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建画室
不知道多久之后,林远回来了,抱着还呆坐在床上的安清嘉,然后顺着安清嘉的脸庞,细细的吻着,他现在,好像是离不开安清嘉了,才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就受不了了。
安清嘉的眼睛,始终盯着墙上的那幅慕容卿的画,脑袋里全是那天的噩梦,梦里慕容卿,嫌弃她,说,她不配做她的粉丝。
察觉到安清嘉的异常,林远将安清嘉的头扭了过来,眼里出现了几丝不悦。
“别看别的东西,小心我给你毁了。”林远出声警告。
安清嘉听到这话,赶紧就将视线从画上转移,看着林远,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和委屈求全。
林远看到安清嘉这样的表现,眉头才开始舒展。
“安安乖,只要你乖,我什么都给你。”林远痴迷一般的细嗅着安清嘉的香气。
安清嘉主动去握住林远的手,“林远,我……”她刚开口就后悔了,她不确定,现在是不是一个和林远谈条件的好时机。
“怎么了?”林远将安清嘉抱在腿上,然后追问道,语气里还有几丝不易被察觉到的愉悦。
安清嘉眼神闪躲。
“说话,乖。”林远再次询问。
“我们,可不可以,把那幅画带回去?”安清嘉在安家,唯一挂念的东西,只有这一幅画,她不想把它留在安家,她先要带着这幅画离开。
“哈哈,好,安安想要带走,那我们就带着它走。”林远没想到,安清嘉提出的要求居然这么简单,于是便答应了。
安清嘉倚在林远的怀里,舒了一口气,她想,今天,也许他是心情好吧。
……
两个人回到乐江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安清嘉收拾洗漱过后,林远才走进浴室。
等到林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安清嘉手里拿着那幅画,在墙上比比画画,好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打算将这幅画挂起来。
林远咳嗽了一声,吓得安清嘉一颤,然后赶紧将手上的画卷了起来,然后藏在身后,动作慌张,像是一个被老师抓到做了坏事的小学生一样。
林远看着安清嘉慌乱的动作,以及她脸上紧张的小表情,又感觉:他的安安,真的很可爱啊。
林远压了压嘴角的笑意,然后走到安清嘉面前,双手握住安清嘉的肩膀,“刚刚在干什么?”
安清嘉轻轻抬了抬头,“想要,把它挂起来。”安清嘉声音很轻,她怕她没有经过林远的同意,就私自要把画挂起来,会惹林远生气。
林远看出了安清嘉的顾虑,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这是我们的家,想要挂,那就挂上。”
家?安清嘉愣住了,她,有家吗?
小时候,她也曾幻想过,将来长大,她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会把自己的家,装饰的很漂亮很漂亮,然后,在那个家里,和自己爱的人度过一生。
可是,后来,她嫁给林远了,她渐渐就忘记了自己原来还有的这个梦想,因为,林远不是她爱的人,她的心里面,家的概念,就不存在了。
后来,那个晚上,林远手把手,牵着安清嘉,两个人将那幅画,挂在了属于二人的主卧室里。
安清嘉像在安家的时候一样,一睡醒,就可以看到那幅画。
……
第二天早上,安清嘉还在熟睡,林远率先起床了,然后撑着胳膊,看着安清嘉的睡眼,然后在安清嘉还在睡梦之中的时候,对着安清嘉吻了又吻。
林远走进书房,打了一个电话。
他让人来乐江别墅,他要给安清嘉打造一个画室。
之前是他疏忽了,只是想着要将安清嘉控制在自己的身边,他丝毫没有考虑过,或者是他低估了安清嘉对于画画的热爱。
他得给安清嘉建造一个画室,他已经剥夺了安清嘉的自由,他不能够在剥夺安清嘉的灵魂了,这是他仅剩的对于安清嘉的良知了。
……
安清嘉这些日子里,还是与林远形影不离的,她能够感知出来,最近林远正常了很多,与之前相比较而言的,起码不再那么易怒了。
与之前不同的是,最近别墅里总是有人进进出出的,好像是工人,他们好像是在建造什么工程。
安清嘉也不敢去问林远,还是那个原因,怕林远生气。
林远每次看着安清嘉好奇的眼神,也不主动去说,他想要给安清嘉一个惊喜。
……
画室终于完工了,林远蒙住了安清嘉的眼睛。
安清嘉很害怕,她怕林远再把她带去一个像那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一路上战战兢兢,忐忑不安。
林远将安清嘉眼睛上的布摘下来的时候,安清嘉眼睛里的惊喜是藏不住的。
她太意外了,这里,简直太好了,这里的花架,颜料,空间大小,甚至是这个房间里的小摆件,处处都透露出精致,这里比她在安家自己房间里那个小角落,甚至是比她在画廊里的那个画室都要豪华,都要齐全。
这个画室,林远是用心了的。
安清嘉一时间不能够言语,激动的说不出来话。
林远从背后抱住安清嘉,“喜欢吗?”
安清嘉毫不掩饰的重重的点头,露出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个真实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以后就在这里画画好不好?”林远伏在安清嘉耳边,温柔的问道。
安清嘉先是回答了一声,然后面色一滞,僵硬的将头转了过去,与林远对视,“什么叫,以后,就在这里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