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催婚
别样催婚
最后两人医院也没去成,半路接到电话,改路前往机场接人了。
接得就是那位找到真命天子后大晚上把郭劭当闺蜜分享心事的大佬,当然还有他的真命天子。
他们管大佬叫穆尔德先生,早年离家单干,靠自己就做出了不错的成绩,后来不再掩名,大家才知其背后是庞大的家族势力。穆尔德是有个性的,并不依靠家中关系,不过知道他出身名门后谁都下意识敬让三分。
所以穆尔德还挺喜欢和郭劭相处的,郭劭没什么心眼,不会口蜜腹剑。穆尔德从小到大见过多少嘴脸,大家接近他都无外乎为了生意利益,这他习以为常。郭劭却并不像那些人一样讨好奉承,他也谈生意,但是礼貌坦荡。这也是穆尔德在高恭承处理他们时出手相救的原因。
郭劭也许不知道,在穆尔德心里他是算得上朋友的。
去机场的路很熟,毕竟平时没少开,为了不让人等太久,郭劭这次油门踩得挺猛。距离还有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郭劭拨通了穆尔德的电话,让人出来到路口等。
陈沧看了他一眼,郭劭解释:“进去找人不是还得找车位停车嘛,麻烦。”
理直气壮。
“也就是你会对穆尔德这么随意。”陈沧扯了扯安全带,调整坐姿。
“他自己就不喜欢搞特殊待遇,不然肯定提前通知我,我就叫上十来个人护驾了。”
陈沧想象那个画面,忍俊不禁。
他们都知道,如果那样做反而会让穆尔德无语,说不定人转身就要定最近的机票飞回去。
说笑间已经看到了站在路边的两人,穆尔德一如既往穿得像电视剧里的外国绅士,扭头在与身侧的人交流。那人被他挡住了一半,看不清面貌,偶尔点头应和他的话。
陈沧把车窗降下来。
穆尔德没看见他们,大概是说了个笑话,对方并无什么反应,他自己却夸张得笑弯了腰。
他身形一动原本被挡住的人就露了出来,陈沧手一顿,疑惑地“嗯?”了一声。
郭劭降下车速最终靠边停在了两人面前,往陈沧那边凑近对窗外穆尔德道:“在说什么高兴的事情吗?先上车,这边不能停太长时间。”
穆尔德开朗地比了个ok的手势,陪着他身边的人放行李然后坐进了后座。
郭劭重新将车子启动,陈沧则扭头与两人问好。穆尔德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来得及介绍就见陈沧准确地喊出了他同行人的名字,表情立刻变成了惊讶。
与穆尔德同行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他亲自送机出国的许正江,所以刚刚陈沧才会惊讶。
“陈,你怎么会认识我的正江?”穆尔德好奇地开口。
郭劭也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几眼,一不小心对上了那位的眼睛,下意识笑笑就转移了视线。
陈沧简单解释与许总是合作关系,顺带给许正江介绍了一下郭劭。
郭劭此前只听说过人名与传闻,乍一见真人发现竟然这么年轻,愣了几秒才说出许总您好。
许正江大概也是察觉到了他犹豫的点,笑了笑道:“我们现在不是谈生意,你们又都比我大,直接叫正江就好。”
穆尔德听不懂中文,拉着许正江的胳膊问他们在说什么。
路上聊了会儿天,郭劭将车开到酒店让两人办理入住手续,然后四人就去酒店自带的餐厅一起吃了午餐。
用餐时陈沧随口问起他们接下来的行程,穆尔德表示要陪许正江去找个人,而许正江却说暂时要在这边住下。
陈沧与郭劭对视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表示如果有需要就找他们,他们随时奉陪。
当然这话只是客套话,穆尔德也表示自己会看着办,话里话外都是尽量不要来打扰他们的意思。
郭劭当然有眼力见,回去后更是发消息祝穆尔德早日与人修成正果,至于为什么这两位会凑到一起,为什么许正江会是穆尔德口中的天命之子,他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而且还有其他的麻烦事在等着呢。
当天晚上他接到了母亲的视频。
还好刚巧陈沧起床去了卫生间,不然肯定要鸡飞狗跳。郭劭看了眼卫生间的门,一边往书房走一边接通。
从上次坦白自己有恋人之后,他就没再和母亲打过电话,一个原因是忙,另一个则是怕面对母亲的追问。
胡芳玲女士目前不知道更多,但肯定会旁敲侧击问相关的问题,郭劭是真怕自己又嘴漏,所以现在有点紧张。
接通一看胡女士的表情有些严肃,郭劭忍不住抿了抿嘴,有点没底气地喊了声“妈。”
仿佛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胡女士见他那样,再回想起收到的消息,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这声音一听明显是真在生气,郭劭反而懵了:“怎…妈怎么了?”
手指赶紧在屏幕上翻飞,找出妹妹的对话框给人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郭劭,先斩后奏这个习惯你真的是改不了的啊?!”胡女士拍了拍桌子,仿佛是很想把那俩巴掌拍自己儿子背上去的,“我真想打开你的脑子看看你是怎么想的?!你说说看,多少次了?初中兼职,放弃高考,离家工作,现在你恋爱也是,一声不响就直接给公司里发喜糖了,你们见过家长了吗结婚了吗中间是不是跳过太多步骤了??!,……”
还没等来妹妹的回复,母亲已经直接把答案公布了。
郭劭张着嘴不知作何回答,最后只能小声问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真珍被调到你们公司前台工作了,这事是她跟我说的。你好有能耐啊直接就给同事发上糖了?人我都还没见过呢?人家真珍和我说你原来早就有对象最近结婚发喜糖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还和她说了好久喜欢她想让她当我儿媳妇呢!”
“……那我又没让你和别人这么说,”郭劭理亏,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然后立刻改正态度认错,“……我们也没有公开说是发的喜糖,就入冬的礼包,恰好我俩在发,他们就这么说开了。”
这是他脑子转得最快的一次。
陈沧大概是听了见声音,在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看他。
“那是大家误会了?也没见你们解释,其实你们自己心里也想让大家误会的吧。”胡女士吸了口气,“那其他的我不管,我也管不到,总之你把人给我领回来,最好是年前就去把这证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