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他不要做人的吗
宁静的夜,窗外星光灿烂,许星合却难以入眠,不安和焦虑吞噬着他,他就像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虫子,明知道自己很危险,却又无可奈何。恍惚中,他发现四周的景色发生了变幻,这是在演武场的天罚台,他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被困在了结界内,和不远处的白乐蝶一样,他成了天罚者,他星耀宗的宗主,被天道惩罚了,被拘禁在这狭小的结界内,等到明天天大亮的时候,就会有许多宗门弟子看到他,他不要做人的吗?
许星合绝望的看着天罚台另一边的白乐蝶,她还在用嘶哑难听的声音发出如鬼叫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声,白乐蝶的灵力被封住了并不是没有灵力,金丹期修士的体质可以让白乐蝶承受很久的刑罚都不会死吧,那么自己的修为岂不是会承受更多折磨,许星合这样想着,绝望的深渊令他窒息,现在自爆应该可以避免所有一切的痛苦难堪,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自爆,他的灵力还在,一切如常,只是他根本没法运转自己的灵力了。
许星合痛苦了没多久,他就发现又有几个人出现在了天罚台,是他的儿子许致,宗门内的弟子肖盛,范天成。出现的这三个人似乎对自己成为天罚者难以接受,哭喊着,许致更是一个劲的向许星合求救,自身难保的许星合沉默着转开了脸。
“还没放毒虫就喊疼了?”无忧想着,那就不如让他们鬼嚎几天再放毒虫吧,毕竟让他们在不被毒虫啃咬的痛不欲生的仅有的几天好日子里面对宗门所有弟子质疑的目光肯定也很好玩。
在二十八星宿星域自动运转一直在探索宇宙大道的宇宙顶级神器三足鼎已经模拟演化出许多个宇宙模型来,无数的小世界,平行世界,异世界,每个世界每天都发生着生生死死,也可能有的世界里就有着你的投影,有些世界因为特殊的原因也可能面临崩溃,但每个世界的生命都是一个感官都很真实的生命,魂印里有着三足鼎投影的时真真总是忙碌的穿梭在各个世界,为神器三足鼎的演算提供足够的支持,虽然没有时间层面实际上的消耗,但灵魂是真心累,因为她穿越完成的每一个任务她都是真心体验,并且也不会忘记的。
时真真在完成一次穿越任务回来后陷入了沉思,她看着金刚镯空间里的黄和邦,金银花,雷影,小海这四个妖,觉得是时候让他们做点什么了。于是时真真想到了成立穿越局,让小妖们去魂穿做任务,她可以另外给予小妖们一些能力。
在时真真金刚镯空间里的黄和邦,金银花,雷影,小海这四个妖脑海中同时接收到了邀请他们魂穿去做任务的声音,去魂穿做任务,累积积分换取自由,换取在天庭封神的资格,也许像黄和邦这种实力很强的黄大仙一族妖皇不屑于去天庭做神仙,但是时真真总是有能力慢慢影响他,让他改变心中的想法的。
黄和邦在接收到任务后想着与其在这不自由的空间里陪这三个妖尴演角色扮演这种无聊的游戏,还不如去一个未可知的时空经历另一种生活,也许有一天就真的拥有了自由。这时候他听到一旁的金银花得意洋洋的说着“我回来了。”
雷影若有所思的问“这么快?出任务回来了。”
金银花点着头,“当然了,魂体穿越别的世界对于我们当下的世界来说回来也是无延迟的,肯定有时间法则的保护不会损失我们自己的时间,不过魂穿的记忆总是有的,我去的那个世界有个贱人想害我,被我下套狠狠的收拾了。”金银花快活的笑着。
黄和邦静静的听着,心中涌起了向往,他最喜欢收拾恶人了,便毫不犹豫的应约了脑海中出现的一个任务。
黄和邦从从一个荒凉的野山谷中醒来,几米外一只正要靠近他的野狼见到他醒来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毫不犹豫的逼近他,可能狼这东西觉得他只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弱女子,根本没有力量反抗,黄和邦魂穿过来的原主的身体显然已经被人害死了,可以说即使有一口气也是没有能力反抗一只野狼的,但黄和邦的魂力何其强大,在野狼即将靠近他身体的时候黄和邦挥出一掌,在黄和邦这种黄族妖皇的魂力攻击下,野狼便化作一团青烟消散了。
黄和邦用魂力聚拢原主即将消散的魂魄,开始接受原主的全部记忆,穿越局的这单任务是挽救原主,让原主的生活走上正轨,改变早死的命运,让其成为原本就有的皇后命格。
原主名叫蔡青玉,是太师府嫡女,在去郊外庄子游玩返京时被家中恶奴陷害跌落山崖。黄和邦用清洁术弄好了脏污的衣服,抬脚向太师府走去,以他的灵魂之力,也可以瞬移至太师府,但那样太过于惊世骇俗,家中恶奴买通一伙混混扮做强盗趁乱把她推下极深的山崖,原生摔死是再正常不过,这个时辰装作慌里慌张回府报信的恶奴理应还在路上,蔡青玉却比恶奴先一步回府,这未免太惊世骇俗。
黄和邦一边走着,一边通过穿越局的信息库了解太师府胆敢加害小姐的恶仆的相关信息,时真真赋予了每个参加任务的妖可以通过脑内自动感应的信息库随时获得穿越地相关人物的所有信息,黄和邦却觉得这是极其基本的资源配置,不然以他黄大仙一族妖皇的身份,他不会虚以逶迤和一帮寿限有限的凡人周旋,融入了解他们的善恶美丑,一言不合他喜欢杀很多人,他以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人和妖让他皱一下眉,他都不会留,直到他遇到了神通无边的时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