坐飞机去听课,最后在一次成果发布会上学姐还有老师都让他上去做总结,就是这次。被现在的领导盯上了,然后把他挖过来在这里。从21干到现在已经干了十一年了,人生最好的时间只有五年,可是这都过了两个五年了,还在这里,不过很幸运至少在这里他还见到哥哥最后一面。
那天傍晚,整个研究基地都被军队封锁起来,到处都是拿着枪的人,研究员们被要求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各个黑脸的兵用没有情感冷冰冰的眼神还有枪口堵住每个出口甚至每一扇窗户,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找他,到现场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十几年没见过的哥哥。
虽然那次的相遇在旁边大头兵的阻拦下只有短短几分钟的交流,但是哥哥只是说自己过的很好,每天都有想她们,想爸爸妈妈,但是是身在军中,命由军令,不得不保密,参军后就一直了无音讯,最后没说完就穿戴复杂设备登录了,伴随着刑天程序执行,穿戴者的每一个动作无论是幅度还是力道都会被放大无数倍,哥哥下次想摸摸他的时候却变成刑天战甲,一巴掌拍在地上。不过幸好由于战甲身体太大,一时间难以完美操控,否则就这一下,估计成为哥哥心里一辈子无法抹去的伤痕了。
原本傍晚有火烧似的天空此刻仅剩下一抹微弱的蓝绿色,仿佛正逐渐远去,消失在无尽的天际之中。空气中弥漫着被滚滚热浪无情切割过后所留下的扭曲痕迹,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空间都被这股炽热力量给硬生生地扭曲了一般,让人难以看清眼前的景象。
而此时的刑天,则凭借着其强大的暴振脉冲发动机,开始了一次短暂的位移行动。然而,仅仅只是这么一小段距离,显然远远不足以让他抵达那激烈无比的战场之上。不过好在,设计者们早已提前考虑到了这一情况,并在刑天宽阔坚实的背部精心安装了一组一次性火箭。
这些火箭采用了极为独特的燃料配方,再加上经过特殊工艺打造而成的高性能发动机,它们能够爆发出令人惊叹不已的巨大推力。正是凭借着如此强劲的动力源泉,即使是重达整整三十吨的坚固战甲,也能轻而易举地被推送至平流层这个高度。虽说与真正意义上的高空相比还算不上特别高耸入云,但要知道,这里依然有着众多客机穿梭往来。毕竟,平流层内的气流相较于其他区域来说相对较为稳定,这样一来,飞机无需耗费过多宝贵的能源去维持自身的平衡状态,所以根本不需要升太高,凭借自然优势就可以节省很多燃料。
待到成功升入平流层之后,刑天便可以借助火箭所残留的最后一丝燃料以及事先准备好的临时滑翔装置,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天空中悠然自得地滞留许久,从发射地到目标地,这么长的滑翔距离足够。
谁能够料到呢?这阔别十余年之后的初次相逢,竟会演变成此生的诀别!直至最终,哪怕是刑天组织内部留存下来的最后一段录音,也未能准许她聆听。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据说这段录音中的内容已然清晰无误地表明是专门留给她的,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有向她公开。
自那时起,她便暗自发誓一定要全力以赴地提升自我,务必要把自身的实力拔高到一个相当可观的境界,攀升至拥有资格去探究那段录音的高度。唯有如此,方能凭借自身过硬的实力令所有人心服口服、噤若寒蝉。然而时至今日,整整四年已逝,如今的他已非昔日之模样。单从地位和声望等方面来看,两者之间存在着犹如云泥之别般的巨大差距,足以令当年的自己深感自卑。可即便如此,他们仍然不愿对其开放研究权限,这着实令她愤恨不已。但对于那些真正具备能力之人而言,无论从事何种事务,皆会亲力亲为,根本无需仰仗他人的协助。
安大研究员握紧拳头,然后慢慢松开,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不要好了,属于我的我自己拿回来,不要你们怜悯我!
凌晨此时这么专注的看着他们对晴天的维修,不过就在这时没理由的感觉背后一凉,转头去又没有发现什么,只有安研究员在自己身后,如果真的有危险,肯定不是来源于她,不说其他的单单是她那个小身板自己不需要出全力都能一脚踹倒,笑话。
反正这是凌晨心里真正的想法,毕竟成年男子无论是从力气还是体型来看,都不是成年女子能够相比较的,所以也就抱着看看的心态,简单看一眼就略过。
透过那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头有好几个人正在忙碌着,场面可谓是热火朝天。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种状态似乎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他们早已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每个人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和僵硬,仿佛失去了应有的灵活性与活力。
他们的脸庞毫无表情可言,宛如一张被冻结的面具,完全无法透露出内心的喜怒哀乐。双眼更是空洞无神,犹如深邃的黑洞,没有丝毫情感的波澜起伏。这样的神情让人不禁怀疑,站在那里的究竟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反倒更像是一群只会埋头苦干、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只是按照既定程序执行任务罢了。
或许正是因为深知从事这项工作最终将一无所获,所以才会如此麻木不仁吧。毕竟,如果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或期待,又怎会这般死气沉沉呢?也许他们曾经也满怀憧憬,但无数次的失败与挫折让他们渐渐明白,无论付出多少努力,结局都不会改变。于是乎,绝望如影随形,吞噬掉了所有的热情与激情,只留下一具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凌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但是说不出究竟什么,最近反正就是种种透露着诡异,想要快点离开这里。
“喂,你干什么去?”
安大研究员心急如焚地看着凌晨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着的厂房大门,他的心跳仿佛瞬间加速到了极致,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此刻必须要阻止凌晨继续前行,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站住!”安大研究员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快步冲上前去,试图拦住凌晨的去路。“我已经向你透露了太多的机密信息,如果这些秘密被泄露出去,我们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啊!”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恐惧。
的确,这些机密非同小可,它们涉及到国家层面的核心利益,每一个都是如此重要且敏感。一旦这些机密落入他人之手,其影响范围之广、危害程度之大简直难以估量。那些知晓这些机密的人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自己的利益,甚至会对他们展开无情的追杀。无论他们逃到何处,天涯海角也好,穷乡僻壤也罢,都无法逃脱这股强大势力的追捕。
因为这些机密早已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金钱价值,它们所代表的乃是整个国家的尊严与荣誉。任何对其造成损害的行为,都等同于对国家形象的玷污和挑衅。而作为泄密者的他们,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承受来自各方的巨大压力和谴责。想到这里,安大研究员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感,不过好在这个时候凌晨还没有离开,还能找到人,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