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才是那横刀夺爱之人 - 致酒辞 - 朝情慕楚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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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我才是那横刀夺爱之人

酒如一颤。男子力气极大,她的手被捏得生疼,强自压下心中的惊惧,强笑道:“这位爷有何吩咐?”

黄幡转过头来看她一眼,见那小姑娘低着头,似是十分害怕的模样,脸埋在阴影中让他看不清。捉住她的手缓缓地放松,粗砺的手指在她的手掌上缓缓地抚弄了一遍,似是挑逗,似是试探,然后笑了一声,放开她的手:“小丫头,姿色不错。”那一瞬间黄幡仿佛觉得头顶上一道视线犹如刀锋般刺穿自己的手,蓦地抬头,却见那侍酒的男侍者神色平平,眉眼间没有半点不寻常的神色。

黄幡凝眸。凭他多年刀尖上打滚的经验,敏锐地察觉到了方才那一道目光,冰冷得饱含杀意。再打量了一遍那吓得发抖的小姑娘,此女手上肌肤滑润,仅有指间握笔磨出的薄茧,没有做过粗活,亦不曾习武,应该是藏珍阁中会一些书画的女子。黄幡一哂,可能是自己太过警惕了。

见黄幡终于将目光挪开,酒如松了一口气,将手收回来,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她猜不准黄幡方才举动的用意,手上仍残留着那人手掌粗砺的触感,除了晏溪,她极少与男子有过肢体上的接触,而此人令她相当的不舒服。

回过身去接酒的时候,式微低下头来蚊声道:“夫人莫惊,他只是试探你是否习过武。”

酒如点点头,无视桌上几道目光看过来,继续斟酒。

邱清望着黄幡,笑着开口:“可是对这小丫头有兴趣了?”

黄幡端着酒杯,亦笑:“藏珍阁很少有这么小的姑娘,想来必是妈妈藏着的美人儿,恐怕还不能接客呢。”

丰金虞抚着身侧女子的身体,大笑:“若是你看上了,那老鸨还敢藏着掖着么?只要兄弟你一发话,便先让这丫头伺候着,回头再给她们几两银子,不就打发了。”说着瞧向酒如,“小丫头还害羞,不过看着身段肤色,就连封州闺阁中都少有啊。”

耳边听着那污言秽语,式微端着盘子的手几乎青筋暴起,若是不碍于形势,立马就要拔刀将这几人的舌头给割下来。

数道目光令人极不舒服地黏在自己的身上,酒如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斟酒。这席中有四个人是她并未见过的,想来亦是朝中细作,只不过位份不高。

最后一杯酒落下,酒如细声道:“请慢用。”忽然感觉身侧一道视线犹如毒蛇一般黏上来,不由得转眼看去,只见一未曾见过的男子坐在凳子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视线冰冷黏腻,却藏着几分炙热的兴味,酒如心头一颤,迅速垂下眼。

分明未曾见过此人,却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那人目光之炽热,使得她感觉被那人目光扫过的肌肤似乎都烧了起来。那是野兽看着自己掌中猎物的眼神,仅仅被那人看了一眼,便觉得身陷囹圄,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斟完了酒,式微便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这里了,酒如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后者犹豫了半晌,虽然不放心,但还是收起托盘退了出去。

酒如垂首候在一旁。

那始终黏在她身上的视线终于挪开,一桌的男男女女继续谈笑着。

“……世子离开封州必然已有不短的时日,现在赵王几乎病入膏肓,若是他还不回来,这赵国朝廷,便由我们接管罢。”邱清喝了一口酒,道。

黄幡道:“兵部有意派兵前往边境,若是让他们现在派兵过去,对我们大大不利。”

“重点是我们根本不清楚世子在外面做什么。”另一人道,“世子是此番战局中最大的变数,他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必须掌握,但我们丝毫没有探寻到他的行踪。军中之人也加紧查探,却并未找到任何世子的行迹,基本上可以肯定,世子此时不在军中。”

“有人查到,他曾在邱罂出现。”是之前一直盯着酒如看的那个人。

酒如微微蹙眉。此人声音低沉沙哑,但她能够听得出来,此人似乎刻意地改变了声线。

桌上几人皆皱眉。

“邱罂?”

“世子潜入了齐境?”

众人神色凝重。

唯独那说话的男子面色不变:“虽然去过邱罂,但未必潜入了齐境。晏溪此人城府深沉,即便在邱罂走漏了行迹,也未必在邱罂做了什么事。”

一边的酒如莫名地觉得这话有些不对,不由得抬起头看了那人几眼。

这席上都是在赵国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言语中却似乎对此人极为信任,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根本想不出这人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

“罢了。”那人忽然轻笑一声,“对于晏溪的行踪,旁人恐怕要比我们了解得更多。”

酒如微微皱眉,这话听起来怎么……

正一筹莫展间,却见那男人转过脸来,对着自己一勾手:“你,过来。”

酒如僵住。

再一次被那种目光锁定,酒如背后冷汗渗出来,好半晌才挪动腿,低着头,慢慢地走到那人身边:“这位爷有何吩咐?”

“吩咐?”那人忽然伸出手,拉住酒如的胳膊,将她一扯,扯入自己怀中,“今日兴致正好,烦请姑娘好好伺候。”

柳远兮大声笑道:“原来大人也看上了这姑娘。黄大人,看来你可要拱手割爱了。”

黄幡一笑:“能被大人看上,可是这丫头的福气。我一个粗莽之人,便不横刀夺爱了。”

“今日兴致起了,不谈国事。”那男子感觉到怀中女子的挣扎,用力将她双手反剪制住,低下头去,鼻端触碰她的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她强自压抑的颤抖,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轻轻吐气,“不过,黄大人说错了,我才是那横刀夺爱之人。”

酒如心头巨震。

这语气,这感觉……

当日在酒楼之中被那人强行制住之时,也是这般……

酒如蓦地睁大眼睛,目光落入那男子炽热含笑的眼眸――

尹千寻!

酒如当即感到不妙,偏生此时环境不利,挣扎起来又不能太露痕迹,否则被其他人发现就完了。

尹千寻不可能认不出她,但他此时似乎暂时没有戳穿她身份的意思,但是……

男子吐息温热,拨开她颈上的发丝,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寸一寸地挪上来,嘴唇触碰到她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酒如心神一颤,蓦地挣开。恰逢尹千寻手上劲力一松,她一下子挣脱开来,撞在桌上,碰翻了酒杯。

黄帆等人面色不善。

一人面色沉下来,道:“你这小丫头当真不知好歹,大人宠幸你,竟然还――”

黄幡见尹千寻面色并无任何不豫,晓得后者正在兴头上,抬手制止了那人的喝斥,笑了几声,道:“看来还是个雏儿,这藏珍阁的妈妈真是会藏,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也能藏着掖着不让咱们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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