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宫山狩猎
屋内众人听到响声放下手中食物纷纷起身。
穆宸睿走到门口听了听,起声吩咐道:“灵绯、圭奇,你们留在屋内保护歆瑶。”
姜麟对姜尚吩咐道:“你也留下。”他又看向穆宸睿,“我跟你一起出去看看,若有情况也能相互照应。”
穆宸睿点点头,拉开房门后本能的回头看了看一脸迷茫的穆诗雅,两人点头致意后,穆宸睿从屋内走出。
门外一片混乱,侍卫门从身边行礼跑过,魏渠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来者报上名来。”
久久都无回声,魏渠又喊道:“弓箭手。”
穆宸睿向着魏渠的声音处跑去,见他正立在院门口,盯着远方眺望,走到了他一侧。
“是什么人?”穆宸睿见远处慢慢走近几个蒙面人,觉得甚是眼熟。
“殿下。”魏渠恭敬一礼,继续盯着那群人,回道:“目前还不清楚。”
穆宸睿越看来者越是眼熟,这个场面也甚是熟悉,他突然面上一怔,眉头也一瞬蹙起,瞪着面前赶来之人。
远处的人也认出了穆宸睿,将面纱从脸上扯下,一脸笑意的南宫云已经越来越近。穆宸睿毫无情绪地声音响起:“魏大统领放在宫山的侍卫都是摆设吗?”
魏渠一脸惭愧,单膝跪地领罪道:“末将该死。”
此时,南宫云已经行至眼前,他从马上跳下,见到这幅场景已经猜到魏渠在为何事受罚,竟帮他解释道:“Z王殿下休要怪他,我只是寻到了入宫山行宫的捷径才躲过了一路的巡查。”
听了这番话,魏渠更是惊慌,急急道:“殿下恕罪,末将并不知宫山还有漏洞。”
穆宸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不怪你。”他挥了挥手,示意魏渠起身,看向南宫云,却对魏渠道:“南宫先生总爱发现些旁人不知道的路,怪不得你。”继而又对南宫云道:“这次南宫先生可有指教。”
“见了诗雅我才会说。”南宫云淡淡回笑。
“宫山是大梁皇室的狩猎场,平民百姓怎可随意出入。”不等穆宸睿说话,魏渠一口回绝道。
南宫云并未理他,而是向穆宸睿身后看去,此时,穆诗雅刚领着众人立在那里。
“诗雅。”南宫云朝她挥了挥手。
穆宸睿侧身看去,本还挡着穆诗雅的视线,如今却让她看清了眼前是何人,她惊讶地张大嘴巴,转而欢喜道:“南宫云?怎么会是你?”她向前跑了几步,立在南宫云面前。
“唉。”南宫云似是有些失望,叹了口气,“本以为你见到我会激动的落泪,如今这幅样子,真让人心痛。”
看到他一副痞子的模样,穆诗雅熟悉得紧,浅笑道:“还是老样子,刚见面又让人烦了。”
南宫云停了笑,看向她脸上的细短口子,将她一把扯到面前,抚着那些伤痕气道:“怎么回事儿?好好的脸弄成这样。”
穆诗雅将他的手从脸上打下,无所谓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说着已经扒开自己的领口给他看,毫无男女授受不亲之意,指着细口给他做了展示,“这里还有。身上也有。”
“你呀。”南宫云见她肯如此,也未想到,心中自然高兴,又见她确实无大碍,也不再计较,拍拍她的头道:“总不让人省心,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我看你这护国公主就是个虚名。”
“大胆。”魏渠见他对待穆诗雅这样随意野蛮,立刻护道:“敢对郡主无礼。”说着,手中长剑已经拔出一半。
穆诗雅慌忙制止,“魏大统领住手,这是诗雅的朋友,海族,南宫云。”
“海族?”魏渠对海族自然知晓,却对眼前的南宫云很是看不惯,疑惑道:“都道海族中人豁达谦和、文质有礼,这人同描述可不大像。”
穆诗雅浅笑,看向对此评价表情淡然的南宫云,扭头对魏渠责备道:“魏大统领不得无礼。”
魏渠知道自己多言了,慌忙低下头,穆诗雅却未再斥责,反而顺着他的意思补充了句:“也不怪你,这人是海族中的另类。”
南宫云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看向了插在穆诗雅头发里的骨簪,抿嘴起笑,“若是你没带着,我就真伤心了。”
穆诗雅顺着他的视线猜出他说的何物,用手摸了摸簪子,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因为这簪子是鹿角骨做的才常常带着。”
“常常?”听了这番话,南宫云更加开心,有要抱她的趋势,被穆诗雅双手抵在胸腔制止道:“别胡来。”
南宫云挑挑眉不再继续。
两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完全无视了一旁黑着脸的穆宸睿,他现在的模样已经将身边之人吓得轻挪了几步,尽量保持安全的距离。
穆歆瑶见两人聊到了簪子,走过来打招呼道:“原来公子就是那个‘会救命的人’。”
南宫云不解,蹙眉看了看穆诗雅,见她毫无解释的意思,也就先将疑问隐下,对穆歆瑶拱手一礼道,“见过公主殿下。”
“公子不必多礼。”穆歆瑶点头回礼。
穆诗雅看看身后走来的众人,对南宫云道:“相信你们海族已经知晓入宫山狩猎的都是何人了,也省得我一一介绍了。”
南宫云向众人行了一礼,依然是平辈礼,魏渠对他更加看不顺眼。如今面前的人,有哪一个不比他的地位高、权势大,即使他是海族中人,也不能自傲到如此地步。若不是穆诗雅不计较,他一定会再说上几句。
“都别站在这里了,进院吧。”穆宸睿突然起话,先转身向着院内走去。
“可是,他是平民百姓。”魏渠指着南宫云有提醒的意思。
穆宸睿看向他,又斜眼看了看南宫云,道:“不妨事,恐怕海族早将宫山地形掌握在了手中,他恐怕比你们对这里还要熟悉。”
南宫云得意地笑着,魏渠想起方才宫山漏洞之事,羞得一脸惭愧。南宫云被请入院内,随他来得一行人被安排在了行宫外的偏房等候。待众人走远,魏渠对一旁侍卫严厉道:“围着山脚仔细巡查,看看漏了哪些地方。”
侍卫刚刚领命,正要抬脚,看到南宫云带来的一个随从折了回来,将一张图纸递到了魏渠的手中,又匆匆跑走。魏渠展开图纸,看到三处粗笔标注的地方后面色大惊,“快,随我去查看。”说完,朝着标注之地疾步走去,身后侍卫紧紧跟随。
正厅内,众人纷纷落座,侍女已经将茶水送上,众人捧杯饮茶,眼睛偶尔扫向南宫云。穆诗雅坐在他一侧,两人偶尔对视浅笑,看着极为熟悉。
“听闻宫山有很多野味儿,这回我有口福了。”南宫云倒是不客气。
“你每次见我都跟饿狼似的。”穆诗雅瞥他一眼,对一旁侍女道:“去备些从宫中带来的糕点过来。”
与此同时,姜麟走来向南宫云招呼道:“在下南齐姜麟,虽然同南宫先生从未蒙面,却对海族早有耳闻,今日就当是旧友相识吧。”
南宫云起身回礼,“旧相识好,反而不用那么多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