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逼婚
唐哲远从画廊离开,在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起刚刚安清嘉撕心裂肺的样子,他也不理解,明明曾经那样温柔恬静的、自己一直视作妹妹的小女孩儿,怎么会是一个内里极其败坏的恶魔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白软软那双噙着泪的眼睛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声声控诉自己曾经遭受过的虐待,转而她又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说是自己毁了她的所有。
唐哲远不明白,白软软为什么要恨他啊,不是他动的手啊,是安清嘉!对,就是安清嘉!只要解决了安清嘉的事情,白软软就会和他重归于好,他们一家三口就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唐哲远很自私,很固执,他根本就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的错,他永远喜欢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他人,而他自己,永远在逃避。
“喂,唐题,你去给我查查安清嘉。”唐哲远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唐题打去了电话。
“好的,表哥。”唐题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这件事情有关豪门秘辛,一旦真的查出了什么,为了给大家保留体面,唐哲远不愿意交给别人去做,所以他才找到了唐题。
……
唐题办事一向爽快,一个下午,就将所有的关于安清嘉的调查结果交到了唐哲远的办公桌上。
看着那几页薄薄的资料,唐哲远反复查看了许久。
安清嘉这些年,过得还真是……单调……
除了画画就是画画,只不过,最近的这个,和林远相关的消息,他倒是十分乐意促成啊。
想当年,因为林远的事情,安清嘉可是也不好过啊,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也是要得到报应了啊。
想必对于安家想要与林家联姻这件事,安清嘉在安家也是举步维艰了,既然她这么害怕,那他不介意让她的痛苦来的快一些。
唐哲远向后躺去,将整个人放空在椅子上,然后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了安邦。
“喂,安伯父,最近还好吗?”唐哲远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兴奋。因为,他觉得,只要安清嘉痛苦了,那白软软就会快乐,那他们就能够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哲远啊,伯父最近挺好的,有什么事情吗?”安邦对于唐哲远的来电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唐哲远的目的是什么。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两家公司也没有什么生意往来。
“我同事清嘉和林远要结婚了,想问一下婚期在什么时候啊?”
“啊?这……”安邦很疑惑啊,关于这件事情,目前并没有对外宣传,也只有两家人知道,唐哲远,是从何得知的呢?
“伯父,你想啊,林家对于清嘉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呢。”不知道为什么,安邦在唐哲远的这句不同寻常的话里,听出了丝丝的威胁。
安邦也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好多年的人了,一下子就明白了,可能,是安清嘉自己又惹了麻烦。
“我想不应该太晚吧,最好是这个月月底就可以完婚。”唐哲远对着安邦发号施令,就这样,轻而易举,决定着安清嘉的生死。
“啊,好,伯父这就去和林家商量。”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安邦看着早已经熄灭了的手机屏幕,发出阵阵沉思。
清嘉啊,这可不是爸爸不帮你啊,谁叫你得罪了唐哲远呢!
唐哲远挂掉电话之后,就让唐题去了一趟林氏,告诉林氏,如果林远娶了安清嘉,还能够“厚待”安清嘉,那将来两个企业之间一定会是相互扶持的好伙伴关系的。
林氏听到这,更是乐意促成两家的联姻了。
林海成本来就不理解小儿子为什么非要去娶一个曾经冤枉他、将他送进监狱的女人,但是耐不住自己对于小儿子的偏爱,还是主动联系了安氏。
如今,唐氏放出话来,林海成则是抛下了偏见,变得赞同林远娶安清嘉了。
……
安清嘉整理好情绪,回到了安家。
一进门,又是熟悉的一幕。
只是不同的是,今天的安家老爷子看到安清嘉,没有像以前一样,眼里流露的都是嫌弃,反倒是,有一些开心。
“清嘉啊,今天你林伯伯来了,我们就决定啊,跳过订婚这个环节,就对外宣称,我们早就私下订完婚了,今天是三号,你们的婚礼就定在这个月二十二号吧,我们找人看过了,那天啊,宜嫁娶,哈哈哈。”安家老爷子眼睛里止不住的高兴。
安清嘉听到这,整个人石化了一般,呆愣在原地,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安家老爷子的话,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为什么啊?怎么这么着急啊?为什么?”安清嘉瞪大了眼睛,全是不可置信,一遍遍质问着在座的所有人。
看到安清嘉错愕的样子,安邦再也忍不住了,“这可不是我们逼你,谁叫你自己得罪了人?!”
安清嘉将视线转移到了安邦身上,“什么?”安清嘉一下子就想到了唐哲远,“凭什么啊?凭什么?”安清嘉慢慢跌坐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
看着安清嘉满脸抗拒,安家老爷子又生气了,她生来就是为安家谋取利益的,有什么资格拒绝?
“你这个孽障,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我们为你的婚姻大事操心,你还不乐意了?”在安家老爷子脸上,喜悦被愤怒取代。
“好了好了老爷子,别气坏了身体,清嘉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陆诗雅赶紧上前,替安家老爷子顺了顺气。
“清嘉,好好备婚吧,不要让爷爷和爸爸难做,你从小就懂事,不要做一些让我们失望的事情。”陆诗雅对着安清嘉说。
安家老爷子走了,安邦也走了,最后,陆诗雅看着还在那里默默流泪的安清嘉,也叹了口气,离开了。
最后还是安家的管家看不下去了,过来安慰了安清嘉几句,然后将安清嘉扶回了她的房间,没有让她继续自己待在空旷的客厅遭受佣人的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