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谁的错(一) - 星光灿灿日月悬中 - 心滕玉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103章谁的错(一)

第103章谁的错(一)

南佑帝君说:“十八年前是寒门子弟,十八年后却身着将军衣着,亦非少年之时,自是不敢相认。”重昊说:“他这相公,倒也可笑,怕她这十八年不安本分,与其他男子有染,便假作轻薄子弟对她百般调戏。”

离珠说:“有什么可笑的?重昊你这般风度翩翩的轻薄子弟,若去调戏女子,哪个不被你引诱?”重昊说:“离珠对我甚是不满啊?”离珠说:“当然,你以为我对你很满意吗?”重昊说:“我何事惹到你了?”离珠说:“你方才说什么?‘听那女子讲戏'。为何不找那男子讲戏?还不是心存轻薄?看到你就来气。”重昊说:“好,既然你看我不顺眼,我便不在这碍你眼了,这便告辞好了。”南佑帝君说:“重昊,怎可如此?你走了谁保护她?”离珠说:“让他走,我不用他保护,想这凡间能有何危险,你我也修为不浅,不至于就运气不好,陷在这里。”南佑帝君说:“何需如此?重昊……”离珠说:“重昊不听教训,一句话也不受,竟不顾我们安危,使性便要走,怎可这般被他威胁,我不要他保护了,有事可去召地仙。”重昊说:“天后教训的是,既然我应下了这差事,便有责任保护好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把你们好好送回天宫,不过,我没心情给你们讲戏了。”离珠说:“无需你讲,我不强人所难。”重昊便叹气说:“好,我认错,我是轻薄子弟,日后再不去调戏良家妇女,天后可否放过这次?”离珠说:“暂且记下,以观后效。”重昊说:“多谢天后,高抬贵手。”南佑帝君忙说:“离珠,重昊已认错了,我们接着看戏吧。”

又听唱了几句,离珠听不懂,也不好再问重昊,重昊却忍不住说:“他相公对她百般调戏也是无用,她是个贞洁烈女,便赢得相公尊重,后来他相公做了皇帝,封她做了皇后,确实是一个奇女子。”离珠说:“竟有这般奇遇?”南佑帝君说:“此女德行出众,才能做得皇后。”重昊说:“本来他相公已将她忘了,另成了婚配,可却无意射下一只鸟,得到一封他妻子的血书,这才回心转意,去将她寻回。”

离珠说:“想是上苍不忍好人不得好报,便给她找回相公的机会,得这皇后恩赐?她相公倒还算有良心。”离珠心想:天帝难道是嘲讽我德行不够,却做了天后,故让我学这王宝钏?还是因为颜玉?又想到与重昊的大婚,刹时间红了脸。

重昊说:“尧天让你学王宝钏是何意?”南佑帝君说:“我们离珠德行也够,何需学这王宝钏?”重昊说:“是吗,天后?”离珠说:“我难道德行有亏吗?”重昊说:“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别人怎会知道?”南佑帝君说:“离珠并无德行有亏之处,被尧天弃了千年,在云梦山也等了千年,岂不胜过她十八年?”重昊说:“可人家过了十八年贫寒的日子,离珠却是锦衣玉食。”离珠说:“我还出走了几百年,过的日子也不好,我年幼时在凡间还……还过了十几年贫苦的日子,我也差不多少。”重昊说:“那你这么品格高尚,尧天让你学什么王宝钏?”离珠说:“我怎会知道?”重昊说:“不要乱想了,也许他只是随口一说,要你学习好人身上的优点,不要学坏人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离珠若有所思。南佑说:“离珠,你这些年在凡间都学了什么?怎会惹得尧天不满?”离珠说:“随便学了些,也没觉着不好,他便生气了!”

三人接着看戏,重昊说:“不过她苦等相公十八年,最终只当了十八天的皇后便死了!”南佑帝君说:“还是福薄啊,只做得这十八天皇后。”离珠叹气说:“她跟相公好不容易才重逢,却只剩十八天的缘分!”不由担心自己与天帝的缘分是否够深厚。

重昊便说:“还不知这故事是真是假,我们在这感叹什么?凡人只知自己在这看戏,却不知自己一生也在演戏给别人看,你方唱罢我登台,看了这么多戏可又看出些什么?这戏文要求女子守德,苦等相公十八年,她相公却早已另娶她人,十八年也不想着回来看她一眼,只怕早已决心将她抛弃,唉,终是一片真心付错了人,白等了十八年!”

南佑说:“不错,还不如老夫帮她另找一个好人嫁了,好过做这十八天的皇后!”离珠说:“这男子德行真是太差,与陛下差得远了,陛下便从未想过另找她人!”南佑说:“终究是个凡人,怎能跟尧天比!”

离珠说:“凡人中也有少数德行出众的人,遇到再大的诱惑也不会抛弃自己的妻子!我知道有个才华出众的男子,被王上的公主看上,王上要他休妻迎娶公主,是王上逼他的,他又不能抗旨不遵,连累家人,总有理由抛弃妻子了吧?可是他不愿意,无奈竟把自己腿弄伤,对公主说,‘我以后怕是要残废,不配再娶公主,公主还是另觅好夫君吧’。他的德行岂不是很好?”

南佑说:“虽然他行为过激,这样的人品也简直是万里挑一,难得,难得!”重昊说:“不错,便是我这仙人也自愧不如啊!”离珠说:“你知道就好了,为什么有些人穷困潦倒了一生;有些人身边从不缺女人,最后却孤独终老;还有些人偏就不喜欢良家女子,非要娶个妓女,家人怎么反对都不行,都是有原因的!”

重昊知她又在提点自己,也不生气,笑说:“天帝在天后心中当然德行出众,总算没要天后白等千年!”离珠不好意思的说:“陛下那时只是不喜欢我,他又没有对我怎样,我也不能强求他娶我,对我负责。他还给了我很多东西补偿我,还派天兵保护我的安全,即使分开,他也做得仁至义尽了!再说,他知错能改,总算没有真的抛弃我,也不是真心想抛弃我,还行,还行。”

离珠回天宫后,反复跟王宝钏比较,确实觉得自己德行方面有了些不好,便下狠心要改变得更好。下定决心:下次便是夫君来调戏我,我也不理!

一日,南佑帝君和重昊去找离珠闲聊。南佑说:“定是尧天在你和颜玉大婚之日,忍不住去了,参与了颜玉的人生,才让你们阴差阳错,分开了那么多年!”离珠说:“不单如此,命数中环环相扣,牵扯甚多,多数我们是看不透的。”南佑帝君说:“不错,除了先知,谁能看透天意!”

离珠忍不住说:“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千万不可告诉他人。”重昊和南佑说:“什么秘密?”离珠说:“其实,我就是先知。”重昊说:“哦?这么多年,我们并未看出你有什么不同?”南佑帝君说:“是啊,你可会未卜先知?”离珠说:“先知并不像你们想的那般莫测高深,也很普通的,不过,我有先天之灵,从前似有似无,不甚明显,是夫君怕我身份暴露,在我身上设了封印,我三灾过后,才彻底冲破了限制。”南佑脸色大变,说:“当真?”离珠说:“自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们!叔父,你怎么了,为何这般吃惊?”南佑回过神来,说:“没什么,自然会吃惊。”重昊说:“先知,我只听说过,还没见过活的,不想就在身边!”南佑说:“尧天竟然瞒下这么重要的事!”离珠说:“夫君也是怕我身份暴露,会有危险。”南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重昊说:“看来尧天也是用心良苦!”也不再说话,离珠看重昊心不在焉,便说:“重昊,你怎么不吃惊呢?”重昊说:“我也吃惊啊,虽然早就对你的身份有疑,也想不到你会是先知!”离珠说:“重昊,你倒聪明,竟早有觉察。”

一会,重昊说:“离珠,尧天这几日不知怎得,见我便气不打一处来,莫不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你可知道缘由?”南佑帝君说:“哦?怎会如此?你怎得会惹恼他?离珠,你定是清楚。”离珠尴尬说:“想是我不小心向陛下说漏了,与重昊假的大婚之时,重昊抱我了一下。”重昊说:“你怎么什么事都说给尧天知道?那天帝气量小,不定又惹出什么事来。”南佑帝君说:“正是,正是,此事天知地知,你若不说,我也不知,却为何告诉尧天,他自是气量小,你不是让他心生芥蒂?”

离珠说:“陛下怎会气量小?他明明对众仙都很宽厚,对曾得罪他的仙家也不计前嫌,就你们二仙,日日人前人后的得罪他,他又何时计较过?”重昊说:“唉!对你他便会气量小,你知他聪明,又十分挑剔,何不小心防备?”离珠说:“他又不是在凡间时的颜玉,我只神色不对,他便已察觉我瞒他,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若和盘托出,任他罚了,便可无事,要么他记在心里,胡思乱想,岂非更糟?”

重昊说:“尧天绝世聪颖,心思千回百转,跟他相处,便能把你累死,幸好你是先知,他便七窍玲珑,你也需玲珑七窍,方能应对。”南佑说:“唉,还是颜玉单纯,好相处啊!”离珠笑说:“颜玉是好相处,还好糊弄呢!终是我们也有不对。陛下纵是七窍玲珑,我也只需一招制‘敌',以不变应万变。”南佑帝君和重昊奇道:“何招?”离珠说:“我便什么也不瞒他,一心一意对他,他又何需花心思防我?便再多心思也是无用。”南佑帝君说:“那你和盘托出,他又如何罚你?”离珠说:“陛下怎会罚我?只不过他恼了,半个月也不让抱一下了。”重昊和南佑帝君说:“活该,自是你活该。”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